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小太监们都众口一词的往着全是罗建林错的方向说了。
当然,
本来这大半也就是他的错,小太监们最多只在言语上加工两三分。
听完小太监们对这次群架前因后果的描述,众人看向罗建林和承恩公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这事确实是罗建林挑起的,
谁家兄长被咒活不长,都得跳起来打人。
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就这几年,
太子几个长成的弟弟们哪个不是恨不得把太子拉下马,自己上的。
可无论背地裏怎么下黑手,在面上见到了,那也都是一派祥和的。
朝堂上派系之争再厉害,文官们把骂人的话写的再妙笔生花,也没带着往人家家人身上骂的。
更何况,听说人家贾敷还真身体不好,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那罗家跟贾家还不是真不死不休了。
大家都是人精,听了这些以后,面上没什么变化,可心裏却是把罗建林记上了黑名单,回去得跟自家夫人说明白了,家裏的闺女侄女外甥女结亲,都不能往罗家考虑了。
听到罗建林先是空口白牙的咒自家大儿子,后又拿着砚臺砸自家二儿子,贾代化忍不了了。
武将可不像文官一般爱面子,贾代化这就唱念做打的演上了。
“承恩公,我与你有多大的仇,你这孙子,先是要咒死我家敷儿,又想拿着砚臺砸死我家敬儿。这是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要我断子绝孙吶。”
贾代化也知道,他找小辈算账不好,因此直接找上了罗家的家主。
“我可怜的敬儿啊,统共进宫没一个月,就被人给咒了,快让爹看看怎么样了。”
这话就有些言过其实了,罗建林除了先开始的时候砸了贾敬一砚臺,还被贾敬躲开了以外,后期基本上都是被按着打的。
就看现在贾敬除了衣服绉了点还沾上了点墨水以外,基本上没什么大碍。可罗建林已经是脸上青青紫紫还带了点墨水的黑色,煞是好看了。
“罗老大人,您要是看不惯我,咱们现在就去演武场光明正大的打上一架,罪不及子孙啊。”
这话就更欠了,人承恩公孙子都跟你儿子差不多大,你好意思跟人家约架?更何况,承恩公还是个动笔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