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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缔按照商睿的吩咐,给予了对方无限的温柔。
可他越温柔,那种充满爱意的抚触反倒让两人更加深陷其中,等到二人都舒舒服服地尽了兴,爬出帐篷一看手机,时间已经到了午夜。
两人倒头就睡,次日醒来相视一笑,赖床了两分钟才双双爬起来,一起进入盥洗室洗漱。
之后的日子裏,他们几乎每天都是尽兴过后入睡,次日欢欢喜喜地分别,双休日则共同练琴。
商睿的暗号已经制定妥当,他把拼音字符用一个个小节代替,小节组在一起,就变成了一首和谐的曲子,很有一种回文诗般的神奇韵味。
赫缔没花太多时间就记住了曲子,两人借着胎教名义,一遍遍弹琴练习,每弹一段商睿就要夸一夸他,用信息素奖励他一番,而赫缔在这一次次奖励之中,习惯了在第三人面前和他接吻,有时配合他演戏,还会磨着对方索吻,面红耳赤地说着肉麻的情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赫缔等到了商睿休产假的时候,两人耳鬓厮磨得就更过分了,家裏所有的房间都布满了赫缔浓郁的信息素,他的存在感达到空前的高度。
唯一的遗憾是,他们多方试探打听,也没能找到隐藏房间的入口。
不过很快,事情又有了转机——机构为了确保孩子顺利降生,招呼也不打,大早上就闯进门,将两人赶上保姆车,朝医院驶去。
这是头一次赫缔清醒地上车,这样的机会让他感到吃惊之余,分外珍惜。他坐在车裏忙个不停,一会儿和商睿亲一亲,一会儿俯下身把耳朵贴到商睿的肚子上,一会儿对着商睿的肚子吹口哨,逗弄裏头那个已经有力气踢人的小朋友。
他的口哨只吹了一会儿,商睿就按住了胸口,呕呕地要作呕,赫缔的脸色立刻变了,抽出车裏备用的纸袋让他吐,一边替他拍后背,一边伸手就去扯窗帘,结果令他一楞——这辆车的窗玻璃竟然贴了调光玻璃膜,眼前是雾化的一片白,根本看不清外面,显然是防备他熟悉外面的街道。
但事已至此,他不能收手,于是装作没事人去按电钮,想要降下车窗,不曾想那电钮虽亮,却是按了无用,同坏了一般。
他心念一动,转头对一个随行安保人员道:“没看到孕夫吐了吗?把车窗打开让他吹吹风!”
那人听完,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把车子顶部的窗支起来了些。
赫缔:“……”
透过顶窗,自然是只能看到灰蒙蒙的天,这不是赫缔想要的,但他这人不好耍无赖,而且眼下四周坐满了保安,他耍无赖也未必有用,所以只能歇了声。
过了一会儿,车好像是开到了十字路口,停了下来。
这回商睿有了自觉,抱着肚子往车门方向挪了挪:“让我下去,我憋不住了。”
孕后期的omega,体内的胎儿压迫了膀胱,就算是频繁有尿意也不是稀罕事,在这个国家,法律甚至规定怀孕者可以随时解手,即便在此过程中污染了环境或者私人物品也不必受罚。
因此商睿提得很自然,并且认为他们不至于阻碍自己一个人下车。
谁料两边的保安都伸出手按住了车门,而司机一脚油门下去,车直接往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