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车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一首悠扬的歌曲从音箱裏传了出来,嗓音细腻温柔,仿若在诉说着一个唯美缠绵的爱情故事,惟宗转头看着窗外,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嘴唇擦过时的温度,他心头一热,一抹红色爬上了脸颊。
马路边的人行道上,一对小情侣正站在树下相拥亲吻,不知道为何,眼睛裏看到的两个人物通过神经传递到他的大脑中枢时,就换了两张脸,而且都非常的熟悉……这是要死的节奏么!
惟宗抬手拍了拍脑袋,他的异样引起了驾驶座上的菊丸的註意:“小闻闻,你怎么喵?”
“……没……没什么!”惟宗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摇头,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菊丸的声音没有再响起,惟宗悄悄地转过头,只见这只大猫将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前方,两只手握着方向盘,冬日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薄纱,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视线慢慢地往下移,停留在那红润的双唇上,一个念头闯进了脑海:那尝起来应该挺甜吧……
果然是要死的节奏啊!
惟宗脸上的温度完全可以让一壶水沸腾,他低下头,捂着脸,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地挡住了自己投向那只大猫的视线,终于,温度降低了,心跳也恢覆了正常,脑海中作死的画面也逐渐烟消云散,他松开捂着脸的手,一张贴着ok绷的猫脸映入眼帘:“小闻闻,你真的没事喵……”
“……”惟宗抬眼看着前方的红灯,非常淡定地摇了摇头。
“哦……”菊丸大猫有些失落地坐直,嘴裏嘟囔着什么,但惟宗一直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压根没有註意听,只是偶尔听到两个字“可惜……”
他没事,很可惜吗?
无论那节奏如何的要死,车驶进了警视厅的大院。三人走进办公室,现场已经恢覆了常态,各自忙碌着。不二对那盆历尽了无数次死亡的威胁却始终活下来的仙人球坚强说着安慰的话,手冢拿着一迭文件向越前交代着接下来的工作,大石认真地整理着桌上堆成了小山般的文书檔案,小阪田正在接电话,青春三人组也是一副忙碌的样子。
海堂站在饮水机前,动作生疏地泡着茶,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皮质的沙发深深地陷了下去,桃城见他们进来,立刻站起身:“英二前辈,这是游乐场的三井先生。”
“嗯,小樱为三井先生做模拟画像喵。”菊丸大猫点了点头,吩咐道。
“是。”龙崎应了一声,从惟宗手裏接过画架,坐到了另一个单人沙发上,支起画架,开始工作。
惟宗挠了挠头,一杯水递到了面前,他顺手接过,喝了一口,温度适中,随后抬眸看向送水的人,一张笑瞇瞇的猫脸,含在口中尚未吞咽的水喷了出来,猫儿的脸上布满了水珠,惟宗不住地咳嗽起来:“谢……咳咳……谢谢,对不……咳咳……起……咳咳咳……”
被喷个正着的大猫抽了一张纸巾抹了一把脸,板着脸看向惟宗。
“咳咳……对不起,英二前辈,我不是故意的。”惟宗连忙道歉。
“小闻闻是觉得我的ok绷很好笑喵?”菊丸大猫向前走了一步,压低嗓音说道。
“没有啊!”惟宗顿时大叫冤枉。
“那为什么自从揭开了我的ok绷后就一直不对劲喵?”
他不对劲?他什么时候不对劲过?他一直都很正常的啊!惟宗瞪大眼睛看着菊丸大猫,墨色的眼眸中尽是不解的神色。不对。揭开大猫的ok绷?惟宗回想起在去医院的路上发生的事情,那满是粉红色小泡泡的场景让他不由得脸一红。
“你看喵,你现在就不对劲喵!”菊丸大猫脸板得那个紧。
“咳咳……”惟宗轻轻地咳嗽两声,解释道,“英二前辈,我完全不觉得那个ok绷好笑,只是刚才喝水的时候想说话,结果被呛着了,所以才喷了你一脸,抱歉抱歉,要不晚上请吃你牛扒作为补偿?”
“真的喵?”菊丸狐疑地看着惟宗。
“嗯。”
“那我要吃前两天的那个情侣套餐喵。”
“……”
老天爷,给他一道雷,把他劈回两秒钟以前吧。
由三井描述的模拟画像很快就做了出来,惟宗看着画上那位半边脸戴着不知名材质做成的面具的男人,又举起手中的相片,相比较了一番,相片中的侧脸与画像中没戴面具的半边脸相吻合,他放下相片,摸了摸下巴,思索着什么。
“大家怎么看喵?”菊丸大猫问道。
“这个男人有问题,有问题呢。”桃城大声说道。
“嘶……笨蛋,不用说也知道这个男人有问题。”将三井送出办公室的海堂转过身,看了一眼搭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