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易西航的日语等级能力考试成绩出来了,毫无悬念,高分取优,一时间d大都跟着得瑟了半天。毕竟这种全面发展的学生眼下还真没有那么多嘛。
4月,易西航终于踏上了飞往日本的飞机,丁易两家都来到d市送他登机,诰辰和温雅如也难得联袂出席,一时间机场的某个角落裏俊男美女晃瞎空姐空少的眼。
丁妈妈和于阿姨两个人转着易西航转来转去,一会儿这个带没,一会儿那个没忘吧,丁悠然站在一边看着,当真觉得这才是当妈的犯儿,她当初送易西航去考试时自呜得意个什么劲儿啊。易父和丁父站在易西航不远处,交待一些社会上要面对的细节,提点得事无俱细,恨不得把人生五十载的经历倾力灌到易西航身上。易西航认真地听着,眼睛却时不时地瞄向一直靠他不太近的丁悠然,她今天有点反常,没有很亲近他粘着不肯他离开似的,她一直跟诰辰他们站在一起,有说有笑,对易西航略有些冷淡。
登机的提示广播响起,易西航拖着行李看向丁悠然的方向。诰辰先走了过来,拍了拍易西航的肩说道:“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悠然的,你就好好的去吧。”这话说得不吉利,丁妈妈在旁边皱了下眉。
易西航倒是不介意,他笑笑,说道:“悠然是大姑娘了,不需要你照顾,照顾好你该照顾的人才对。”眼神意有所指地瞄向站在诰辰身边的温雅如。
温雅如也是一笑,向前,张开双臂给了易西航一个大大的拥抱,顺便还抢了丁悠然的臺词——“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来。”瞬间,除了易西航,所有人都凌乱了。
丁悠然这个时候终于挤了过来,挤开温雅如站在易西航面前,拉着他的衣领,她警告道:“你,到那边,记得要吃饭,要早睡,日本的妞虽然胸大颜美但到底是敌人的后代,不许动花花心思,你要是敢带个日本大妞回来,我就敢直接废了你。日本的男人虽然变弯了不少,我不希望你染上敌人的坏风气,总之,你怎么去的就给我怎么回来,听到没!”
易西航终于露出了今天最灿烂完美的笑容,他一把将丁悠然固在胸前,声音在她的头丁响起,是长长的一声嘆息后才说道:“傻鸟,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辛苦你要等我回来,我回来的时候,你也要跟现在一样。那些闲杂人等偶尔应付就成,听话。”这话说得诰辰在一边直咧嘴。
本以为两人会来一番在惊天地泣鬼神热泪洒机场的告别,结果就这么简单,一个吻一个拥抱,易西航转身拖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
温雅如在一边说道:“真是纯爷们。”
诰辰摇头嘆道:“太冷淡了,太闷骚了。”
直到易西航入了关身影已经看不到了,丁悠然这才洒了几滴猫眼,“你们懂什么,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交流好嘛。”她知道他难受,他也懂她的难过,可是眼泪一旦流出就有了更多牵绊的借口,她要送他走,他就不能让她更难过。两个人都太懂彼此了,一滴泪,可是能就会让任何一个人都有借口拖延那份想留不舍的心。他们都在用彼此的努力证明着他们的爱情已经成熟到可以承担一切变数,所以,都要学会坚强。
丁悠然只哭了几分钟便擦了眼泪,诰辰在一边嘆道:“我说丁悠然,你还真是够坚强啊。”
丁悠然得意地扫了他一眼,“我这叫心大,心大乃容世间万物你懂不懂。”
“嗯,是够大的,送人家易西航对个考场回家睡个觉能睡到人家出考场了自己打车回家。你强人啊。”
丁悠然汗颜,是的,她在面对压力和难过时更多的是喜欢睡觉,她总觉得睡一觉醒来天若没塌一切就会再变好。所以那次她同样睡得云裏雾裏,易西航也不怪她,他了解她,可是这却成了家长和朋友间的笑柄。
当初,离易西航离开的日子越近,她便越嗜睡,易西航知道她的这个毛病,却从来没有点破,只是陪她的时间尽量多一些。而她又怎么不懂易西航呢,刚刚那个拥抱,虽然没有情话,可是他快把她揉到他的骨头裏恨不得合为一体带出关口,他贴在她背上的手都是抖的,她何尝感觉不出来。不说,不代表不留恋,只是知道是枉然,只能选择坚强面对。
丁家父母对女儿今天的表现非常满意,决定作东请来送机的几位一起去吃个便饭。出了机场的时候,丁悠然看到一架飞机正好起飞,虽然知道不是易西航的,她却难免在心裏煽情的来了一句,“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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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西航不在的日子,丁悠然彻底搬回了寝室,一周回他们曾经地小窝打扫一次,期间还干了件很惊天动地的事。她把那辆蓝鸟给卖了!谁让那车子是买给她的写的她的名字她有权处置呢。卖了的钱她也一分没留,全捐了!是征得了易父的同意后捐给了红十字会,后来红十字会有丑-闻爆出,丁悠然为此在家裏郁闷得恨不能把墻拆了。要知道就把钱捐给汶川了,妹的!
易西航到了日本后每周五、六会和丁悠然视频,没办法,刚到新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侥是他再厉害也得适应一下,而且课业确实多,日本的医学生不比中国医学生松散,人家那是七年制的学府,日本的医生地位相当高的好嘛。虽然是学法医,可是人家那技术、那实验室,易西航偶尔跟丁悠然讲起来,眼裏都是神光奕奕的。
盼啊盼,终于盼到7月中旬,易西航第一次回国了。不仅是日本的暑假,也是他回国交第一学期研究生论文的时间。丁悠然是知道他该回来了,可具体哪天也不清楚,所以留在d市没有回家过暑假的她当听到门锁响了后,整个人斯巴达了,站在客厅中央,一手拿着拖把一手拎着水桶以一种家庭主妇的姿态迎接了她阔别三个月的大树。易西航推开门时,就像只是上了一天班而归的人一样,手裏提着简单的行李包,对着她,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