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时候,董溪坚决不让星程沾染半滴水,迫使他坐在浴盆里,将缠着纱布的两只手悬在浴盆檐儿上,然后
董溪脸不红、心怦怦跳地卷起袖子,帮星程擦拭身体
这种体验,师徒二人都觉得很奇妙——
董溪看着星程紧致了许多的肌肉和白皙的肌肤,只觉得星程的身体像一个沾了水珠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解渴。
而星程被董溪擦着身子,在感到舒爽的同时,更觉得尴尬和不自在。
实在是受不了的时候,星程会忍不住把手放到董溪的手上,制止董溪进一步的动作。
但每当这个时候,董溪都会不咸不淡地命令星程乖乖地把手放到两边,不许他触碰到别的地方。
“殿下的手好不容易上了药,今日万万不可沾水!”董溪是这样说的。
虽然星程表面上会十分乖巧地把手悬在浴盆边缘,但这种被人操纵的感觉让他觉得很不爽——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无形的绳子束缚起来的人,只得任由师父摆弄。
此刻的星程很想把自己和师父的位置调转过来,让师父坐在浴盆里,逼师父把手挂在两边,不准他动一下。
要是师父不听话的话,他就......!
星程把这个危险的想法及时扼杀在了摇篮里,他觉得自己的所思所想随便拿一条出来,都够师父打他几十鞭戒尺的。
但他也......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这个危险的想法,刺得星程的胸膛忍不住浅浅起伏,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翻搅了过来。
简直是......大逆不道!
从浴盆里出来后,星程愣愣地站在软篷篷的毛毯上,准备取下沐巾替自己擦干水分。
奈何董溪仍然害怕他会沾水,先他一步抢过了干沐巾,一言不发地替他擦着身上的水珠。
“呃、师父。”星程紧张得都忘记了寒冷,整个身体绷到极致,“还是让徒儿自己来吧。”
“不妥。”董溪斩钉截铁地否定道,“殿下的手,近日不可沾一点水。”
星程不得已妥协了,他像个瓷娃娃一样,站在那里任由董溪替他擦干上身的水珠,然后看着董溪蹲下来,替他擦拭腿上的水。
星程觉得自己的师父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蹲下的姿势像极了跪在他的面前
几乎是蹲下来的同时,董溪就后悔了——少年的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又不失柔和。看得董溪莫名干涩。
但是话都已经放出来了,如果突然提出来让星程自己去擦的话......会不会觉得很突兀、很尴尬?
罢了!都是汉子!有什么好害臊的!
以前读书寄宿的时候和一群人在大澡堂里洗澡也不见害臊,怎么一面对星程就变得这么娘们唧唧了?
……
擦完水珠、穿戴好衣衫的星程,只觉得方才师父对他的一番“擦拭”让他觉得意犹未尽。
那种慌乱中带着不经意挑拨的感觉,好羞耻,但也好奇妙。
空气种满是湿润的水汽和香嫩的洗沐气息,这让内心皆乱做麻的师徒两人觉得莫名的暧昧。
董溪祥装不在意地转过身,整理着洗浴用品以及星程换下来的衣物,以掩饰自己可恶的脸红。
“殿下既然洗完了澡,就快点回房休息吧,别感冒了。”
星程虽把心中的躁动和体内的燥热压制得很成功,但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讪讪地站在那里,挠了挠头,道:“师父,那件斗篷......”
“斗篷的事殿下就别管了,早点回房休息。”
星程有些落寞地垂眸,做了一礼后,默默地退出了浴房。
他一走,董溪紧绷着的身子总算放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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