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儿找不到目标,才两次都撤了回去。”
“这样啊。”海愿安心一笑,倒是因为蓝子寒没有直接下另乐儿伤人而安慰了不少。转而又对那少女说道:“我们和姑娘并无冤仇,也没有恶意,就只是误会而已,姑娘又何必非要曦的性命呢?如果姑娘的马车坏了我们包赔,姑娘手上的伤我也可以给你请大夫医治,还请姑娘将解药拿出来吧。再者说,这裏毕竟还是天启,不是你海国,若是姑娘闹腾起来,只怕两国都不得好处,何必呢。”
海愿前面的话算是客气,后面的话就有些重了。但也是希望这位少女可以明白些事理,不要真的好想她表现出来的那样乖张泼辣,不要把这事情闹大就好。
“管你什么国呢,月族女人什么都不怕的。”那少女把肩膀一晃,一脸的得意;但嘴上虽然还是硬气的,却也没有刚刚那么高的声调了,而且向海愿认真的看过去。毕竟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海愿如此客气,她自己也明知双方都是有错的,所以倒是想看看什么样的女人可以一再的忍让,倒是没有和自己纠缠。
这一看之下,那少女本来就大大的眼睛几乎瞪圆了,眨巴了两下又仔细的看着海愿,然后又看向了海愿身边的蓝子寒。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是一高一矮有着巨大的差距;明明都是魅惑动人的美人胚子,可就是一个看上去妖孽,一个看上去温柔。而且……
那少女的眼神在蓝子寒的脸上转啊转,又在他的身上转啊转,最后转到了他的胸前,狠狠的盯了半天,嘴角一抽,问着蓝子寒:“你是男是女?”
“噗!”海愿几乎被这句话雷的笑喷过去。
蓝子寒却是一张漂亮的脸蛋一下就变成了青黑色,拥着海愿的那只手臂不敢用力,另一只手就紧紧的攥了起来,只是手裏还有东西,就听到“喀嚓”一声轻响,是蓝子寒将手裏的那只红玛瑙胭脂盒硬生生的捏出了一条裂痕。
那少女没有想到这个不男不女的人脾气竟然这么大,男就男、女就女,回答一声有什么不行呢,干嘛非要咬牙切齿的瞪自己呢。而且循声向蓝子寒的手裏看去,就看到了那只被他握着的胭脂盒。
“看不出来,你的手劲儿还真大啊。不过那个你捏坏了可惜了,如果给我多好呢?”看到那血红的玛瑙小盒子,少女的眼神就是一亮,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却越看越是喜欢,咬着嘴唇想了一下说道:“不如这样吧,你把那个盒子给我,我就把解药给你?”
“子寒……”听了那少女的话,海愿轻轻扯了扯蓝子寒的衣襟,示意他将胭脂盒给她,起码先换了解药再说。
“不给。”蓝子寒的牙咬的“咯吱吱”响,牙缝裏挤出了这么一句。眼睛狠狠的瞪着那少女,恨不得把眼神都变成利箭,将她万箭穿身才甘心,看了一眼手裏的胭脂盒,抬手就向着远处扔了出去。他就是扔了也不给她!
没有想到,那少女看到那只胭脂盒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想都没想就向着那只盒子落下的方向飞跃过去,一边将手裏的小白蛇往怀裏一塞,另一只手裏的鞭子也同时挥出,就在红玛瑙的胭脂盒马上就要落在地上、摔个粉碎之前,用鞭梢将那只胭脂盒卷了起来,鞭子一收,胭脂盒就落在了手裏。
“哈哈,还好没有摔碎,好香的味道呢。”那少女把手裏的胭脂盒打开闻了一下,由衷的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