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虽明。”“嗯?啥?”
董溪额角抽搐:“不能使丑者妍。”骂完后董溪便冷冷地走开,坐到桌子旁嘬着茶。
范旭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董溪是在骂他丑,但那也没办法,范旭又不敢怼董溪,只有委屈巴巴地挠着后脑勺嗫嚅道:
“你,这,董溪......你不能因为见不到太子殿下就拿我撒气啊,你,哼、你也不能因为嫉妒我和小诗合得来,就内涵人家丑啊。人家就算再丑,那小诗不还看上我了。”
董溪满脸嫌弃地看向范旭,没好气地腹诽道:“啧啧啧,还人家?你这么娇羞怎么不去做人家的上门女婿?天天拉着我看你照镜子换衣服的。”
故作娇羞被拆穿后,范旭讪讪地抠了抠痒,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道:
“我还不是看你天天跟守活寡似的等着太子殿下回来?要不是本将军人帅心善肯在百忙之中抽时间来陪你,你还不得和饭桶那人工智障在一起独守空房。”
一句话说到了点上,直接把董溪点炸了毛。
别人炸了毛,那就是真的炸了毛,会满脸怒其歇斯底里的吼着吵着骂。
但董溪炸起毛来却异常的安静,虽然没有把怒意写在脸上,但十米之外的人都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和阴鸷。
见董溪冷冷地起身准备出门时,范旭就已经慌了,连忙跟着站起来,战战兢兢地试探:
“主、董溪啊,不、不开心了?我我我,这......董溪!!!”
磕磕巴巴的解释以猛地一声“董溪”结尾,竟是因为董溪走到门口时,直接重重地倒了下去。
幸好范旭眼疾手快及时接住了他,不然董溪绝对会在门槛上狠狠地被摔伤。
其实董溪并不是因为昏厥而倒地,仅仅只是因为他被范旭那番玩笑话说得心境低落,刚起身就觉得浑身冷热交替、瘙痒难耐、头晕脑涨,两腿一软就不听使唤地摔了下去。
最近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星程交颈的次数有些多,而现在的他又十分害怕行这种事,每经历一次都是生不如死,所以就不经意地伤了身体——
近来这几天时常会觉得身子又冷又热,难受不堪。
“呃......”董溪揉了揉头,撑着范旭的胳膊站了起来,道,“我没事,先回自己的房了。”
“我扶你我扶你。”范旭连忙引着董溪往另一边房里走,只听董溪喃喃地说:“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忽冷忽热的,和前两次生病时一样。难不成原主身上真有太医说的无法根治的怪病?”
范旭掩饰道:“这......我好像没在原著上看到这一点啊。”
“你也没看到是吧?”董溪骂道,“作者真损!”
扶董溪在床上坐定后,范旭又急急忙忙地一拍脑袋,呆呆地说了一句:“哎呀,今天十五了!”
说完就跑到桌子旁,背对着董溪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东西,捣鼓了半天才转身憨笑道:“董溪啊,你等着,我给你沏一壶热茶。俗话说生病时就要多喝热水,你喝了就好了。”
不一会儿范旭就端着一杯热茶潺潺呼呼地走来了,董溪若无其事地将那杯茶一饮而尽后,果真觉得身子舒服了许多。
他猛然拉住企图溜走的范旭,三两下从范旭身上搜出一个朴素的荷包,荷包里面竟装着规格相同的牛皮纸,看样子,那些牛皮纸里面包裹的应该就是范旭方才偷偷放到茶水里面的粉末。
“董、董溪,不、不准翻我的定情信物!”范旭伸手去抢,却被董溪一把打开,翻开一包牛皮纸吻了吻那粉末的味道,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范旭,问:“范将军。”
“呃!啊、啊?”
“你是不是知道......垚夏草,可以抑制我的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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