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豪一声闷哼，伸腿去掀齐铭的腰。
一秒、两秒，妈的，掀不动。
他的双手被压在两侧，腿脚也动弹不得，嘴角冒出一个冷笑。
齐铭意识到他的目的，却没有及时躲开，被他一额头磕在鼻梁上。
一股热流缓缓升起，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滴答滴答，落在纪豪的嘴角。
因为躺在地上，加上还剧烈挣扎了，纪豪也是蒙的，有液体滴在嘴角他就惯性般往裏吞了，尝到咸腥的味道他才猛地一楞。
齐铭看着他喉结滑动也是一楞，忙不迭从他身上爬起来，神情可以称得上慌乱。
这场缠斗以齐铭流血和齐铭单方面的认输告终。
——当然这是纪豪传出来的结果。
谢林真出来时纪豪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拿陆小安递的纸擦血迹。
“纪豪，你仇家怎么这么多？”陆小安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上午一个，下午一个，不会晚上又再来吧。”
纪豪倒出点矿泉水擦嘴角，说：“管他来得早还是晚，爷爷我照打不误。”
谢林真把创可贴递过去，问：“还是那个叫齐铭的？”
纪豪“嗯”了一声，游恺在旁边捏谢林真的手心。
下了晚自习，谢林真又坐上了游恺的后座，他两只爪子往游恺身上一捞，整个人也牢牢地贴着他的背。
他靠在游恺身上打盹儿，游恺不得不时时提醒他，“谢林真，抓好，别松手。”
谢林真睁开眼睛往前探，心满意足地吸着游恺身上的味道。
他懒懒地说：“纪豪跟齐铭什么关系啊，天天打架。”
游恺眨了一下眼，“不清楚，但齐铭人挺狠的。”
这个狠不是说他打架下手重，而是每次跟纪豪碰上，齐铭总给他一种不顾一切的疯劲儿。比如上次球场初见，又比如今天这次斗殴。
先是齐铭疯，然后纪豪也被勾得发疯，两人狠狠撕咬，仿佛这就是齐铭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