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看出卢平温和苍白的脸上有着小心的神色,不由开口安慰道:“别担心,霍格沃兹并不会吃了你。”
卢平楞了一下,露出笑容道:“谢谢你……”
因为西弗勒斯先开口了,这似乎给了卢平一些勇气,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你……有确定要去什么学院了吗?我是说……也许我们也可以在同一个学院裏。”
西弗勒斯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同学院不能来往?”
卢平想了一下,笑道:“你说得对,不论在哪个学院,我们都是朋友。”
西弗勒斯沈默着微微点了点头。
车厢裏又陷入了沈默。
没过一会儿,卢平又说道:“我打算去格兰芬多,邓布利多校长出自那个学院,我……能来上学全亏了他,所以我想和他去一个学院。”
“邓布利多是个伟大的人。”西弗勒斯回忆起那些散碎的记忆裏关于这位白巫师的一切,由衷敬佩的说道。
邓布利多的一辈子都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也许他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这个睿智慈祥的老人,即便是存在记忆裏,也依然让西弗勒斯不得不肃然起敬。
西弗勒斯对于邓布利多的敬佩引起了卢平的共鸣,他开心的道:“我们家裏的人也都是这么认为的。西弗勒斯——我能叫你西弗勒斯吗?”
“嗯,我叫你莱姆斯?”西弗勒斯点了点头。
“好的。西弗勒斯,等到分院的时候,你也一起来格兰芬多吗?”卢平问道。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面无表情道:“分院并不是我能决定的,我想我应该还没有神通广大到远在千裏外就能影响到教授乃至于校长将我分到哪个学院去。”
……一说长句就开始带讽刺,这算是成为斯内普的后遗癥么?
卢平听着面前冷漠寡言的少年突然连珠炮一样说了一连串不打磕绊的话,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起来。
西弗勒斯听着卢平的笑声,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妥,低头看了看身上,他的学生制服虽然是最便宜的布料,但看起来很干凈很整齐,并没有什么不妥。
于是西弗勒斯疑惑的问道:“你在笑什么?”
卢平忍着笑摆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我只是发现,你的说法太有趣了。”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
哐哐哐——!
门外传来了拍门的声音,西弗勒斯和卢平扭头看去,瞬间就被吓了一跳,只见一张脸紧紧的贴在车门的玻璃上,五官都挤得变形了,看上去就像是一团划了几个口子的面饼。
在看到西弗勒斯扭头,这个面饼立刻露出高兴的笑容,指头向下指着门锁,示意西弗勒斯快点过来开门。
“你认识他?”卢平干巴巴的问道。
“……嗯。”西弗勒斯感觉到了从面前这个人的身上传来的联系,非常头疼的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云天河。
他一开始还以为只有自己和妈妈两个人呢,看来是当时挡在金光前的三人一鸡都穿了吧?怪不得他这次觉得那隐隐的联系好像有分岔来着。
“嗨,伙计,你挡道了!要不要我帮你把行李放到车架上?”一个热情的声音在把脸贴在车窗上的西裏斯身后响起,西裏斯回头看去,就见一个黑发乱糟糟,戴着眼镜的孩子正冲着他咧嘴笑。
然后看到他的第一秒就变了脸色:“西裏斯·布莱克?”
西裏斯惊讶的问道:“咦?你认识我?你是?”
“怎么会不认识,你来自黑巫师家庭,你们一家都是斯莱特林,布莱克这个姓氏在整个巫师界和马尔福一样有名。而且我的妈妈多瑞亚·布莱克也是布莱克家族的人,我们小时候见过。”这个孩子也就是詹姆斯·波特耸耸肩,还算是平和的说道。
“对,我家裏都是斯那什么林的人,你好厉害啊,一猜就猜对了!”天然呆·西裏斯同学讚赏的说道。
詹姆斯瞪着眼睛看他,深沈思考自己应该吐他一脸血呢,还是骂他居然敢讽刺自己?
西裏斯对詹姆斯的纠结毫不知情,继续道:“不过我不喜欢这个家,不管做什么都不行,感觉好拘束……”
西裏斯想起自己今天出门的时候想带只烤鸡在车上吃,结果被女人的尖叫声蹂躏了一个小时,神色露出几许失落。
詹姆斯看着西裏斯的表情,他对自己家庭的不满引起了詹姆斯的认同,也许这个布莱克不像其他斯莱特林那样讨人厌?
詹姆斯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小大人一样的说道:“嗨,伙计,别这么沮丧。大人们啊总是这样,以为我们还没长大,规定让我们做这些不让我们做那些,所以我们要证明自己是正确的!”
“证明自己是正确的……”西裏斯挠了挠头,问道:“怎么做?”
“比如说在一些事上坚持自己的想法?”詹姆斯不确定的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诶?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西裏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