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把自己这具身子摧毁得残破不堪,就算让自己的身心皆承受住世间最痛苦的惩罚,依旧改变不了......他害他最爱的人身伤心残的事实;依旧改变不了......他差点害了自己的孩子的事实。出乎意料的,董溪的眼泪没有流出来,或许流出来了。
但泪水流在湿哒哒的衣服上,待星程终是肯转过头来时,脸上的泪水早已与身上的水汽融在了一起。
而董溪脸上,竟没落下一点点泪痕。
“你若是......”董溪顿了一下,努力克服下自己喉间的哽咽,道,“你若是,再敢伤自己的身体一分一毫,我便、在自己的身上划下一寸一里!”
星程的怄气感瞬间被激发了出来:“我伤我自己的身子,与你无关。”
“哦。”论怄气,董溪从没输过,“我伤我自己的身子和我自己的肚子,与你、唔......呃......”
语言化称呜咽,星程隔着董溪的大肚子堵上了董溪的唇。
湿漉漉却又圆滚滚的肚子好巧不巧地顶在了星程的腹下邪火处。
感受到自己即将喷薄的欲望和火气后,星程来不及惩罚董溪乱说话的唇便立马远远地跳开一步。
“我、朕走了,叫宫人们来帮你宽衣。”
“忍着干什么?”董溪朗声叫停星程,随后踩着软绵绵的地毯,一步一步的向星程走去。
星程又受里撩又不经撩,不由得气急败坏道:
“不忍着还能干什么?”
董溪拖着肚子,缓缓地走到星程面前,星程察觉到董溪过来后,只有又转过身随时留意着他的状况,生怕他会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滑倒了。
“我帮你。”董溪的眼里不浪不起,神色也平淡安和,但依旧扰得星程神魂早荡,心魄早漾。
眼前的小溪眉蹙春山,眼凝江雾,湿漉漉的哪里都潮,无处不再引诱着躁动干涸之人将小溪吸吮干净。
若不是忌惮着董溪怀里揣着的那个碍事小辣椒,星程早就按捺不住自己悸动的身心了。
董溪本就喜嗜油辣等重口味菜肴,怀了这个碍事的小家伙后,愈加喜欢油辣之物,那大辣椒更是日夜不离手的抱着啃。
就连刚刚与董溪亲吻时......都能在董溪的唇齿间感受到丝丝的麻意。
星程不得已冷了冷脸,以为脸色冷了自己的身体也就能降下邪火了,说:
“你帮不到我。”
“我可以。”董溪的声音很是坚定,眉宇间的坚毅更是给了星程一股董溪眉宇怀孕的假象。
星程摇了摇头,手心攒得死死的,恨不得拿出鞭子往自己的邪火上抽几下,嘟囔道:
“你不可以。别说了,我帮你换衣服,别闹我了。”
“我可以!”董溪似是被激怒了一般,犟得星程拿他毫无办法。
无奈之下,星程只有像哄孩子似的立在原地,抚慰道:
“对,你可以。”
话毕,董溪脸上漫上一抹傲娇的神色。
正当星程以为已经把董溪哄好了之时,面前的董溪却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揪住星程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星程没反应过来,可这邪火倒是被董溪的行为取悦得猛地一颤。
“小溪,你......”星程一顿,突然反应过来董溪说的“我可以”是什么意思。
董溪不悦地抬起头,眉山蹙得紧紧的,两腮自然而然的微微鼓起,道:
“别说话,我可以!”
话毕,星程噤声,董溪埋头
骨软筋酥,心颤意麻;
香汗和水,微喘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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