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就是有坏人伸手捅破窗纸往屋裏看;现在看来,原来古人是用床纱的,这个用手指头轻轻一下可捅不破了,而且古人也不傻,也知道用窗帘的,怎么就能看到裏面呢,穿帮啊,穿帮。
“主子是个奇人。”曦轻声一嘆,感觉也只有这样的形容,才能让自己更为理解眼前的这个女人。从自己到她身边开始,好像每一时、每一刻,她都是不同的,脑袋裏更是会多出很多自己不懂的想法来。
时而看看窗外,时而回来在竹榻上坐一会儿,再或是摸着肚子和宝宝说说话,海愿倒是感觉时间过的很快,从日头西斜,到晚霞满天,再到夜幕降临,等到曦将纱灯点燃,海愿才感觉到有些冷意了,而且周围也静了下来,再从窗纱往外看去,大部分都是黑蒙蒙的一片,只有稍远的地方还有灯火点亮着,那应该是凤秀宫的位置,那位皇后娘娘当然不会像是自己这样的待遇,就只有一盏纱灯而已。
“曦,上来睡吧,再晚了我怕冷,就睡不着了。”虽然估计现在也就是晚上七点多钟,但海愿也没有其他事情做,就连平时闲着缝的小孩子衣服也没有了,就只能上床睡觉。而且海愿想趁着现在屋裏还有些白天阳光的余温就把被窝捂热了。
“主子放心睡吧,曦就在身边随侍。”曦来到海愿身边,坐在了那个脚踏上,双手抱膝把头枕着臂弯,看着海愿和她说着话。
“域总说我是笨,我看你是傻,两床被褥都给了我,难道你就在这裏坐一夜吗?就算坐上一夜没事,那明天、后天呢?往后的日子长了,你都这样?”海愿伸出小手来拉。刚刚曦将两床褥子加一床的被子都铺在竹榻上,海愿就知道曦是这样打算的了,当时没说,就是怕说了她也执意要那样做,打算只要晚上拉她一起睡就好了。
“主子轻看曦了,不要说这晚栖阁尚有一个脚踏让曦能坐下,就是主人让曦去门外守着,不管风霜雨雪,曦也能日夜不离,尽忠尽责的。”曦说的不假,她本来就是影子,要隐身于暗处的,就好象之前在小溪村,曦都是要么在树上栖身,要么趁晚上躲在屋后,吃的也是或有或无,或是干脆找些野果充饥的。而且这些都是作为影卫的必修课,比这更为严酷的磨练也都是一天天熬过来的。
“我早说了,我是你主子,我说的算。现在让你暖床都不干,还说什么尽忠尽责呢。”海愿把小嘴一撇,作势生气,小手却还是拉着曦的衣袖不放。
“呃”曦听到海愿说“暖床”两个字,嘴角就是一抽,主子的形容还真是特别啊。
“别想了,上来吧,两个人作伴儿,可以暖和点,也可以说说话,时间就过的快了。要是真的之后只有你我两个人,你又不理我,这么无趣我可怎么活啊。”海愿把身子往裏面挪了挪,一张小脸满是期盼的看着曦,那双眼睛忽闪忽闪的,让曦看来真是无法拒绝。想了一下,终究是将身体倚上了床边,但也只是在最外面躺了下来。
海愿满意的一笑,将自己身上的被子给曦也盖住,两个人平躺着却一时无话,都楞楞的看了一会儿房梁。海愿才问曦:“你多大了?”
“应该是十八,到底多少我也不知道了。”曦平静的回答着,将手臂枕在头下,仍是看着房梁。
“那你也是孤儿吧,好像只有被捡到的孤儿,才会被送去那种地方的。”海愿点着头,感觉曦真是可怜的孩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