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裏透露出让人难以拒绝的坚定,惟宗笑了笑,朝旁边挪了挪脚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依旧没有收获,惟宗直起身子,抬手擦了擦额上的细汗,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嗯?这是什么不华丽的东西。”
惟宗转过身,只见迹部用手上的木棍不住地戳着多比脚下的地面,草皮被他连根戳起,又似乎是为了报覆刚才多比在他脚边撒尿,飞起的泥巴点子落在了多比的毛发上,多比一脸嫌恶地看着迹部。
“嘭”的一声,木棍戳到了铁质的硬物,受到了惊吓的多比“蹭”地一下跳起,窜到了手冢脚边,毛茸茸的大脑袋蹭着手冢的腿部,脸上露出了惬意的神情。
惟宗见状,不由得感嘆一声,这狗真的成精了。
“餵,你们几个不华丽的家伙,还不过来帮本大爷的忙?”迹部大爷瞪了被狗得寸进尺地吃了豆腐的手冢一眼,凤眼扫了一圈四周。
被伽马射线扫射到的几个人纷纷走上前,丢掉手中的木棍,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与迹部一起将硬物抬了起来,顿时尘土飞扬,尘埃在阳光下肆意舞蹈。
灰尘渐渐散去,一个楼梯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这个楼梯通向何处,并没有人知道,只是那漆黑的洞口就如同一个吞噬人类灵魂的妖魔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自投罗网的猎物。
“进去吧。”手冢从腰间摸出手枪,打开了保险栓。
“组长!”惟宗疾呼一声。
“手冢。”与此同时,三道音频高低各不相同的声音也唤住了手冢。
“汪汪……”多比也不甘示弱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手冢抬手扶了扶眼镜架,声线依旧冷冷地说道:“我先进去看一下,你们在外面守着。”
“呵呵……我跟你一起进去吧。”不二笑瞇瞇地摸出了手枪,说道,“两个人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哼,本大爷又怎么会让你在这个时候逞强。”迹部从裤兜裏摸出一个小巧的手电筒,下巴微微抬起,抬腿走到手冢面前。
“小闻闻留在这裏好了,我也要下去喵。”菊丸第一时间把武力值为零且处于伤员状态的惟宗排除在外,说道。
“……不行,我也要去。”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分配了留守任务的惟宗连忙说道,虽然他的武力值降到了零度,但他大脑cpu的旋转速度还是很快的。
手冢冷冷地看了看众人,正准备说话,只听四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还是一起进去吧。”说完,不待手冢反应,不二先打头阵走下楼梯,菊丸紧随其后,接着是惟宗,迹部瞥了手冢一眼,跟在惟宗身后,手冢顿了顿,还是跟上了四人的脚步,多比左右看了看,也连忙跑下楼梯。
一胖一小两只松鼠站在树枝上,看着被打开的隧道,吱吱吱的叫了几声,便停止交流闭上嘴巴专心对付手上的坚果。
“你一定要帮我!”一道焦急的声音从紧闭的房门裏传了出来。
“我怎么帮你?”一道稍微低沈的声音反问道,“就靠你刚才说的那些手段?”
“你不是想杀他们么?我现在能够帮你达成你的愿望,顺便扫除我眼中的障碍,一举两得,两全其美,不是很好?”
“现在不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打算杀他们了。”
“你……”年轻点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要折磨他们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恨一个人并不是要杀了他才能解决心头之恨,慢慢地折磨他们才是最好的解恨方法。”低沈点的声音继续说道。为了让父亲打消这个想法,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要知道杀一个人容易,但要逃避法律的制裁却是很难,东窗总有事发的一天,更何况杀的那个人还是……至于那些钱,能用来免个灾也是值得的。
“好,你不帮我拉倒,我自然会找到愿意帮我的人,但我希望今天我们在这间房裏说的这件事情,出了这个门就不会在听到。”一年轻人摔门而出,扬长而去。
门与门框相碰撞,发出了“嘭”的一声,过了一会,门再度被打开,一中年男子站在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走道,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真是一个蠢货,蠢到了极致。”
作者有话要说:
关键,谁是白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