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到八点多才醒来的丁悠然发现自己偎在诰辰的肩上时着实吓了一跳,她弹跳了起来,脸红通通的,垂着头吭吭唧唧的样子反倒多了几分小女生的娇羞,睁开眼的诰辰表示非常享受这样可爱又娇俏的丁悠然。
丁悠然被他盯得更加不自在,憋了半天说了一句让诰辰吐血的话,“诰师兄,我很感谢你昨晚的相伴,那个什么,但是你还是不要爱上我,真的,我回报不了你。”那口气那表情就像嫖了他一把连钱都给不起把一切推在都是酒喝多了惹的祸上似的。
诰辰的好心情一下子烟消云烟,这姑娘其实一点也不可爱,一点也不!瞪了她一眼,诰辰反倒哼了一句,“你倒是别爱上我就好。”
丁悠然忙跟着说道:“不会不会,你放心。”
走到门边的诰辰一个趔﨣,差点暴走。
两个人沈默着进入学校后分道扬镳,丁悠然回到寝室后便看到三双各怀心事的眼睛。
代纯第一个冲了过来,“悠然,你昨晚去哪了?手机也没带,吓死我了,你今早要是再不回来,我都要去校务处了。幸好昨晚没查寝。”身为寝室长的代纯真心急出了一头的汗。
沈莹莹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丁悠然,你要夜不归宿好歹也说一声,怎么说没影就没影了,你知道我们一夜没睡好吗?坦白吧,去哪了?不会是去骚扰易西航了吧?”
丁悠然搓着手摇了摇头,“这个,现在还不是时候。”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呢,答案还是个艾克斯。
相比之下,陈冰新倒是镇定得多,只是她那双大眼裏盈满了担忧,“你,是帮我买饭去了对吗?没有再被为难吧?”今天她怕是不能去上课了,昨晚丁悠然一夜未归,说实话她真怕任广陈的老婆把丁悠然绑走了餵鱼,从沈雪红的口中陈冰新知道任妻还不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这让她又安心又担心,很是纠结。
丁悠然坐在自己的床边拍了拍在她的床上睡了一夜的陈冰新,“放心吧,没事儿。”倒是想说昨晚和谁在一起来着,可是另外两个人怕是接受不了她这夜不归宿的原因。丁悠然决定今天翘课,一是为了陪陈冰新,二是想好好和她聊聊,丁悠然想,诰辰说得不算错,对和错本身没有很明显的界限,就算教科书、法律有规定,也是人为的。但人嘛,是群居动物,是高级生物,道德感还是要有的,她想试试看能不能不让陈冰新继续陷在这所谓的甜蜜的诱惑裏。
代纯和沈莹莹急着去上课,丁悠然告诉两人如果点名了帮喊个“到”便表明了今天不去的态度,代纯犹豫了一下没有吭声。沈莹莹则是不屑地看向床上的另一个人,“哼”了一声拉开门,“哦,对了,悠然,昨晚你的手机响了几次,今早好像四五点钟又响了两声。你看看是谁这么急找你。”交待完,沈莹莹也风一样的仿佛不想多呆一秒般离开了。
丁悠然对陈冰新笑笑,拉开被角在床尾找自己的手机。
“悠然,对不起,连累了你,我当时……当时是被吓到了,所以害你挨了一巴掌,其实我……”
陈冰新再说什么丁悠然已经听不进去了,手机上赫然7个未接来电,两个来自家裏,昨晚10点和11点各一个。另外五个,全来自一串没有属名的数字,可是这数字丁悠然却熟悉得很,曾经,只要一看到尾号的四个数,她便会欢天喜地地接通电话。她知道他一直没有换手机号,因为在来d市前的一周,她无意间看到家裏的未接来电显示,其实易西航并没有跟丁家彻底断了联系,真正被他隔绝在外的,只有丁悠然一个人。
丁悠然的头昏昏的、一个变成两个大,他找自己是什么事?他昨晚11点10分、11点30分、11点50分和凌晨12点10分、4点45分各打了一个电话,她的夜不归宿,自然他是猜到了,手心裏全是冷汗,该怎么解释,丁悠然觉得嘴巴裏苦苦的、鼻子酸酸的。
“对不起冰新,我先去洗漱一下,等下我们再说。”扔下手机,丁悠然逃一般冲到水房,冰冷的水在11月底是刺骨的,北方已然迎来冬天,丁悠然却感觉不到冷,也许从易西航离开她那一天起,她的世界只剩下了冬天。和着自来水掩示眼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可是就是胸口憋得难受,无力感让她只能扶着水池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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