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子贤这眼皮子底下的小动作,施篱轻嗤了一声,然后挥手示意御马监可以离开了。
“那下官就先告退了,王爷有事随时吩咐啊!”见施篱没有要问罪的意思,御马监这惶恐的心稍微平静了点,忙不迭退下。
待御马监离开后,施篱打量了一眼那还未驯服的马,然后命令苏子贤,“马牵着,跟上本王。”
“啊?”苏子贤张大了嘴巴,眼睁睁看着施篱背着手朝跑马场而去。
站在原地和那匹踏雪乌骓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苏子贤最终还是握起了缰绳,他摸了摸马的鬃毛,嘆了口气,“走吧,再不走当心施篱生气了,咱俩都好果子吃!”
到了跑马场,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连着两个时辰,苏子贤几乎都是在马背上度过的……
施篱用军队裏骑射的标志来要求苏子贤,开始时苏子贤还能抱怨喊累,到最后直接是连喊累的力气都没有了。
之后的十多天,苏子贤每天写完政论后都被施篱弄到跑马场上去训练。
“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后,回到寝宫的苏子贤一头扎进被窝裏,有气无力地嘆出着气。
见自己陛下这样,福公公忍不住宽慰道:“陛下,您再忍些时日,秋狩再有几天就到了,到时您应该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听到“秋狩”两个字,苏子贤不知怎么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他一拳砸在锦被上,“秋狩秋狩秋狩!要不这破秋狩!朕会受这么多罪?”
“这……陛下……”福公公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稳定陛下的情绪。
苏子贤这儿正念着秋狩,百裏之外的宫外,也有人为秋狩寝食难安。
“岳父,您确定咱们要在秋狩上动手?”相府的书房内,高起云正和丞相钟澜密谋着什么。
“施篱如今手握重权,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但……”钟澜顿了顿,微微瞇起眼,继续说:“也不是不能除去。”
虽然钟澜这么说,但高起云还是有些顾忌,“岳父,现在朝堂上到处都有施篱的党羽,主持秋狩的也是他手下信得过的人,咱们怎么把自己的人安插进去?”
看到女婿的反应,钟澜没立刻说话,他谨慎地看了看书房的四周,然后示意女婿凑近些。
听完钟澜的耳语,高起云的脸上没了那丝犹豫,他心悦诚服地看着老岳父,“高!实在是高!这次施篱要悬了!”
听着女婿的吹捧,钟澜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微瞇的笑眼裏透着毒辣。
秋狩将近,梨山猎场四周被羽林军围了起来。不少珍禽异兽,像什么老虎、狮子、麋鹿也都被投进了猎场。
光秋狩的开幕仪式就已经提前演练的好几遍,迤逦的旌旗把梨山装饰的绚烂多彩。
对于那些世家贵族子弟来说,秋狩是一个扬名的好时机,他们勤练骑射,就是希望能在秋狩的猎场上赢得别人的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