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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缔不说话了。
难怪商睿事业有成,这勇气和心态并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如果一直在职场打拼,未来做个分公司总经理应该绰绰有余。
到那时候自己也有根强力的大腿可抱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吃软饭的机会,软饭对象还比自己年纪小。
审视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赫缔觉得很有趣,心情也随之好了几分。
直到下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二十七八的年纪,满面笑容地抱着一捧花束,赫缔不认识他,但只看了一眼,便觉出了来者不善——青年的笑容不知为何得意洋洋,而商睿见到他,脸上的笑容顷刻就带了一丝阴沈,甚至空气中稀薄如水的omega信息素也传递出了戒备:“joe,你倒是能百忙中抽出空来看我啊?”
“再忙也必须来啊,商经理早得贵子,我作为同一个部门的同事,可不得来道声祝福?”
名叫joe的男人一面说着一面上前,把手中的花递向了商睿。
商睿冷眼看着,并没有伸手去接。
joe见状,毫不尴尬地收回了手:“哎呀,忘记了,商经理一直是花香四溢的,哪裏还需要花束呢。”
这句话就有些轻浮了,赫缔站在一边,忍不住皱了眉头,不过joe似乎并没看到——赫缔这几天住在医院,为了起居方便,借了机构统一的制服穿,他想joe大概是把他当作机构人员了。
不过出于谨慎,他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悄悄向前走了几步。
joe对此毫不知情,他大胆地坐到了商睿床边,轻声道:“其实我很羡慕商经理呢,听说有信息素的话,那方面的k感会成百上千倍的增加,难怪自律如商经理都没把持住。不过这样也好,日后只管多待家享福就行了,奔波的事情就都交给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赫缔没有给他把冒犯话说痛快的机会,抓着他的头发把人一提,抬起膝盖就朝他胯下一顶,又趁着对方吃痛跪倒,把对方两只胳膊也扭了过来。
joe看不到背后的赫缔,只见商睿满脸惊讶,便在痛苦中气急败坏道:“商睿你干什么?快让人放开我!”
“你说放开就放开?”赫缔手上抓得更紧了,声音低沈,“给他道歉!”
joe听他的语气不像机构的人,疑心是商睿找了外人来整自己,便大力挣扎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一个守法公民!我会叫律师的!”
标榜自己守法的人,果然道德素质都堪忧。赫缔毫不理会他的话,踩住他小腿制止了他进一步挣扎:“道歉和挨打,你选一个。”
“你、你们……”joe脸痛得都扭曲了,口中还是讨厌地喋喋不休,“早听说你在外有人,看来这就是你的姘夫了!这要是让你丈夫知道,可不得了吧?”
“看来你是选挨打了。”赫缔抬头对商睿道,“你把床帘拉起来吧。”
“不用。”商睿盯着地上的joe,神色间难掩玩味和兴奋,“这种胎教的机会可不多,得让宝宝好好看看。”
“我道歉!”joe看他们这是要动真格,吓得连忙改口。
“傻子都知道你是怕被打,不是诚心道歉。”赫缔把他按在了地上,目光挪到了他腹部以下,“我看你心思全都放在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挺影响工作的,有的器官要不然就摘除吧。”
“啊?不要啊!”joe的双腿被赫缔的双膝死死压着,连并拢的姿势都无法做,吓得脸都白了,“我再不乱说了!对不起!不要啊!”
“你现在肯承认是乱说了?”赫缔单手压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手摘下帽子,红色的长发披散下来,“还有,我可不是什么姘夫,我就是他丈夫。”
“啊?!”joe瞪着双眼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是听说过他那标志性的发色。
赫缔一点一点俯下身,眼神阴恻恻的,像看一只待宰的蠢鸡:“你站在这裏那么久,不跟我打招呼也就算了,居然一点没嗅到我的味道。”
joe抖了一下,仿佛是恍然大悟,又是悔之莫及:“哥,你别这样,我有鼻窦炎,我什么都闻不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是药味儿呢……”
赫缔继续保持着可怖耐久的平静神情:“分辨不出我的信息素气味,倒知道我老公身上有花香,你这个鼻窦炎很有意思啊。”
joe知道自己打不过alpha,甚至只要他对alpha动手,马上就会被送去吃牢饭,只能委曲求全:“好好好!我道歉!我赔偿!之前谈成的两单,我给你百分之十!不,二十!”
商睿下床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来就是抢我的单子,我稀罕你那点打发要饭的钱吗?”
joe快哭了:“我不要钱了,全给你……”
“不用了,你拿去治你的‘鼻窦炎’吧。”商睿作出一个嫌恶的表情,起身退回床上,朝对方甩了甩手,像赶苍蝇一样,“让他滚。”
赫缔应声松开手,joe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衣服都来不及抚平就像炮弹一样蹿出了门。
望着他那狼狈的背影,赫缔心中忽然升起一点小小的痛快,他转身看向商睿:“我刚刚表现得还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