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
苏子贤的控诉,施皓鹏是丝毫没放心上,他正忙着低头整理自己被抓的一团糟的头发。怎么说自己也是摄政王的亲侄子,摄政王总不能向着外人吧?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朝野上下谁不知道自己那位摄政王叔父对小皇帝极差,非打即骂的,想来是不会在意自己打了小皇帝的。
这么一想,施皓鹏顿时放宽了心,他边整理自己的仪表边期待着小皇帝被当众责骂的凄惨下场。
“施皓鹏,你给本王过来。”
“啊?”突然被叔父叫全名,施皓鹏懵了一瞬。
“施公子,快过去,王爷叫您呢!”跟施皓鹏关系不错的几个世家子弟见施篱的脸色很是难看,连忙轻轻推了推还楞着的施皓鹏,小声提醒。
“哦哦……本公,不,是我,我这就来!”回过神来的施皓鹏忙不迭朝施篱跑去。
还没跑到跟前,就被施篱的一句“跪下”给弄慌了神。
“叔父,您这是做什么?”施皓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跪下!”不理会亲侄子的震惊,施篱的语气裏不带一丝感情:“本王不想再次重覆。”
本来就挺怕自己这个位高权重的叔父,现在被这严肃的语气一吓,施皓鹏立马熄了嚣张的气焰,当下就麻溜地跪倒在地。
“叔父,怎……怎么了……”见形势不对,施皓这时也开始有些慌了。
“你还敢问本王怎么了?”望着自己这早逝的兄长留下的唯一血脉,施篱眉头紧蹙,接着他扬手给了施皓鹏一巴掌。
长这么大头一回被人扇巴掌,施皓鹏睁大了眼,捂着火辣辣疼的脸,声音颤的厉害:“叔父,你……竟然打我?”
“你好好看一下你做的什么事,要放在旁人身上,早都够死一百回了!”
极少听过叔父说这么重的话,施皓鹏这时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顾不上脸上的疼,连忙磕头认错:“叔父,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这次吧!”
“你说你知错,那你给本王说说你错在哪裏?”谁的侄子谁能不清楚,施篱可不信施皓鹏知道错了。
听到施篱这么问,施皓鹏想都不想开口就来:“我错在不该在秋狩这么大场合闹事,还为此惊动了叔父,实在是不该!”
待施皓鹏说完,施篱摇摇头,“看来你连自己错在哪裏都不知道。”说着他挥手手招来几名士兵。
“叔父,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您……您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看叔父叫来士兵,施皓鹏一下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他膝行着来到施篱脚边哭喊。
“带下去,五十鞭。”冷冽的声音宛若冰刃,将平常人眼裏血浓于水的亲情轻而易举地斩断。
“叔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被强行带下去时,施皓鹏还一直朝自己的叔父大喊。
不一会儿,施皓鹏被带下去的方向传来了阵阵凄厉的哀嚎声,听的在场的不少人觉得这梨山的秋风太冷了些,于是纷纷拢了拢身上的衣裳。
处理了自己的侄子,施篱转身望着鼻青脸肿,可怜兮兮的苏子贤。
施篱的目光实在太过冰冷,苏子贤不小心对视了一眼,被吓得腿抖,连忙朝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