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S店外，轻风拂过，阳光正暖。
中年人对陆九凌的第一印象很好，没办法，这颜值太高了，女人看了喜欢，男人看了嫉妒的那种。
当然，这只是让中年人多注意陆九凌一眼的门票，最让他欣赏的还是对方镇定自若的气质。
兜里没几个钱，有几个年轻人能挺直腰板来保时捷这种豪车4S店让美女销售陪着看车，试驾？
可陆九凌那一身衣服在普通学生中不能说差，但绝对达不到中产家庭的消费水准，所以中年人觉得这个青年超自信，心态巨稳。
‘将来大概有一番作为！’
中年人如是点评着，可谁知道人家下一句话就把他的点评击碎了。
眼前这个小子干了什么？
他试驾了一圈，开口就决定买一台911，那随意的态度真的就像在买菜。
要知道这种级别的豪车，中产家庭几乎都不会买，因为不会产生收益，属于负资产。
有这钱，买台奔驰S级，也比911合适。
前者属于商务，后者纯玩具。
中年人现在特好奇，这小子怎么回事？
张口就买一百多万的车，还是自己做的决定，他家里干什么的？
难不成是刚被富豪老爸接回家的私生子？
可这气质也不像呀？
“帅……帅哥，你没开玩笑吧？”
何向晚愣了几秒，随后心中不是签单成功的雀跃，而是担心和紧张。
大概率，是逗我玩呢吧？
“我的时间那么不值钱吗？陪你玩什么？”
陆九凌略带不悦地看向黑丝女销售，这句话带着冬日白霜的冷。
何向晚心头咯噔一跳，赶紧陪了一个笑脸：“不好意思，是我耽误你的时间了。”
“知道就赶紧走流程，你要是对业务不熟练，就换一个人来。”
陆九凌没管何向晚，径直往4S店里走去。
“对不起，对不起，”何向晚赶紧小跑跟上，不仅道歉，称呼也从‘你’变成了‘您’。
何向晚突然感觉这个青年有点儿吓人，但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产生这种感觉，倒是中年人，读懂了陆九凌这身气场，就像那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并且成为了最终赢家的大老板。
回到4S店，找了张沙发，陆九凌坐了下来。
何向晚先是去给他倒了一杯咖啡，接着又拿着计算器和一堆资料过来，有报价单和配置单。
……
顾兮桐试驾回来，很满意，和老爸一边说着自己的感受，一边走进4S店，结果抬眼看到那个青年坐在一角。
“诶？他决定买车了？”
顾兮桐惊讶，这些销售顾问都是人精，如果对方没有明确的购车意向，他们肯定不会浪费时间。
“嗯。”中年人也挺好奇：“他一个人来的，你要不过去帮个忙？免得他踩了坑？”
“好呀！”
顾兮桐不是那种内向的乖乖女，迈开大长腿就走了过来，把单人沙发往陆九凌这边蹭了一下，坐了下来。
陪着她的销售顾问也只能耐着性子，走过来陪同。
“帅哥，准备买哪一款？”顾兮桐完全是个自来熟：“我为了买卡宴，这段时间做了不少功课，要不要帮你做个参谋？”
“求之不得。”
陆九凌笑了笑。
‘妈耶，怎么只是一个礼貌性的社交微笑都这么好看？’
顾兮桐是一条颜狗，但属于理智型，她觉得班上那些追星的女生都是傻福，攒好久的钱千里迢迢去看一场演唱会，不是脑残是什么？
现在，顾兮桐有些理解她们了。
如果这个男生是明星，自己肯定狂买他的周边，演唱会一场不落，而且还要买最前排的贵宾票。
何向晚心头一突，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那位中年人。
这种人一看就是大老板，最会谈判了，在她看来，这位中年人最后一定会出手砍价的，毕竟大部分人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能省几个省几个。
“你比较偏重的‘方向’是什么？驾驶乐趣？机械素质？装逼泡妞？”
顾兮桐询问。
“眼缘。”
陆九凌言简意赅。
“你来真的呀？”顾兮桐惊诧：“这可是一百多万的豪车，太随意了吧？”
“大玩具而已。”
陆九凌笑了笑。
上辈子到死，自己也不会买这种车，但这辈子，轻松拿捏！
“你装的这个逼，满十我给九，减一分是怕你骄傲。”
顾兮桐不是那种装淑女的类型，‘逼’这种字眼也是张口就来，当然，这也是富家女的自信。
“预算多少？”
顾兮桐的朋友里边，有开911的，她对这台车还是了解一些的。
“上不封顶。”
“那干脆买法拉利得了，你刚才不是说喜欢法拉利？”
顾兮桐这句话，可把何向晚吓坏了。
“法拉利不适合日常开。”
何向晚赶紧开口，煮熟的鸭子可不能让他飞了。
“法拉利太高调了，我不想引人注目。”
陆九凌解释。
“你开911也少不了女人的骚扰。”顾兮桐看着图册：“上不封顶，那就照着喜欢的选呗！”
“我开车少，对配置不了解，那些纯噱头的配置，还有后期会增加我麻烦的配置，都不要。”
陆九凌提了个小要求。
“这个简单。”
顾兮桐可太懂了，直接拿笔开始划掉选配单上那些不实用的配置。
何向晚看得心疼，这可都是钱呀！
“对了，我要现车。”
等几个月才能提到车？陆九凌等不起，说不定到时候自己都凉了。
陆九凌靠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顾兮桐和女销售唇枪舌剑，讨价还价，他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是我的人生？
如果是伶人，她肯定没这个本事，不过她会学，韶光的话，应该会劝自己别买这么贵的车，然后找几个懂行的朋友来砍价，至于女房东，她懒得操心这些，只会晚上洗白白然后在车里奖励自己。
“赠品太差，不要，你再给减五千块。”顾兮桐无语：“都开这么贵的车了，谁用你家的车模和脚垫呀，都是买自己喜欢的好不好。”
何向晚有点儿尴尬，但是面对这种大客户，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尽力去谈。
顾兮桐的销售顾问坐在旁边，一脸懵逼，这是什么发展？而且她还有些担心，这女生别谈顺嘴了，直接连卡宴那单也谈了。
经过半个小时的拉锯战，顾兮桐终于确定了车型配置和最终报价。
“最后算下来175万，你看可以吗？”顾兮桐说完，感觉这个价格也不便宜：“要不我再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