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在星程的起头下,南方开始兴修水利工程,改善以往老化的旧工程。但愿这些措使,能够化水患为水利吧。
料理完剩下的事务回宫后,夜已经很深了。
从刑宫里传来的惨叫一直断断续续到大半夜,才终于归于了平静。
孙氏这次,无论如何也是保不了刘忠和了。她身边,少了一名忠心的走狗。
“啪!”响亮的耳光扇在星燃脸上,顷刻间,那英俊的侧脸便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星程不躲也不出声,平静地跪在了地上。
“刘忠和要死了,大殿下开心了?”孙氏压制着声音怒道。
星燃拱手:“是儿疏忽,没想到太子竟早已杀了那几个刺客。”
呵,星燃向来心细,又怎会没有注意到星程的动作?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暗暗反抗而已。
“疏忽?诬陷太傅的计谋是你出的,培养死士冒充刺客并嫁祸给刘忠和,也是你指使的,你不是再三担保此次一定能将太傅拖下水吗?为什么非但没有成事,反而还赔了一个刘忠和进去?”
星燃面无表情地答话:“是儿思虑不周,孩儿无用。”
思虑不周
他的确有疏忽的地方,但能成功除掉刘忠和,除掉这个日日在母后耳边吹耳旁风、教唆孙氏越来越恶甚至......屡次将修修打得体无完肤的狗奴才,这事,也算是成了。
星燃走后,孙氏闭眼喃喃:“本宫的亲儿子,竟是本宫最不能信任之人。”
回到凤雏殿时,寝殿里的灯已经熄了一大半,只余下床边了一排蜡架上燃着几束守夜的烛火。
轻手轻脚地进去后,床上的人儿倦成一团早已,看样子早已沉沉入睡。
刚脱了外衣坐在床上,转过身就看见暗夜下修修亮亮的眼睛大大地睁着。
星燃笑着摸他,问:“是不是动作太大,把修修吵醒了?”
修修摇摇头,坐了起来,扑在星燃怀里:“奴没睡,等殿下。”
“现在殿下也回来了,修修快点睡吧。”星燃引他躺了下去,自己也拉下床帘躺了下来,抱着小小的人儿,有意无意地玩弄着修修的的发丝。
须臾,蜡架上的烛火暗了一两盏,怀里的人却仍然时常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星燃便知道,修修这是心里装了事,睡不着。
“殿下......”终于,修修轻轻地开口。
“嗯。”星燃闭着眼,淡淡地回应。
“云、”修修顿了一下,想起那日的冷漠与掌掴,抿了抿嘴改口道,“婉妃娘娘、还、还好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亲哥哥称呼自己的妹妹,都要用这样等级森严疏远冷漠的称呼了?
想必,修修也是知道了云措流产病重的消息,纵使云措那样对他,他还是忍不住要关心自己的妹妹。
不管妹妹变成了什么样,不管妹妹将哥哥伤得有多狠,哥哥,永远都是妹妹的哥哥。
星燃心中一片哭涩,顺着感觉侧头吻了吻修修的头心,温声道:“很好,比修修还好。”
“比、修修、还要好?”
“嗯,是的。”
“那、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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