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黑化的皇帝和权倾朝野的宦官完
李骁言的龙袍被宋忘解了开来,松松垮垮的挂在肩膀上,露出了一片雪白胸膛来。
宋忘的手直捣黄龙,脸上轻笑着看怀中人既愤怒,又羞恼的表情。
皇帝后宫空虚,在这等事上又从没被除了宋忘以外的人这样对待过,很快的,就便在他手上泄了出来。
宋忘低笑的声音再一次问,“皇上,舒服吗?”
李骁言粗喘息着,回过头后瞪宋忘一眼,滚字即将脱口而出,就被宋忘掐住了下颚,在他惊讶的目光中。
一个不算是很温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李骁言眼里的错颚一闪而过,随后是狠狠的咬了一口。
铁锈味在他俩口腔蔓延开来,宋忘眼眸带笑,离开那片唇的时候,用手指抹去他唇上沾到的血,笑道,“皇上下次若再咬,那臣也要咬回去。”
这句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宋公公不亲凑上来,朕哪里又会咬你?”李骁言讥笑道,纵使处于下风,他高傲的姿态也还是依旧。
御书房内忽然发出几声东西砸落在地的声响,案桌上的折子,笔墨砚台都被扫落在地,唯有那几支挂着没用过的毛笔还在。
李骁言忽然被按压在案桌上的时候,措不及防,伸手就是一拽,刚好拽的宋忘和他距离又是近了几分。
宋忘笑道,“皇上别着急。”
这话,宋忘本来是听不出什么意思的,直到宋忘真正开始了他狼子野心的时候,李骁言恨不得案桌上还有砚台,就可以直接砸向了他的脑袋,让他一命呜呼。
太监虽不能人事,但玩的却是很花,在以前,李骁言只是听说,直到今日,他咬破了嘴唇求饶,都没能让这个心硬的太监放过他。
宋忘平日无事时,就喜欢转弄手上的玉板指,而今日,这个玉板指被他套弄到了其他地方去。
见他又拿起一个毛笔之时,李骁言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心就是慌张,一双带有水气的眸子不安的看他,哑声问,“你,你还要干什么。”
“皇上不是说臣是阉人吗?那臣便找个可以代替的东西。”
“我不要,你滚。”李骁言眼眸露出惊恐来,连朕的称呼都忘记了。
御书房暧昧的声响,和似带着哭腔的喘息声持续了两个时辰。
房门被打开,宋忘抱着人出来,对外面的小太监吩咐一声。
“备水,皇上要沐浴。”
小太监应声是,低着头,看见地上只有一双脚,觉得奇怪,正想抬头时,就看见了宋公公一双带笑的眼眸。
宋忘再一次出声,“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
太监身体就是一哆哆嗦嗦,连忙又低下头去,“奴才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还请公公恕罪。”
宋忘刚要说让小太监别怕,怀里的人发出了一声难受的抽气声,他重新迈开步伐,往寝宫那边走了去。
当帮人沐浴更衣完成后,宋忘才把人放上龙榻上歇息。
他做的这一切,皇帝至始至终都是闭着眼睛的,就算是难受,也只是哼哼唧唧两声。
宋忘知道他没睡,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自己。
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宋忘的手就伸进去,本想拿出玉板指的。
只是他这个动作,一下子就吓到了假睡着的人。
“宋公公,你还想干嘛?”李骁言沙哑的嗓音咬牙切齿的问,身体往龙榻里面挪了挪,手下意识要去摸软枕下面的匕首。
宋忘看出他在找什么,主动将藏在衣服袖子里的匕首拿出来还给他。
李骁言接过,眼神闪烁了几下,紧绷的身体一刻也不敢放松下来。
宋忘笑着看他,“皇上,臣只是想取下玉板指而已,还是说皇上喜欢带着?”
