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必隆先是细细打量了他的女儿一番,然后扶须长笑:“哈哈哈,好!不愧是我遏必隆的女儿,竟能让爱新觉罗家的那个卑鄙小儿在我儿面前低头,好!”
呃……阿玛这奇怪的关注点,其实东珠刚才也在试探,试探她阿玛会不会怀疑她的身份,因为她的想法和行为与其他女人相比是不同的,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原主和她脾性想法应该很像。
放下了心东珠就继续说自己的目的:“所以女儿想让阿玛重新出山,帮助女儿来说服朝堂上的人。”
遏必隆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这事你和爱新觉罗那小儿说过?那小子可是巴不得你阿玛我永远不回朝堂呢。”
东珠叹了一口气,阿玛果然有心结,不仅康熙对她阿玛排斥,她阿玛甚至更看不惯康熙,“阿玛,你心里是真的不愿意重回朝堂了吗?女儿不信,如果您真的无意朝堂,怎么还会隔三岔五的出去找那些大臣们喝酒,总不能半个朝堂的人都是您的酒友了吧?”
“哎呀呀,珠儿你现在可是不得了了,也学着你妹妹管起阿玛来了不成,阿玛酒友就是多不行吗?”遏必隆回避着东珠的眼神。
东珠好像明白了她阿玛的心结在哪里了,小心翼翼地试探:“阿玛你是不是觉得再回去没有面子?”
“胡说!”
你看,他急了他急了。
“那女儿给您补足了面子,给您安排一个大场面迎接您重回朝堂成不成?”
“说来听听?”遏必隆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正好钮祜禄夫人回来了,十分不给面子地笑话他。
“别看你阿玛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其实早在家里坐不住了!”
遏必隆装出来的抗拒被妻子戳穿,脸上很不自在:“去去去,我和闺女说话呢,你又听不懂,别在这里捣乱!”
钮祜禄夫人给了丈夫一个不屑的眼神,端着凉了的茶壶离开了。
东珠真是被这对活宝夫妻逗笑了,咳嗽一声摆回正经脸:“我和皇上打算举办一场大阅典礼,借机推出两种威力巨大的新式火器,上一次举行大阅典礼还是先帝在的时候,女儿记得当初阿玛好像就是负责大阅典礼的副主使,当年的主使已经卸甲归田,阿玛您如今就是最适合负责大阅典礼的人了,这个场面算不算大?”
“咳咳……就还行。”
东珠被中年男人维护面子的傲娇行为萌到了,装作没看出她阿玛的意图:“还行就是不满意的意思,要不女儿再想想别的路子……”
遏必隆坐不住了,“不用!这个就很好了,珠儿你已经计划的够好了,你放心,阿玛一定不会丢你的脸,将大阅典礼给你安排的妥妥贴贴的!”
“不过那小子肯让阿玛出这么大的风头?”遏必隆知道爱新觉罗家的人心眼有多么的小。
“此事交给女儿来说服就行,阿玛您的战场在金銮殿上!你我父女二人同心协力,我主内您主外,咱们一起给天下的百姓造一个和平盛世怎么样?”
遏必隆心血澎湃,父女二人的爪子紧紧握在一起,目光坚定地看着对方。
“停!我看你们两个都喝酒喝上头了吧!这么激动是要去打仗啊?”
钮祜禄夫人在两人身前撂下两只大碗,“一人一碗解酒汤,给我喝完了再撒酒疯!”
东珠试图让她额娘知道她们的宏图:“额娘,我和阿玛说的是真的,我们要……”
钮祜禄夫人冷笑:“我看你们是要造反!”
张氏父子醒来后天已经黑了,他们拒绝了在钮祜禄府上留宿,踏着夜色迷迷糊糊地离开了。
月亮升了起来,张公子指着天上的月亮问他的老父亲
“父亲,你看天上的月亮像不像一张饼?”
“又大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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