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先生,我知道你们警方破案都是要讲证据的,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她们失踪前最后见的人?”
“立花小姐失踪前告诉爷爷她要外出,而且时间恰好是在五天前,然而五天前立花小姐的前男友发现立花小姐与你出现在银座的百货大楼喵,从那以后,立花老先生就失去了立花小姐的踪迹。而松本小姐的父亲也是在一个星期前看到你和他的女儿一同离开,随后就没有了女儿的消息喵。”
“呵呵……那又能如何,能说明什么?”夏目又是一声轻笑。
“说明你与立花小姐和松本小姐两人的失踪有关系喵。”菊丸大猫板着脸说道。这个人真难应付喵,应该交给不二喵。
“哦?”夏目身体往后一靠,端起水杯,指腹轻轻地摩擦着杯身。
“夏目先生,您能取下您的帽子么?”惟宗合上手中的笔记本,问道。
夏目抚摸杯身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笑道:“你们警方总是这么好奇的么?”
“因为你的面具遮挡住你的过去,而我对你的过去非常感兴趣。”惟宗说道,他怎么会在这人接电话的时候认为他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
“惟宗先生不知道好奇心强了会害死猫么?”
“猫有中条命。”
“好吧。”夏目抬手取下帽子,右脸被与肤色相近的皮革面具罩住,说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扯动,一道狰狞的伤痕从面具裏延伸至下巴处,他扯了扯嘴角,“惟宗先生满意了么,是否还想知道我的脸是怎么受伤的呢?”
“如果您乐意奉告,那我洗耳恭听。”惟宗双手环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夏目,此时言辞犀利、作风硬派的他与平日裏见到的温柔模样有着天壤之别,菊丸大猫瞠目结舌,柳则在数据本上做着详细的分析。
“……”夏目双眸瞇起,随即笑开来,“既然惟宗先生想听,那我就说,可是这个故事很长,惟宗先生做好准备了么?”
“那就长话短说。”
“简短的语言并无法将我的故事说清楚。”
“时间地点人物,事情发生的起因经过结果。”
“……好吧,可惜我回忆了很多呢。”
“那可以放到您以后的回忆录中写,请吧。”惟宗推了推嘴巴张成了o字型的菊丸,示意他拿录音笔出来。
菊丸回过神来,一边崇拜地看着惟宗,一边伸手从包裏掏出录音笔,按下录音键。
“十年前,一场火灾夺去了我父母的生命,毁了我的脸,我的未婚妻也因此离开了我。”夏目淡淡地说道。
“说完了?”惟宗问道。
“说完了。”夏目点了点头。
“谢谢您的配合。”惟宗扬起嘴角笑道,墨色的眼眸中笑意十足。
“惟宗先生还有什么想问的么?”夏目问道。
柳突然站起来,走到夏目身旁,在众人诧异的目光裏从夏目毛呢外套上取下一根头发,目测发丝的长度是夏目健一郎头发长度的七八倍,偏黄色,惟宗的视线在那根头发的出现后一直落在夏目身上,只见他神色微微一僵,惟宗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柳从工具箱裏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将找到的长发塞进袋中:“初步可以断定,这是女性头发的概率为99.99%。”
“剩下的0.01%呢?”
“不排除夏目先生自己留长发的可能性。”
“……”这个百分比的可能性存在么?
收集到所需的资料,惟宗等人便起身告辞。
站在玄关口,惟宗刚换上鞋,便听到一阵细微的撞击声,他转过头,企图想寻找到声音的来源,却是枉然。
“怎么了?惟宗先生。”夏目健一郎问道,他没有戴上帽子。
“夏目先生家中养了宠物么?”惟宗盯着夏目的眼睛,不答反问。
“为何这么说?”夏目的眼睛裏没有丝毫的慌张。
“因为我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在撞门。”惟宗的视线并没有转移开。
“哦,是的。”夏目点了点头,“我养了一只狗,是金毛,我怕它惊到了各位警官办案,所以把它关在了房间裏,想必是它在撞门。”
“原来如此。夏目先生家的金毛倒也听话,不会发出声音,不像我家的,一关在屋子裏就叫得惊天动地,生怕我不要它似得。”
“呵呵……不一样的主人,所以狗也不一样嘛。”
惟宗眉头一挑,手扶着鞋柜,笑道:“夏目先生,金毛是很温顺的犬种,无论主人在做什么,它是绝对不会吵闹的,不管让它呆在什么地方,我家金毛会叫只是因为我们要给它洗澡。”
“……”
柳收拾好工具箱,抬头看了看木架,说道:“夏目先生,我很喜欢那个骷髅头蜡像,做得惟妙惟肖,不知道能不能卖给我。”
“……实在不好意思,我也很喜欢,无法割爱。”夏目回过神来,顺着柳的视线看向那棕红色的骷髅头蜡像,目光有着几分闪烁,微微迟疑,说道,“如果下次我看到了,再买来送给您。”
“没关系,君子不夺人所好。”柳点了点头,跟在惟宗和菊丸的身后走出了夏目家。
淡金色的阳光洒落在身上,各位的暖和。
惟宗家,被小主人爆了当年糗事的展护卫不住地打着喷嚏,只听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展护卫,过来洗澡啦!”
“汪汪汪……”展护卫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朝他走来的女主人,忙从地上跳起来,一溜烟地钻进了灌木丛裏,浑圆的大屁股以及一甩一甩的尾巴露在外面。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干死的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