李骁言脸上表情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抿唇冷声道,“朕怎么可能喜欢带着。”
“那就情皇上把腿张开一些,让臣拿下来。”
李骁言想自己拿,“朕自己来。”
他背过身去,手刚往下伸去,就感受背后有一点炙热的视线在注视着他。
这让李骁言耳根子莫名的发烫,手上的动作也是停顿了下来。
“你给朕出去。”李骁言不自然道,心理上生出了一种莫名的羞耻心。
宋忘视线停在他发红的耳根子上,声音轻软道,“皇上放心,没您的吩咐,臣不做什么,只在这里伺候着你。”
“朕不需要你伺候,出去。”
宋忘唇角微扬起一个弧度,笑道,“可是臣的玉板指还在皇上哪里!皇上若是还给了臣,臣自然是马上离开。”
话都说到这里了,李骁言也明白这个人是铁了心不会轻易就这么走。
为了让他赶紧滚,李骁言加快手中的速度,想取出套在顶端的玉板指,着急的动作又粗鲁,他把自己弄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偏偏这个时候,宋忘还在问,“皇上,臣的玉板指拿出来没?若是拿出来,便还给臣。”
李骁言是盖着一床黄色的被褥,又是背对着宋忘,所以以宋忘的角度去看,是不能看到什么的。
李骁言没做答,他还在吸气着,眉头疼的紧皱,还没缓过来。
宋忘再次出声,“皇上……”
李骁言听烦了,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骂道,“闭嘴,不想闭嘴就给朕滚出去。”
这个时候,他心里是怪宋忘的。
都怪这个阉人,没事干嘛……干嘛把玉板指套在上面,害的他疼死了。
宋忘真的闭嘴了,他等了有一会,见皇帝依旧背对着他,偶尔发出几声颤音,还有抽气声,就猜到了皇帝是自己取不下那东西,刚才的那一句话,正是对他发脾气,恼羞成怒着。
宋忘悄无声息的靠近龙榻,躺了上去,胸口贴上皇帝的后背之时,他才反应过来。
玉板指最后还是被拿了下来,只是上面沾上了些许黏液。
宋忘拿了帕子擦了擦,在要重新带回手指之时,看见了皇帝飘忽不定的视线,带回去的动作忽然停住,低声凑在他耳边问,“皇上放心,下次臣再借给您戴。”
“宋公公真爱说笑,朕怎么会想戴呢?”李骁言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宋忘还搂抱着他,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处,“可皇上的身体戴他却是喜欢的紧。”
不然刚才也不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雄赳赳气昂昂的。
“够了,别再说了。”李骁言越听,只觉得宋忘这阉人说的话越下流,连忙出声制止他还要往下说的话。
而当天夜里,宋忘公公又一次夜宿皇帝寝宫,李骁言不是没赶过,只是没赶走,再就是他自己也是身体疲惫的很,早早就被宋公公搂着腰睡了过去。
睡梦中,李骁言又做了一个梦,依旧和之前做的梦一样,梦里有宋忘,他在对他做着白日之时的那种事。
李骁言想逃,可还是没能逃掉了,最后干脆直接享受了起来,还主动去搂着宋忘脖子,去亲吻着他的唇。
李骁言忽然眼睛睁开,被梦里的自己吓的惊醒过来。
只是他睁开眼睛的那瞬间,映入他双眸的就是梦里那张温柔带笑的脸。
“宋忘。”李骁言低喃一声,双眸露出一瞬的迷茫,抬手要推开面前的一片胸膛,脑海中又想起来刚刚那个梦,手上动作一顿,迷茫的眼睛渐渐的清明起来。
平日里阴鸷的眼神在今晚平静如水,只是在他胸膛处仰着头打量那张连睡觉都很温柔的俊美脸。
宋忘如果是一个男人,喜欢他的姑娘,应该有很多吧?
李骁言暗暗的想着,手不自觉的要抚摸上去,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手上忽然多出一把匕首,那是李骁言还给他的。
若他这个时候趁宋忘不备,将匕首刺进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处,宋忘是不是就死了,就没有人再可以威胁到他了。
李骁言清冷的眼眸在这一刻又阴沉了下去,指腹摩挲着匕首把柄的花纹,内心犹豫。
脑海里又一次闪过梦里所发生的事,和白日时他们俩个人所行的苟且之事。
李骁言的一颗心忽然摇摆不定起来,这阉人要的是权势,还是权势上面的那个人?
嘴唇轻轻一抿,李骁言不动声色的把匕首放回了原先的位置,软枕之下,手抓着太监的衣裳,又重新闭上眼去。
早朝之时,李骁言命人将齐故认罪之事宣告出来,再说到虎符已被收回的时候,文武百官脸上的表情各异,心里都觉得要这朝堂之上,要变天了。
当他们以为皇帝拿到虎符后,第一个先开刀的人会是宋忘这个权宦。
结果,时间一晃三月过去,宋忘还是好整以暇的当着东厂厂公,还兼司礼监掌印太监。
这让不少官员都感到奇怪。
官员们奇怪归奇怪,虽然不敢上奏皇帝削弱宦官的权势,却在另一件事情上,上折子的非常勤快。
李骁言看着这堆积如山的折子,连打开一封来看的心思都没有,眉头紧皱着,看着刚刚边关那边送来的密报。
门外小太监这个时候又送来了一堆今日早朝时收到的折子,又堆放在了案桌上。
李骁言目光冷冷扫过,冷笑了一声,问太监,“宋公公人呢?”
太监恭恭敬敬回答道,“回皇上,宋公公已经出宫去了。”
李骁言眉头一蹙,督公府早在两个月前就修建好了,从那以后,宋忘进宫的次数也少了许多,他们俩个人见面的次数,也都是在朝堂之上。
太监还在等着他吩咐,李骁言摆摆手,让他退下去。
太监离去后,御书房又多出了一个暗卫,李骁言手上拿着密报微微发愣了一会,看上面准确的消息,他内心已经没了半点的激动与喜悦之情。费时三个月,当初派出现的暗卫们终于发现了齐朝和齐故的所在之地,而现在是否要抓人,就等着他一道命令下去。
督公府,匆匆忙忙赶来的小太监跪在地上,与宋忘说着在御书房里皇帝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