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要婉儿没事就好。”宇文殇看着眼前人，额头与她相抵在一起，“你没事，我便没事。”
“嗯？”
穆凝婉疑惑地看着他，刚想说什么，肚子却又开始“咕噜噜”叫，“好饿……”
“盈香，去让人准备足够多的食物给婉儿吃。”
宇文殇立刻吩咐了下去，而在小桃和碧柳口中听闻穆凝婉是了盈香，原本还沉浸在悲痛中，一进屋见她又活了，直接愣住了，“小姐，怎，怎么活了？”
“你在说什么啊，盈香，我不是一直都活着吗？”穆凝婉抬手挠了挠头，觉得宇文殇和盈香实在太过奇怪，当然，同样奇怪的，还有一直在给自己把脉的王御医。
“奇了，这还真是奇了，刚刚那一瞬间，明明三娘娘的气息全无，现在这怎么就又恢复正常了？”王御医摸着自己的胡子，啧啧称奇，“难不成是龟息功吗？”
“什么气息全无？什么龟息功？你们几人可真是奇怪。不过我现在也不想追究，只想吃东西。”
穆凝婉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还是平的，一点饱腹感都没有，吃下肚子的东西就好像被直接融化成了身体的养分，她必须要不断吃在能把身体失去的养分给再吸收回来。
宇文殇看着他这般吃，心里着实担心，只得第二日去御膳房拜访穆天成。
穆天成听了宇文殇说的话，沉思许久，问：“她一直都在吃吗？”
“是的，一直都在吃，仿佛永远都吃不饱，食物似乎进了她的肚子就消失了。”
“这种现象，当年……她娘怀着她的时候，倒也有过。”穆天成转过身，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宇文殇，“她这么小，你也真下得去手？”
“？？？什么？”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宇文殇摇了摇头，一时间倒也没能反应过来，“她昨日突然就这般……”
“她若不是怀孕了，怎的会这般？阿絮当年怀彦青和婉儿的时候，前一两个月，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吃。她还这么小，你怎么就，就能下得去手？”
“？？？我没有。虽然一直都有睡在一起，但我与她并没有越过那条界限，怎的会怀孕？”
穆天成却是不信，“睡在一起，总会出事，说不准是你哪天晚上迷迷糊糊就把事做了。也或许是婉儿这孩子贪玩，搞了什么稀奇的玩意，用在你身上，她对这档子事很执着，曾经还问过我，咳，嗯，当然我没说过。”
说完，穆天成就背过身去，把这一切都和自己撇开关系。
宇文殇左思右想也没相处到底是哪天犯的错，脸有些微红，“……可是王御医为她把过脉，她并没有身孕，是否是那‘长生’舞的问题？婉儿昨晚跳过舞后，甚至有一段时间失去呼吸，进入假死状态。”
“假死？这……传闻，梁城的‘长生’舞不能随便跳，在月圆之夜跳一次，会献出五年的寿命，但那都是传说，哪里能当真。”
“那，表叔。”宇文殇犹豫片刻，对穆天成道：“为何我昨日会看见，婉儿身后张开红色的翅膀，虽然只是一瞬间。”
“你说什么？！”穆天成一把抓住宇文殇的肩膀，“除了你看见外，还有谁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