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被吓到了。
证据就是他比平时高了一度的声音。
西裏斯的傻笑回荡在房间内,西弗勒斯连忙跳起来就要去捂他的嘴,不过很奇怪的是,卢修斯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样,还睡的很沈。
“媳妇,不用担心,我已经布置好结界了!那个亮闪闪的家伙听不到的。”西裏斯有些小得意的说道。
西弗勒斯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西裏斯去掉幻身咒和风归云隐,身影显现出来,西弗勒斯顿时皱了皱眉头,冷冷道:“你穿成了这样就出门吗?”
“诶?有什么问题?”
“睡衣拖鞋,请问西裏斯先生,你知不知道霍格沃兹的夜晚有多冷?或者说我们勇敢的西裏斯同学已经吃货到好奇感冒药剂的味道了?”
“啊,魔药的味道好像是挺独特的,很难吃。”完全没找到重点的西裏斯。
“西裏斯!”
“媳妇,不要说了嘛,我溜进来花了好久的时间,让我先睡啦?”西裏斯打了个哈欠,单纯黑亮的眼睛顿时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可怜兮兮的看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满腔毒液堵在喉咙,他梗了一下后无奈的在心底嘆气,让了半个床给西裏斯,十分纵容的道:“睡觉吧。”
西裏斯小小的欢呼了一声,甩掉两脚的拖鞋,刺溜一声钻进了被窝,特别自觉的抱住了西弗勒斯的腰。
“媳妇,你的腰变得好细好软噢~!”
……还顺便发表了一下评价。
“闭嘴!”西弗勒斯正要躺下,忽然想起来什么:“西裏斯,你怎么知道口令的?”
“诶?我没有说口令啊,我觉得格兰芬多休息室的那面墻应该有路,走过来就直接到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了。”
“…………”为什么格兰芬多休息室和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是连通的?难道当年戈德裏克还常常夜袭萨拉查不成?
西弗勒斯微妙的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第二天一早,大概是五点左右,卢修斯就起床带着一箱子美容药水去收拾他的脸了,西弗勒斯连忙推醒西裏斯让他快回格兰芬多塔楼,不然如果等会儿让其他人看到格兰芬多的西裏斯居然会睡在他的床上……西弗勒斯觉得这一定会让他们的压力很大。
西裏斯迷迷糊糊的套上幻身咒和风归云隐,打了个哈欠,向着寝室床头的一面空墻那儿走过去。明明看起来那是一面墻,没有路的,但是西裏斯却径自没入了墻裏。
西弗勒斯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悄然站起,走过去用手轻轻摸向墻面。
这真的是墻,并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也没有通道。
西弗勒斯想了想,闭上眼睛想象前面这是一条通道,再小心的伸手去摸。
这一次倒是什么都没摸到了。
西弗勒斯知道了密道的秘密,眼底流露出浅浅的笑意,睁开了眼睛,坐回到床上,将那本被他昨天晚上扔了个小的禁锢法阵的日记本拿在了手裏。
这个日记本上面,他昨天写的那两行字下面,已经又多了一行字。
[你知道我?]
西弗勒斯看了看还在整理他的发型还有脸的卢修斯,决定先和日记本君聊一会儿天。v妈虽然看起来挺不靠谱的,但西弗勒斯还是清楚自己妈妈从来不做无的放矢的事情,日记本君也许有一些地方让他看中了,才会留下来。
不然这种危险而且可能会反噬回来的东西,凭v妈在琼华升仙事情中表现的果决,恐怕会立刻被销毁掉。
西弗勒斯动笔在上面写了起来。
[知道,汤姆·马沃罗·裏德尔,名字如果倒过来,那就是我是伏地魔。]
……任何斯莱特林看到西弗勒斯这样的话估计都会跪,估计西弗勒斯永远都做不成一个会委婉说话的人了,他只会直耿耿的把所有东西都摊开来讲。
直白到让人措手不及。
日记本君空白了很久之后,才缓缓浮现出一行字迹。
[你想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