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鼓鼓
眼见苏子贤控制不了局势,施篱站了出来。摄政王积威甚久,他站在那裏,甚至不需要说话,臺下的人纷纷识趣低头,原本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施篱,朕该怎么办啊?”苏子贤实在是六神无主了,他看施篱仅仅一个动作就这么大威力,便提着衮服的衣摆就冲施篱跑去求助。
“就站在原地,不要乱动。”
“哦,哦……”苏子贤听话地停下脚步。
稳住了臺下众人和苏子贤,施篱这才低头看向不远处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帝冕。
朝前走了几步,施篱弯下腰,捡起了帝冕,把上面缠住的珠串理顺,然后直起身,向苏子贤走去。
将帝冕戴在苏子贤的头上时,施篱明显感受到了苏子贤在发抖。
“别紧张。”
施篱这话一出,苏子贤抖得更厉害了,他小声向施篱求助:“施篱,朕现在该怎么办啊?是要继续念着祝辞还是做什么?”
“先把祝辞读完,接下来礼官会有详细的安排,陛下只需按礼官安排的步骤行事。”说完,施篱註意到了苏子贤颤个不停的手臂,遂缓缓开口:“整个过程不是很难,臣相信陛下能做到。”
第一次听到施篱这鼓励式的话语,苏子贤瞪大了眼睛,他掐了自己一把,“朕莫不是在做梦?啊,疼疼……”
施篱现在可没心思理会苏子贤这幼稚的行为,他看了苏子贤一眼。苏子贤待在施篱身边挺久的,自然看懂了施篱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于是乖乖站好,看着手裏的祝词稿。
为苏子贤戴好帝冕后,施篱转身回到自己方才所站的位置。
虽然整个仪式过程施篱镇着,但还是在苏子贤那惨不忍睹的表现下……还是弄得一团糟。
草草结束了秋狩开幕仪式,苏子贤逃也似回了皇帝的营帐。
“福公公,水水水,快给朕递杯水压压惊!”一进营帐,苏子贤就毫无形象地往榻上一躺。
“哎,老奴这就去倒水……”福公公正要出营帐去倒水,看到来人,声音骤然转变,“拜见王爷!“
听到“王爷”这俩字,苏子贤条件反射地一头从床榻下来。
刚一落地,就瞧见了施篱玄色的衣角。
“陛下挺悠闲啊?这秋狩开幕仪式刚一结束就不见人影了。”施篱背着手,面色冷硬地望着苏子贤。
“那个,嗯,朕看那儿也没朕什么事了,就……就先回来了……”苏子贤低着头,声音小的像蚊子。
“陛下认为自己方才的表现如何?”
“这,自然是不好……”瞄了一眼施篱的表情,苏子贤磕磕绊绊开口,边说边拧着眉,似乎在思索怎么答才能让施篱不那么生气。
“哼,原来陛下还是有自知之名的?”未等苏子贤说完,施篱直接打断了。
苏子贤攥了攥拳头,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敢反驳一句。
施篱将苏子贤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他走到苏子贤身前,毫不留情地嘲讽:“连秋狩致辞这点儿小事都做成这样,本王真不知道陛下还能做成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