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男子又用鼻音哼了一声。
惟宗细心地为伤口消毒上药:“小叔,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
“案子处理完了?”惟宗拿起医护箱裏的纱布将男子的手裹好,并打上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小叔惟宗韶明,是一位知名律师,也是日本律师界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
惟宗韶明抬起没受伤的手揉了揉惟宗的头发,随后满意地看着被揉乱的杰作,笑道:“是啊,处理完了,不就赶着回来见你小子吗?老头却说你小子昨晚值夜班。”
“老头没催你?”在小叔面前,惟宗更加的肆无忌惮。
惟宗韶明脸色微微一变,白了惟宗一眼:“你小子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嘿嘿……”惟宗笑了笑,将药膏和纱布放进了医护箱裏,推到了一旁。目前全家上下最为关註的便是已经突破四十岁高龄的小叔的嫁娶问题,在一年前老爷子就发话了: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你都要给我往家裏领!
惟宗韶明盯着梅花树下追着自己尾巴玩的不亦乐乎的展护卫,双唇抿着,没有说话。
“小叔,我的女婶婶或男婶婶在哪裏呢?”惟宗一脸促狭地问道。
“在岳母大人的肚子裏。”惟宗韶明白了惟宗一眼。
“哇……小叔,你居然有恋童癖,果然重口味啊!”惟宗故作夸张。
“臭小子,捉弄你小叔好玩是吧。”惟宗韶明一把掐住惟宗的脖子,不住地摇晃,“没大没小的小破孩,三天不揍你,你就上房揭瓦了!说,哪裏的皮痒痒了。”
“咳咳……咳咳……小叔,脑袋疼。”
“头皮痒了,给你敲敲!”
一个爆栗毫无留情地落在了脑门上,惟宗摸了摸被敲疼的地方,瘪了瘪嘴。
惟宗韶明翘起二郎腿,双手反撑在木地板上,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过了良久,他开口说道:“阿闻,过段时间给你介绍一个有趣的人。”
“是未来婶婶么?男的女的?”惟宗反射性地问道。
“你脑子裏除了这几个字还有其他的么?”惟宗韶明恨不得将眼前这小侄儿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目前暂时还没有哦,小叔叔。”
“跟你说正经的!”
“哦。”
“他是我带的小徒弟,很有意思。”
“小叔叔。”惟宗唤了一声。
“嗯?”惟宗韶明应道。
“我觉得你应该把这个人介绍给老妈,估计她比较需要。”惟宗撇过头,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家小叔叔。
“……你妈妈在写那文?”惟宗韶明看了看四周,悄声问道。
“她还在构思找素材。”惟宗同样悄声说道。
“目前还需要?”
“大量紧缺。”
“好吧。时间地点。”
“二月十四晚上,家裏。”
“好,明白。”
惟宗叔侄两像地下党对暗号似的,从此决定了一个有着大好前途的年轻人的未来。
午后慵懒的阳光落在身上,带着几分暖意,惟宗整个人躺在木地板上,一只白色的波斯猫跳上了他的肚子,在他肚皮上蜷缩着身子,长长的尾巴搭在身上,碧绿的双眸微微瞇起,一副惬意的神情。追尾巴游戏玩腻了的金毛也跳上了地板,趴在惟宗身旁,杏眼看了看惟宗,脑袋往他身上随意地蹭了蹭,最后搁在前肢上。
“好歹这两家伙还是我买回来的,怎么就跟你亲上了呢。”惟宗韶明一脸吃味地看着与惟宗亲热的锦毛鼠和展护卫。
“人品问题。”阳光裏昏昏欲睡的惟宗嘟囔了一句。
“……”
裤兜裏传来了震动,惟宗陡然睁开黑眸,展护卫警惕地抬起头。
摸出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滑过屏幕:“你好。”
“小闻闻,有案子喵,我现在在你家门口的喵,快点出来喵。”一道独特的猫语从电话那头传来。
惟宗的睡意全无,他噌地一下坐起身,原本躺在肚皮上的锦毛鼠吓得纵身一跳,一头撞到了展护卫身上。
“小叔,有活,我要出去了。”惟宗丢下一句话后穿上放在廊下的鞋子冲了出去,锦毛鼠和展护卫跳起来,跟了上去。
“小叔,跟妈妈说晚上不用留我的饭。”远远地,惟宗韶明听到自己侄儿的声音传来。
“……是是。”惟宗韶明应道,也不知那小子听到了没有。
几声犬吠,马达发动的声音,然后……世界又恢覆了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单身钻石王老五,惟宗小叔出场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