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次的惊喜计划输给了制度,安文逸有些遗憾的拿出手机,却发现上面有个未接来电,时间刚巧是半分钟以前,来电显示——张新杰。
急急忙忙的回了电话,安文逸听着电话尚未接通的忙音,心裏小鹿乱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不但是这个惊喜没有送出,自己反而将要面对什么。
相信理性,才不能否认直觉的科学依据。
总之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安文逸忽然又平静了下来,对着听筒先叫了一声前辈,然后等待回音。
“回头。”
那声音传来,却让安文逸瞬间愕然,他就着把电话放在耳边的姿势转过身去,发现张新杰正站在离自己不到五米的地方,手裏提着个拉桿箱,风尘仆仆,一看就是刚下飞机。
时间微妙的交错了,早在之前兴欣三个人和训练基地门卫交涉的时候,张新杰已经在马路对面发现了什么,等红灯顺便给安文逸打了个电话,那边却好像全心全意在解决纠纷,也是没註意口袋裏手机的震动。
张新杰摇头无奈地笑了笑,收起手机准备一会儿直接出声叫他,结果还没等他走近,安文逸却是又回了个电话。
在国家队训练基地门口四目相对的两人,颇有种沧海桑田恍如隔世的感觉,其实距离安文逸上次在s市机场送别张新杰,相隔不过几天。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的意思,此刻总算体会,安文逸看着张新杰笑了笑,放下手机摁了挂断,然后走上去又叫了声:“前辈。”
随后,张新杰进去报到,安文逸就在门口等他,好像回到了上学时候等隔壁班的同学下课一起放学回家,然后偏偏那个班主任拖了堂,站在外面百无聊赖,而脑海中心心念念有个人。
那天晚上,安文逸和张新杰在b市吃了烤鸭,就他们两个。负责接待的人表示晚上自由活动,等第二天统一开会安排训练计划和后续事宜。所以报到这会儿不过就是走个过场,他们也还是不知道自己在世界赛场上的队友都是谁。
安文逸看着张新杰轻装上阵走出训练基地,没穿霸图队服,也没带个墨镜什么的伪装一下,就这么稀松平常的走近了他。
“前辈都好了吗?”安文逸问着。
“嗯。走吧。”张新杰答道。
目标,烤鸭。
张新杰之前去吃过几次全聚德,说想换换口味,安文逸有点为难的表示自己在b市其实没怎么吃过烤鸭,就全聚德和便宜坊,那些民间小店,还真是一无所知。
“没关系,我知道。”美食地图骤然发话,拿出随身的记事本翻了翻,指给安文逸看着说,“就是这家,据说没有预定吃不到。”
“那我们……”安文逸赶紧看了眼手表,时间已近五点,好像来不及了吧。
在美食方面一向计划通的张新杰表示:“我已经预定过了,一只挂炉的,够吃吧?”
意思是按照张新杰和安文逸为数不多的几次共同进餐,他推断如果两人正常发挥,解决掉一只烤鸭完全没有问题,别的配菜肯定要再点两个,就怕鸭子吃的意犹未尽没办法不够再加,可是定多了浪费又实在不好。
惊喜这个东西,不止安文逸,张新杰也想过的,只不过他的计划比后辈更加周详缜密,于是安文逸错失了送上惊喜的机会,而一切其实都不出张新杰所料。
可只有在吃这个问题上,有点不一样。
张新杰始终相信,每个人的食量,在对胃口的美食面前,都会爆发出意想不到的战斗力,从而打败全盘计划,这次因为要准备惊喜于是没有事先和安文逸沟通只能自己推断着点菜,让他心裏有些没底。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安文逸听了张新杰上面那句话之后也是一楞,脑子转了转,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