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儿离开后,董溪心情苦涩得连辣椒都不想啃了。虽然苏儿的陈诉解开了董溪心里的一个心结,但另一个心结却在董溪心里暗自结痂。
那天他把星程骂得那么狠......星程怎么不两巴掌抽死他!
小畜生,死鸭子,明明受着那么大的委屈,却不肯说出来。
董溪心里矛盾得狠,一会儿在心里骂星程,一会儿又骂自己。
“那巷子里头的叫花鸡做法,你们可偷学着了?”
“学着了学着了,主君放心,臣等一定会好好钻研民间做法的。”
星程提着叫花鸡回来时,董溪刚好扶着肚子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星程还以为董溪是来迎接他的,连忙加快了脚步伸出手向董溪走去。哪知董溪撇着嘴看了他一眼后,竟径直往马车那边走了。
星程尴尬地放下手,担心董溪挺着个大肚子还走这么快会受伤,连忙把手里的叫花鸡往宫人手上一堆,拔腿就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董溪。
出来了还没半日,董溪便吵着要回宫,一路上也都在浅浅地闹着脾气,不肯搭理星程。
星程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但董溪把气撒在他身上他也只能受着。
以前还能用情欲折磨董溪,把董溪整的要死不活的;现在连接个吻中间都还隔着一个小皮球,更别提巫山之会云雨之欢了。
马车内,董溪吃着香嫩的叫花鸡,星程却只能啃董溪吃剩的鸡骨头。
可怜那令人闻风丧胆的九州霸主,叫花鸡那么多只,他却连一丁点肉都不敢主动去吃,啃鸡骨头啃得不亦乐乎。
到了紫微宫后,董溪便一言不发地去了浴房。
星程见状,也只能跟上,一步不离地伺候他沐浴更衣。
水温不冷不热,水汽腾腾升起,让整间浴房看起来迷离又朦胧。
董溪将伺候汤浴的宫人们支开后,便故作轻松地躺在盆檐儿上享受沐浴。
星程则满脸无奈地坐在一旁,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董溪。
猛然间,董溪忽然扭头,直愣愣地看向星程。
审视的眼神看得星程心里莫名发怵,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故意凶悍道:
“看朕干什么?”
“帮我搓澡。”
星程差点没气晕过去,他满脸不情愿地靠了过去,拎了一块帕子就胡乱地在董溪的胳膊肩膀上搓了起来。
“得寸进尺。”话虽如此,身体倒是很诚实。
但星程的手臂一直没有深入到水面之下的肌肤上,袖子就算沾了水渍却也不肯撸起来。
董溪见状,问道:“为什么不把袖子卷起来?”
“朕不想!”
董溪不咸不淡地追问:“难道阿程不想摸摸我的肚子吗?里面装着的可是阿程的孩子。”
星程的视线滑倒那圆滚滚的肚子上,喉结来回滚动的好几次,良久才屈服道:
“想......”
说着,终是忍不住将手伸到水面之下,轻柔地摸了摸董溪的小腹。
小腹平滑圆润,肚子里头的那小家伙似乎是感受到了星程的抚摸,活泼地动了动以示回应。
于是董溪的那小肚子便时不时地凸出几个圆点,看得星程一阵惊奇。
“呃。”正摸得起劲,董溪却猛地攒住了星程上钩的那只手,月眸得逞般地看向满眼警惕的星程,问,“阿程,你在紧张什么啊?”
“我没有......”星程默默地将另一只手也深进了水里,随时准备阻止董溪掀起他的袖子。
董溪空出一只滴落着水珠的手,湿哒哒地在星程鼻头上刮了一下,引诱道:
“阿程,你不和我一起洗吗?”
星程被他留了一脸的水珠,水汽环绕的人儿无时无刻不在摄取着他的心魂。
清澈干净的小溪也能醉人之骨,酥人之筋,诱得人恨不得把里里外外都扒开了落在小溪里,既能洗刷自己身上的脏孽,也能污了纯洁干净的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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