看着面前白皙紧致的星程,董溪突然开始后悔这么早就给他把衣衫也卸了。他眼睁睁地看着明明刚刚还在哭着撅着嘴撒娇说难受的星程,此刻已有一抹明显的坏笑挂在了嘴边,眼泪未干的桃眼里,竟是狡黠大过温柔,大有奸计得逞的意味。
“师父在想什么呢?”星程俯身倾耳道,“师父刚刚,说的是什么啊?”
董溪的衣衫被星程猛地一扯:“什么趴在床上……徒儿听不懂怎么办?”
董溪心里一惊,对于星程此刻的话语也不是很懂。他呆呆地看着星程募地清晰的很多的面孔,连自己身上空了都不知道。
他的心里百感交集,曾经做过的梦、误人子弟的羞耻感、以及此时此刻星程和他如此亲密的举动,都冲击着他浑身的血液。
直到星程贴上来,被翻了个身的董溪才猛地反应过来——
草!草!草!
身为高冷傲娇、强悍高壮、风流倜傥、人见人怕的活修罗再世阎王堂堂天子帝师的董溪,我,竟然!是个!受?
“呃......”终于反应过来了的董溪,这才知道痛。
这个孽徒!明早起来我绝不会放过你!呃......疼。
“师父在想什么?”
星程的声音委屈巴巴的,搞得董溪一时间以为此刻正在被欺负的是他一样。
董溪不想说话,可身上却猛地更疼了。
“师父叫阿程,好不好?”被药效冲刷了理智的星程,劲越来越大。
董溪不得已,只有屈服,唤:“阿程。”
“阿程,轻点。”
“疼。”
天空中的烟火燃尽,落下尾带白烟的灰烬,无人能看清,也无人会注意。
但愿轻帐幔纱中的事,也不会有第三人知晓吧。
夜深了,两人带着满身的疲倦,重重地沉睡了过去。相互依偎的姿势,温暖又舒适。
第二日,董溪竟出乎意料地醒的很早,甚至比星程醒得还要早。
明明昨晚做的事是十分不得了的,甚至可以说是活该被浸猪笼的、狗头铡的。
可董溪清醒后的第一个念头,却不是这些。不是羞耻,也不是违背了纲理伦常的不安,而是......愤怒。
对,愤怒!
这个孽徒,昨晚说了不会放过你的,今早绝不会放过你!
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孽徒?戒尺,对,戒尺。不,不行,戒尺太疼了。
还有什么......算了,骂一顿得了,孽徒呢?孽徒醒了吗?
董溪在床上摇头翘腿地挣扎了一会儿,这才发觉自己的右肩膀重重的,动弹不得。
低头一看,哦,孽徒在怀里嘤嘤嘤呢。
只见星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把小脑袋枕在董溪的胳膊上,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抬眼盯着董溪看。
清清甜甜的声音早已没有了昨日晚上的狎眤和水汽,此时带上了几分委屈和自责,道:
“师父,对不起。”
视听冲击着董溪打消了愤怒,他不动声色地吞了吞口水,缓慢起身,别过头道:“殿下,不难受了?”
“嗯,”星程跟着坐起来,“谢谢师父。”
好家伙,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药效过了之后你就忘了呢!
这下更尴尬了。
还好有人设保底:“既然不难受了,殿下就先回去吧。”
“是,师父。”
星程麻溜地起身,换上衣物后,这才反应过来:“师父,这是徒儿的寝房,师父还想让徒儿回哪里去啊?”
董溪:
更尴尬了,怎么就忘了这是星程的寝房......董溪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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