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两天,丁悠然还是决定回去上课了,她没有任何权利搞特殊,尤其现在全校师生或无奈或坦然地接受了她是易西航女朋友这个事实,她更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表现不能丢易西航的脸。
那天之后,严菲菲消失了,据说是出国了,反正丁悠然试着打过一次她的手机是关机的,她也就不再努力“破境重圆”了,要说她怪严菲菲吗,肯定的,她不是什么圣母,但冷静下来一想,这么多年,严菲菲在自己的身边陪自己哭陪自己笑,看着她和阿树分开又和好,心裏一定也是难受的,于是丁悠然就这样轻轻地原谅了她,也轻轻地放开了这段友谊,嗯,原则上说,是严菲菲先放开的吧。
一个月后,迎来了期末考,丁悠然除了不再回寝室住外,一切都是平静的。似乎中国就是有这么一个神奇的本事,任何事都可以不了了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丁悠然跟易西航说起来的时候忍不住“咯咯”地笑。同学们对她友好起来了,不管出于易西航还是出于她自己的人格魅力吧,总之,不被排斥不招冷眼即使偶尔被在背后说话也不再让她觉得头疼了。
只是,只是和沈莹莹和陈冰新……
考试完的当天,丁悠然回易西航的住处补眠,为了不给她的阿树丢脸,她这次的覆习绝对认真。易西航则称学校有事没处理完便消失了一会儿。
他要去给他的女人解决睡觉都会嘆气的事,这事她可以不必知道,但因他而起,他不能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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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钟,d市环岛咖啡吧,易西航走到位置处坐下,看向对面的女生,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而来吧?”
“不知道。”是沈莹莹,她倔强地瞪着易西航。
第一次和他单独出来,却是为了他的女人,沈莹莹难免心酸。
易西航点了杯纯黑咖啡,将mune放到一边后才正眼看沈莹莹。“悠然这一个月仍然很伤心,不要说这和你没有关系,我不是来找你为她讨什么公道,这事也不全怪你,只能怪她有点傻。”
沈莹莹出声打断他:“她傻你还爱她?”
昨天晚上她在寝室接到易西航的电话,他只在电话裏一个“餵”字,她便抖了握电话的手。她自认为爱易西航也不少,怎奈被人捷足先瞪,爱情是天时地利的迷信,这话一点也没错。知道他为了什么约她,她纠结挣扎过,但耐不住想要单独见他的心情,哪怕最后一次,从此忘了这个人最好,但总是要有些回忆的吧。可是看着易西航冷漠的眼神,少了在校园裏的那份温和浅笑,她开始怀疑自己爱上的到底是易西航还是易西航在校园裏的形象。
听到沈莹莹问这个问题,易西航终于扬起了唇角,眼神也变得温柔,他说:“她是傻,但她再傻再笨,也是我的心头好。很多人问过我同样的问题,这是我唯一的答案。沈莹莹,我记住你的名字也是因为你是悠然的朋友,悠然在心裏把你当成很好的朋友,这几天她的难受我看了心疼,但对不起,我不会把你当成朋友,即使你和丁悠然再次成为朋友。因为你曾经伤害过她。”嘆了口气,易西航扬眸定定地看向沈莹莹说道:“但悠然想跟你做朋友,这些天,她只念你的好从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你一句不好,即使你让她受到了伤害。你问我丁悠然哪裏好,这一点,算不算一好?”
沈莹莹的眼裏泛起了水雾,不知道是因为易西航这话感动得还是因为被易西航说得“不会是他的朋友”难过的,她咬着唇瞪易西航,狠狠地说道:“我会恨你的。”
易西航耸耸肩,“随你吧。至于要不要和丁悠然成为朋友,也是你的选择。我只是告诉你我的经验,人们总是很容易轻易放弃本该属于自己的快乐幸福,很多年后才会追悔莫及。我失去过悠然,失而覆得才明白自己当初想要放开她的手是多么傻的一件事。也许你现在觉得跟她成不了朋友也不算什么,但相信我,当你踏入社会面对尔虞我诈时,你会想起她的好。”
说完,易西航掏出一百圆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从头到尾,他直视沈莹莹不过三眼。这让沈莹莹觉得难堪,恐怕他看她就这么几眼,也是给足了丁悠然面子吧?脑裏闪过丁悠然傻拉巴及的笑容,沈莹莹咬咬牙,凭什么,丁悠然的命就那么好。
后来,沈莹莹跟丁悠然覆述过当天发生的事,丁悠然听得直惊讶,露出抱歉的表情,沈莹莹却笑了,她说:“悠然,其实我该感谢易西航的,除了感谢他让我坦诚面对了对你的心结,更让我从一个自己编织的井裏走了出来。如果不是那天他说了那些话,也许我还在埋怨你有什么好,我有什么不好?我还会纠结还会怨恨,那样的我,太可怕了。可是悠然,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恨易西航。”
丁悠然听后笑着搂搂她的肩,竟然很欣慰地说:“莹莹,你恨他才对呢,说明你是真的喜欢过他。我们都真心的喜欢一个叫易西航的人,我们又拉近了一步关系。”
沈莹莹摇头失笑,即使后来,她已经不喜欢易西航了,可是终究没有失去丁悠然这个朋友,让她很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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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天,是同学们离校回家的日子。丁悠然算了时间,寝室裏应该人去室空了,跟易西航一起吃过早饭后在校内分别,丁悠然向寝室走去。
路上竟然偶遇诰辰,因为易西航之前把和诰辰说过的话讲给丁悠然听了,丁悠然看到诰辰也就没有一点尴尬,笑着打招呼,她一如以往地跳到他的面前,“师兄,您老还没回家吶?”
诰辰是今天早上回寝室来取落下的手机电板的,看到丁悠然,拍了拍她,故作忧伤地说:“姑娘啊,你自己算算,你有多久没有对师兄这么笑了?自从你和那个易西航和好后,师兄想见你一面都难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