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天,丁悠然是真的累了,躺在易西航的怀裏,思绪还在兴奋中的丁悠然一会儿讲讲高考覆习时的辛苦一会儿讲讲要来d大前的心思,小手也不老实,一会儿摸摸他的脸一会抓抓他的手。
而对于搂着丁悠然的易西航来说,和丁悠然睡在一张床上这可真是折磨人的事儿,软玉在怀,又是自己那么爱的丫头,易西航不是圣人自然不可能没有反应。易西航的体温越来越高,他憋着呼吸反倒让它听起来沈重了些,丁悠然看那么多本小说也不是白看的,知道易西航在跟理智叫劲儿,她故意把手伸到了他的t恤裏,直接摸着他的皮肤,圈住了他的腰,还不忘和他再靠近一些,然后,就感觉到了传说中会顶人会变得很硬很硬的——玩意。
丁悠然很吃惊地掀开被子,拧亮床头灯坐起身盯向那裏,易西航侧着身子正好是面对她,他也想控制那裏不要隆起,可这海绵体真的不听他的话,他只能把腿紧了紧微微翻身压住那裏,佯装淡定地说道:“都半夜了,关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丁悠然看他趴在了床上,註意到他的背襟已经湿了一片,六月的天盖着棉被聊天还要受各种撩拨他不难受才怪。丁悠然很坏心地故意拍了拍他,然后拉起他的t恤下摆说道:“阿树,你出了好多汗,你没事吧,要不把上衣脱了吧。”看,她多天真可人体贴啊。
易西航闷哼一声,求饶地说道:“悠然,睡吧,好吗?”他在挣扎要不要去卫生间手解一下,这个——她在,他实在觉得太难堪了。
丁悠然还没完没了地说:“脱了吧,阿树,把上衣脱了吧。”
易西航郁闷了,坐起身就把t恤扯下来抛到了地板上,“这回可以睡了吧?”
他真的脱了衣服反倒是丁悠然不好意思了,看着他洁白的胸膛还有两块并不突兀的胸肌及那两处粉嫩粉嫩的小点点,丁悠然不敢向下看地乖乖躺下,“嗯,睡吧,晚安。”
躺下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他的纹身,丁悠然的手又不老实了,她摸了摸那处纹身,易西航身子一颤,丁悠然的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另一个方向。
“阿树,你有没有想过要把它洗掉?”
易西航拉开她的手以防万一般握在掌中,粘腻的汗让两人的手牢牢裹在一起,他深呼吸后躺下,望着天花板说道:“为什么要洗掉?”
丁悠然嘆了口气,“那个时候你不是还特意穿了件球衣给遮住?”她说的是那次的篮球比赛。
易西航回答她:“傻鸟,你入校后就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和我的关系,只是疯疯癫癫搞得像多暗恋我一般,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只能先遮住那个纹身怕你难看。要是他们从纹身猜出我俩的关系而你没有告诉他们,想来很多人会责怪你吧。”事实证明,这事早说晚说都一样……
俩人不约而同地长长嘆了口气,丁悠然虽然这两天受不了少委屈难过得不行,但易西航的解释让她听了很甜蜜,即使他表现过对她那么的无视,却心裏还是挂着她不想让她难做一点点。
真心感动,丁悠然一把拉过易西航的胳膊垫在了自己的颈下,“你应该这么搂着我睡才对。”说着,她把手横在了易西航的腰腹之间,“晚安啦,阿树,我今天好开心。”吻了吻他的耳垂,她说这话时呼吸全喷在了他的颈间。
易西航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小弟又一次雄起,听着身边的小丫头已经入睡的绵软呼吸,易西航哭笑不得,今晚他是别想好好睡了,唉,真是折磨人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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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悠然第二天一觉就睡到了上午十点。可易西航就没这么好命了,他本就睡眠浅,身边的小丫头一翻身就碰到他,他迷迷糊糊中都会有生-理反-应,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也能如此敏-感,想来是失而覆得让他更爱她了。
早上六点易西航便起来了,他小心地撑起身子看仍睡得云山雾罩的丁悠然,忍不住笑了,弯身吻吻她的唇角,在她的唇边说:“小丫头,小傻鸟,小疯鸟,这回,绝对不可以再离开我了。”丁悠然仍睡得小呼噜声若隐若现,易西航满足地下了床去买早饭。
回来时丁悠然还在睡,易西航便坐到电脑前忙起了他从昨晚就很想干的事……(当然不是手解了,又想歪了不是!!)。
十点多,在早晚被放进微波炉裏热了三次后,丁悠然终于迷迷糊糊地醒了,坐起身,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坐在电脑前的易西航挑高唇角看她,她揉着眼睛傻乎乎地看了易西航一眼,然后再看一眼,“啊!”才反应过来。
一下子红了脸,“阿树,我昨晚没有睡得很难看吧?”这是他们俩第一次同床共枕,他第一次看到她揉眼屎长发凌乱的发醒来的样子,即使再形象不佳,他也看得满足。
不逗他,易西航承认自己是个没什么情趣的人,所以他很认真地点头对丁悠然说:“没有,就是偶尔翻个身会打到我,不过没关系,习惯就好,毕竟你以前也是一个人睡一张床的。”在丁家,丁悠然的房间裏有两张单人床,一张是丁悠然的,一张是金傲月的,虽然姐妹俩常挤在一起说悄悄话,但到睡觉时两人肯定会各回各的床。
丁悠然听了易西航的话,很热烈地附和,“对对对,习惯就好了。”她大言不惭,倒是易西航有点不好意思了。
抿着唇偷笑一记,易西航让丁悠然先去洗漱,丁悠然忙活好两人吃早饭时易西航说道:“悠然,一会儿有东西给你看。”
丁悠然因为特别好奇易西航有啥宝贝要分享,果断加快吃的速度,一抹嘴,像个孩子一样报告,“我吃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