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蒋亦骞虽然是个资本家，但是资本家也是有人性的。
比如他不会在公司员工的工位附近装满摄像头，用以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所以他也并不担心章言之一个人在他家的时候会做出不正当的举动。
无关对她的莫名信任，只是觉得就算给她开放权限，她也做不出别的事。
再说家裏还有卫姨在。
所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手就自己做主点开了视频。
客厅的摄像头是在章言之背后的，这个角度恰好又能看到她优秀的后颈和直角肩。
这会儿周允一指屏幕，他就两指把屏幕放大。
装的监控很高清，无论放大多少都能清楚看到区域裏的画面。
放大了之后，看到了章言之正在用搜索引擎查找资料。
点开的网页裏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张他的照片。
“老板，她在搜你。”周允指出。
“我能看到。”蒋亦骞动了下嘴角。
网页裏显示的万骞集团的理念和价值观。
看来是想充分了解一下他们的公司。
蒋亦骞觉得这也正常，她大概是在为写出符合他们公司出品的东西在查找背景资料。
“等等，她现在在看——”周允又凑近了一些。
只见关闭当前网页后，她点进了搜索框周围出现的联想词，网页跳转到了新的搜索页面。
新的关键词显示在最上方：
【万骞集团蒋亦骞情感状况】
蒋亦骞：“……”
周允：？？！
他想明白了，原来这个章言之是这种心思。
趁着蒋总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在网上搜索他的资料。
原以为她可能是别的集□□来潜伏的卧底，现在看来，她的野心还不止于此。
她这是想当老板娘啊！
不过，如果是这个念头的话……
“要不要提醒她一下？”周允询问。
“不用管。”蒋亦骞锁了屏幕，把手机搁在一旁。
上班期间摸个鱼也正常，章言之做的又是弹性的工作，严格来说都不算他们的公司员工，没必要用规矩束缚她。
反倒是他和周允这样盯着人家网页看有点像变态。
周允尝试开口，“老板……”
蒋亦骞看过去，就看到周允一副要便秘的表情。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什么坏习惯。”他的特助又开始表演变脸了，脸上闪过试探、纠结、忧愁、蠢蠢欲动……
“自从‘她’离开后，您好久都没有这么……”好一会儿，周允终于开口，“您到现在的密码还是……”
蒋亦骞沈默不语，目光看向落地窗外。
早上坐下来工作没一会儿，就到了午饭时间。
卫姨热情地喊章言之去饭厅吃饭，一面引着她一面絮絮念叨，“第一次给章小姐做饭，也不知道你的口味，我就随便做了点。以后你想吃什么都和卫姨说，不要客气。”
“卫姨，你就喊我名字吧。”章言之觉得有点别扭。
大家都是打工人，让卫姨这么喊她章小姐觉得怪怪的。
“那我喊你的小名？你的小名是章章？言言？或者之之？”卫姨猜测。
“就喊言之就行。”章言之笑笑，“大家都这么喊我。”
“好。”卫姨应下，又拉她坐下，一脸期盼地等她的反应。
都是小份的菜品，用很可爱的卡通盒子装着的。
也不知道卫姨从哪准备的饭盒。
章言之忍不住，“哇，都太可爱太精致了吧！”
“有时候也要给蒋总送饭嘛，所以我就备了一堆这样的饭盒。”卫姨拍拍手。
午饭是叉烧饭加青菜、蜜汁鸡翅，配上椰子鸡汤和红烧虾尾，竟然还有点心酿油条虾和姜撞奶。
叉烧饭就和她从前在电影裏看到过的销魂饭差不多，味道吃起来也很销魂；
鸡翅不是炸的，根据卫姨介绍，使用空气炸锅，根本不用放一滴油，反而还能炸出鸡翅原本的油，很适合她这样的年轻女孩子；
虾尾都做过处理了，没有虾线，一口一个吃起来好爽；
椰子鸡汤炖得十分鲜美，鸡肉一点也不柴，汤裏的椰子肉也可以吃。
章言之简直讚不绝口。
“不知道言之你能不能吃辣？”卫姨见她吃得满意，也笑瞇瞇的，“你要是能吃的话，下次给你做，卫姨做湘菜也很不错的！”
“能吃的。”章言之点头。
必须能。
她收回之前觉得这份工作没什么优点的念头。光是卫姨的手艺就让她觉得值了。
一不小心就吃得有点多。
卫姨也很高兴，很少遇到人这么面对面的夸奖她。
做出来的东西让别人觉得好吃，这是对一个做饭的人最高的奖赏。
当下，卫姨就开始思索接下来几天的菜谱，务必做到丰富且不重样。
“吃不下了、吃不下了。”章言之摆摆手。
卫姨抛出诱惑，“刚刚炖鸡汤用的剩下的一点椰子水和椰肉，可以当个饭后小甜点。”
“那我还是可以再尝一下的。”章言之又坐直了身子，“甜品是另一个胃要承受的。”
等到卫姨又拿出一个饭盒，章言之连连拒绝，“吃不下了吃不下了，这次真的吃不下了。”
卫姨笑瞇瞇的，“这是给蒋总准备的。有时候他下午要吃我做的点心，我就给他做；如果在公司的话就会让人送过去。”
“哦……”章言之松了口气。
“刚刚小周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今天不方便过来取，让你跑下腿。”卫姨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