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初雪来临
自从系统说要给他危机处罚以示警告后,日子平平淡淡地过了许久。
平淡又安静,安静得有些可怕。
不仅那些所谓的“危机处罚事件”没有发生,就连皇宫里与他决裂了的孙氏都没有做出什么内涵伤害他的举动。
这段时间,云措和那白狄女萱贵人相继怀孕,云措升妃位,封为婉妃,取云婉清丽之意;萱贵人保留贵人封号“萱”字,升为嫔位,为萱嫔。
云措从低微宫女封为一宫主位的婉妃,不过短短三个月。
这场看似有违祖制的晋封,彰显着百里策权对云措的盛宠。
这样疯了一般昭告天下的恩宠显著得可怕,盛是真的盛,疯也是真的疯,可就是不知道这恩宠是真的还是假的。
秋去冬来,秋天剩下的日子里,星程与董溪鲜少有见面久待的机会。
仅有的几次会面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董溪与星程连暗邹邹的眼神交流都不方便出现。常常都是保持着师严徒敬的距离会面后,便维持着君友臣恭的距离分开。
今年初雪的前一天,婉妃流产病重的消息甚至从宫内传到了踏梅庭。
董溪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他知道这又是另一个他没有参与但又与他息息相关的宫斗支线。
这样的套路,他闭着眼睛都能随手写下一百个“堕了么”订单。
云措流产病重,最伤心的,不,应该说唯一真正为她难过心疼的,也就只有被她亲自踩在脚下的傻哥哥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并非毫无征兆,但仍然给董溪一种白驹过隙的猝不及防之感。
初来这个世界时,外面就铺满了银白色的皑皑白雪,那时候星程的身高才刚刚和他齐平。
如今,隔了一年的新雪都降临了,星程也比他高了半个头,董溪这才切实感受到时间流逝的悄无声息。
早上起来后,董溪一推开门就见眼前一派银装素裹之象,鹅毛般的雪洋洋洒洒自苍穹飘落而下,伴着不大不小的凛冽寒风,直接吹得董溪立马闭上房门缩回到了被窝里。
缓了一会儿后,董溪还是忍不住要去看初雪的心,默默地起身穿上了御寒的衣物和斗篷,兴高采烈地快步走去打开了门。
“师父!”一开门就见一个灿烂的甜笑。
“砰”董溪嘴角凝着一个没有丝毫感情/色彩的笑,沉默地关上了门。
呵,小畜生回来了,为师甚至都不知道这小畜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真的是,每次都是这样,一言不发的离开那么久,后来又一声不吭地回来,真当我这踏梅庭是自己的后宫六苑?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哼,把为师当什么了?
董溪的一开一闭让门口的星程急眼了,星程连忙轻敲房门焦灼道
“师父,您开门啊,徒儿回来了。”
隔着薄薄的纸糊门扇,星程眼睁睁地看着董溪的身影往里面走了几步,透尽了冷漠和高冷。
随后,那个身影却慢慢蹲下,以十分可笑的姿态缓慢地移动到门边……
董溪似乎是想要藏起来,让星程以为他并没有等在门口,而是已经洒脱地走远了。
理清董溪的小心机后,星程抿嘴偷偷地笑了笑,小溪真是可爱——小溪明明就很想念阿程,可却偏偏要隔着这扇小小的门,装作毫不在意阿程的样子。
宁愿悄悄地蹲下偷听阿程又急又忧地哄他的声音,也不肯坦荡地打开房门光明正大地看看阿程。
而此刻的董溪撇着嘴得意洋洋地蹲在门口,自信满满地以为这次的冷漠一定会狠狠地打击小畜生一番。
殊不知小畜生早已摸清了他的套路,识破了他的嘴硬心软。
“师父,您是不是生气了?”星程故意瘪了瘪声音,可怜兮兮地说,“徒儿知道错了,徒儿应该时常来看看师父,不该冷落师父这么久。”
小畜生!你搞清楚!现在是为师冷落你,不是你冷落为师!只听星程那委屈得不得了的声音继续说:“师父,您开开门,不要不理徒儿好吗?徒儿……徒儿好想念您,您不要生徒儿的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