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十久:{好看吗?你喜欢吗?}
“谁啊?”申沐瞥了一眼,看见上半身图片和那句话,她道:“你谈恋爱了?这种紧要关头你谈恋爱?不像你的作风。”
笪水:“别瞎说,我给他删了。”
申沐:“我看看?”
“别了。怕你刚吃完的饭吐出去。”
“我心硬,硬如石头。”
反正是他被骚扰,又不是他骚扰别人,怕什么看。他道:“你看你看。”
时间线五天前万十久发了第二条消息,你在吗?笪水没有回覆不搭理;他不死心,越来越大发,从问候到发手发身体发脚腿,恨不得全身邮过来给人家看。申沐咦了一声,蹙眉道:“他是gay想与你共度春风?”
“他有病。”
“删了吧,删了吧。他一看就是那种不干凈人,这么急切,像得病传染给你似的。有不少gay心黑,这么做。”
“该删。”
突然,如溪水干凈清澈的声音在申沐头上响起,她抬头是花日和老师父回来了,于是笪水那点事大家都知道了。
“………”
“万十久一直骚扰你?怎么不骂他?”花日在笪水身旁坐下道。
“才看到,正准备删。”
“删了好。”
花日带着黑色口罩道:“一人买了一只烤鸡,给。”
贵阳的烤鸡不贵,美味且有营养。笪水扯个鸡腿吃,四个人坐在一块闲聊,过了一会儿申沐上楼躺会儿,老师父和张哥说话,一张桌子,只剩下花日和笪水。
笪水其实想问他一个问题,憋了很久,不说不舒服,深思熟虑后开口:“花日,你喜欢什么人?我问的是性别。”
“女孩啊。”
他毫不犹豫,没有迟疑说。
笪水僵住,血液从头凉到脚。他喜欢女生……他喜欢女生……那你为什么屡次三番的帮助我,救我?这句话他在嗓子转了好几圈就是说不出去。最终他好似明白了,每次花日说帮助都是在他受伤一个人有危险的时候,说来说去,是他一厢情愿,做梦。花日不喜欢他,是直男。
直男。
为什么。
为什么又是直男。
笪水夹了四五次鱼肉都未夹上来,他低头吃馒头,抵不住嘴裏发涩。他这个人喜欢一个人了爱打直球,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要不然拖着拖着没意思了,可是他每一次告白,每一次告白的人都是直男!他研究过自己的命盘,感情不顺利,这也太不顺利了。
他早已不是年轻的时候伤心难过流泪,被拒绝了顶多落寞,不喜欢就是无缘,既然无缘不强求。他拿起手机道:“我上楼了。”
“嗯?鸡,鸡没怎么动,吃饱了吗?”
“吃饱了。”
声音有点冷。
花日不解,他怎么了?他说错了话?没有啊,难不成喜欢女生不对了?那性取向他这么多年没有变过,以后更不能变。等等,难道,笪水是gay???他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在凳子上机器人转身望向二楼。
***
俗话说,一个小队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问泥人娃娃下一个地方在哪,二人见面了。笪水恢覆速度很好,没事人一样,花日不同了,时不时盯着他的举动,他来一步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君给余的女娲骨很有用,余可以感知到怪物的小面积位置。】
“在哪?”
【怪物呈移动速度,往南的方向,有地方叫泉州吗?】
“移动速度?泉州?”笪水思索道,“有,福建省泉州市,泉州哪裏你知道吗?”
【一半一半。青年花园?】
“花,花园?”
北在瓶:“没有。福建那边我去过,没听过泉州有青年花园,倒是有青年广场,会是它吗?”
【不要打余,余就能确定在哪裏。】
笪水:“不打你,你帮了很大的忙,得感激你。瓶子,泥人已经定到了泉州,再缩小范围,很有可能就是青年广场。”
“我投一票。”
“我也是。”
“我也。”
“好,明天我们出发去泉州市看看。”
申沐:“花日,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花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