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三人组一看游恺的加入,凑在一起交头接耳,“操了,三比二打不过。”
“下次再找个没人的地方收拾他。”
他们最后恨恨地剜齐铭一眼,唾了几口唾沫就撒丫子跑了。
齐铭把路边的背包拎起来,在空中拍了拍灰。
拍完后,他才朝游恺的方向一点,“谢了,其实我一个人也能对付。”
游恺听着他不着调的话,没搭理,转头说:“纪豪已经三天没来上课了。”
齐铭动作一顿,把包甩过肩头,略有些茫然:“我已经不去训练了。”
游恺瞥见他出了点血的嘴角,没多说别的。
齐铭比他先出巷口,拐弯处看到了蹲在墻边听动静的谢林真,他顿下脚步,居高临下地说:“我刚看到你俩接吻了。”
谢林真心一惊,茫然抬头,不明白齐铭的意思。
刚刚打架过程中齐铭嘴角有点撕裂,他说话吐字很慢,“放心,我不会说出去,你们比较幸运。”
这话说完,他又发出一声讪笑,自顾自说:“我才最倒霉。”
游恺过来的时候齐铭已经走远了,他牵着谢林真起身,“没事吧,他说什么?”
谢林真摇摇头,反握住游恺的手腕,“这人挺奇怪的。”
游恺也觉得这个齐铭有点怪,特别是跟纪豪之间,两人呆一起时就像会形成他们自己的磁场。
凌渺在蛋糕店做了一段时间的兼职,谢林真周末都会带着游恺去她那裏做会儿作业。
“今天喝什么?我有两杯可以送。”
游恺扫一眼菜单,要了一杯柠檬气泡和草莓果汁。
马上期末考,考完就分班,纪豪原本为了考试制定的计划如今就剩他们三个还在坚持。
凌渺把饮料端过来,问谢林真:“怎么没看到纪豪,好像有很多天没去上课了。”
谢林真喝了一口草莓汁,掀起额前的刘海对着空调吹,“微信问他他说家裏有点事。”
凌渺点点头,“这样。”
“他还照常训练吗?”游恺看向凌渺。
谢林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他要问凌渺,他同桌怎么会知道。
凌渺似乎没反应过来,脸上漫开一点红,她说:“这两天——都没看到。”
谢林真不解,目光在他俩身上徘徊,问同桌:“你怎么知道的?”
空调外机嗡嗡地响,凌渺连忙开口:“这个店对面就是操场啊,平时向那边扫一眼就能看到他们训练。”
这话没问题,但哪哪听起来都怪,谢林真心裏咂摸着。
这时游恺伸手把柠檬水凑近他的唇角,“尝尝。”
酸酸甜甜的气泡水一入喉,谢林真被冰得抖了一下。
凌渺轻轻吐了一口气,“那我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谢林真咬着吸管跟她说再见。
出了蛋糕店,谢林真越想越奇怪,“就算能看到,那也不可能天天都註意得到吧。”
外面温度高,谢林真握着饮料杯给自己的额头和脸颊降温。
游恺抬手帮他拭去脸上的水珠,临了在他的眼睫上刮了一下,“说你是笨蛋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