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溪细细咀嚼,浅浅品味,努力思索着自己还在哪里吃到过这味道独特的鸡翅。下一刻,董溪就懵了。
这味道......这味道!
神踏马的太子殿下不知道!这鸡翅,明明就是星程那小混蛋做的嘛!
好家伙,原来自己内心里的小九九,小混蛋都摸得一清二楚。
那春雪也定是小混蛋派来的,会想起自己与春雪方才无间道一般的对暗号,董溪只觉得脸颊发烫双耳发红——太丢脸了!
彼时,鸾凤殿内,孙氏正在和云措坐在一处说话。
他们的对话听起来都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事务,但也只有当事人知道这些隐藏再平静的波涛下的洪水猛兽。
“婉妃,听说今日,你狠狠地罚了玉儿?”
云措闻言,从善如流地答话:“什么事都逃不过娘娘的法眼。”
“哦?本宫倒想听听婉妃会作何解释。莫非是那玉儿平日里没少暗地给修修吃苦头,婉妃这是在给自己的哥哥报私仇?”
纵使内心慌乱,但云措表面上依旧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娘娘快别说了,他是我一生的耻辱,我可没有那样的奴隶哥哥。”
云措看起来虽斯文可爱,但不管是做宫女还是做嫔妃,云措向来都只用尊称,不用贱称自称。其傲气不凡之处,可见一斑。
“今日罚了娘娘赐予我的婢女,只不过是因为玉儿那丫头大逆不道,在御花园冲撞了太傅。要说仅仅只是冲撞太傅也就罢了,关键是玉儿那莽撞无礼的样子偏偏还被太子撞见。”
听了这话,孙氏心下一凝——今日在御花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竟然没有半点口风传进她的耳里。
百里星程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的能耐,连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事情,都能瞒得紧紧的。
“竟有这事?”
玉儿那蠢丫头,只道今日被云措罚了悄悄跑到孙氏跟前委屈,却没有说今日在御花园发生的前因后果。
“对啊,娘娘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太子殿下有多厉害。若是我不罚她,那玉儿还有命继续替您办事吗?您是不知道,太子看见玉儿扯住了太傅的袖口时,那双眼里煞出的光有多可怕,恨不得要把玉儿给撕了的样子。”
孙氏暗暗揣摩的云措的话,突然笑了,屏退了一些宫人,关上了门窗才问:“你是说……太子见太傅被辱时,看起来很愤怒?”
云措瞎编乱造道:“倒也不是愤怒,我看得出来,太子一直在压制自己。”
谁知孙氏竟来了一句:“压制,那就对了。”
说着朗声吩咐道:“来人啊,将太子殿下爱吃的糕点,托大殿下找个时间送一些过去。”
云措不知道孙氏为何聊着聊着就突然叫人给太子去送糕点了,正欲开口再问,却被孙氏冷冷地打断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别忘了,你哥哥一直都被本宫拿捏在手里。”
“那个人的死活,关我什么事。早点死了倒也安静,只不过到时候,恐怕大殿下会为了那个人伤心得死去活来。”
孙氏斜看她一眼,嗤笑道:“婉妃啊婉妃,你就别装了。你能瞒得过陛下,但你瞒不过本宫。”
云措心中一惊,故作镇定地开始喝茶。只听孙氏又道:“你我都是极其在乎亲情的人,本宫看得出来。所以……乖乖的听本宫的指示,好好的为本宫办事吧。到时候成了事,本宫会应允燃儿,会给你哥哥一个名分的。”
语罢,云措藏在宽袖中的手瞬间进握,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娘娘,说真的,若是修修死了,我不会为他伤心。他早已不是我的软肋,唯一会为他伤心的,只有大殿下。”
好啊,孙氏娘娘,早该知道你根本不会放过他,我又何须继续陪你演戏。
大殿下那个没用的,就算做了皇帝也护不好他,我又何须要助他登基?
太子殿下……恐怕不是善类。
那么唯一能护住哥哥的……就只有自己培养出来的傀儡了。
奈何云措已流产,还好,宫里还有一位萱贵人胎像已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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