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晨黎与雪无炽实在是强人呀,太强大了如此漂亮的以弱胜弱,如此震憾血腥的杀戮手段,无涯相信经此一战,南宫晨黎与雪无炽绝对在万年前的中州出名了。
“是又如何?”雪无炽回头看向无涯,相当爽快的诚认。
“啊,真的是故意的呀?你无耻,无耻,太无耻,阴险!阴险!太阴险!,你居然用这么损的招,你这高手太没含金量了。”无涯哇哇大叫,语气是钦佩呀,雪无炽真的太阴险了,不过阴险的好。
“嗯,没有实力就得要用脑子。”雪无炽冷冷的回答着,不经意间那脚步有几分不稳,南宫晨黎微微皱眉,但想到这裏的情况南宫晨黎忍下了相扶的动作,万一遇上人,雪无炽摆出来的强者面具就没了。
无涯翻了翻白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对了,你们怎么会带暴雨梨花针和佛怒唐莲来?”
“唐洛来黑市后留下的。”无涯应该也有一份。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无涯哭,同样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他可是给唐洛打了不少下手,提供了不少的材料,可为什么他拿到的就没有这么强悍暗器。
“别装了,唐洛不是给了你吗。”小神龙酷酷的打断无涯的话,因为他也有一份。
无涯委屈的揪着衣服:“可是,可是我没有佛怒唐莲,这个出手比较剽悍,杀人比较多。”
南宫晨黎没好看的白了无涯一眼:“佛怒唐莲只有一枚,你以为唐门暗器很好做。”
南宫家耗尽半壁家产才弄出一枚佛怒唐莲,如果不是为了威慑众人,如果不是当时情况太过危急,南宫晨黎和雪无炽真舍不得用。
“唉,真是浪费呀,看样子暗器这种东西还是不要轻易用的好,太费钱了等一下,钱钱钱钱。”
无涯突然大叫了一声,脸色骤变,整个人跳了起来,就如同炸毛的狮子了。
“发生什么了?”南宫晨黎、雪无炽、小神龙与冥同时停下来,关切的问向无涯,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处在局中他们却偏偏不想入局,这样的他们在在万年前的中州,每一步都得走的小心意意、步步为营,即使大出风头但也不敢轻易的掺和太多,看无涯这个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他们漏算了?
无涯整张脸愁的可以挤出墨汁,看到众人关切的寻问,无涯无比愤怒的道:“钱呀,钱呀,一百万两,我刚刚在一赔十时,压了福地阁胜,一百万两我忘了领了。”
为表示他没说假话,无涯连忙拿出手上下註单,相当郑重的放到南宫晨黎与雪无炽面前。
一惊一诈的让南宫晨黎与雪无炽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强压下刚刚那不停的往上升的无力感,雪无炽铁青着脸,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
“无涯,你现在是不是想回头去拿这笔钱呢?”
铁青的脸色、威胁的语气即使是小神龙也明白危险,平时他向来爱和雪无炽对着干,可此时却乖乖的后退来到南宫晨黎的身边,这个位置最安全了,雪无炽盛怒下,没有活口。
无涯吞了天口水,悄悄后退一步,确定不会被雪无炽一剑扫到才讨好似的开口。
“你和南宫晨黎刚刚不是威摄八方吗?我们再回去一趟应该也没有什么吧。”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亮晶晶的眼睛实在让人无法拒绝,可惜他遇到的是冷血无情的南宫晨黎与雪无炽。
“你嫌我和南宫晨黎的命很大吗?”雪无炽磨牙,如果不是没有力气,他绝对一剑把无涯拍到刚刚战斗的平原上去,让他和那堆尸山做伴。
这死孩子不知道他和南宫晨黎顶着多大的压力,才弄一个威摄八方的局面出来,平原上的战斗远没有观战者看的那般轻松。
你以为顶着神者五阶的压力容易吗?你以为揪准机会射出暴雨梨花针容易吗?你以为将唯一的一枚佛怒唐莲发出去不心疼吗。
刚刚那场战斗中,只要出一个问题,死的人就是他和南宫晨黎,从来他们都是用命在赌。
“一百万两呀?”无涯痛哭,将那压註单放在面前死死的看着,同时给向来沈默不语,近乎没有存在感的冥求助。
可惜冥不知又神游到哪裏去了,黑纱下的冥似乎没有接到无涯传来的求救信号。
南宫晨黎无力的嘆了口气,看着无涯最初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最后又变成了无限的感伤。
“无涯,早晚有一天你会被钱害死,可是别忘了这裏是哪裏,在这裏有这么多钱又能如何?你找不到唐洛,找不到人帮你做暗器。”
他明白无涯的意思,做暗器是一件相当烧钱的事,可是无涯忘了这是万年前,他们在万年前积攒再多钱又能如何,万年前的中州根本没有暗器,万年前的中州他们拥有再多又如何。
万年前的中州除了真气强大外,其他的一切都很落后,万年强的中州所有人都一门心思去修炼真气了,根本没有精力却做其他事。
静,南宫晨黎的话一出,无涯便站在那裏,脸上的表情瞬间转为落寞,手上的下註单也被揉成了一团。
过客,他们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在这裏他有再多钱也没有用,找不到一个唐洛帮他做暗器,在这裏他们再威风八面也没有用,没有熟悉的与他们共享那份荣耀,刚刚消散的思家情绪再次袭上无涯的心头。
“走吧,我们一定会找到回去的路。”南宫晨黎轻轻的拍着无涯的肩安慰着,他们都思家,可又能如何?
转身前,南宫晨黎眉头一皱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冥,带着几分迷惑与不解。
南宫晨黎不懂他们四人明明如此防备这个世界的人,为何会对那个黑衣少年如此的放心,甚至毫不人意的在他面前谈起万年后的事情。
带着这份不解,南宫晨黎与雪无炽一行人再次找了个荒山野岭的地方入睡,他们还是融不进人群。
是夜,星辉朗月,让荒山野岭的地方也多了几分静美,就在这万物沈睡时,一高山处一男一女相谐而站,月光闪着他们的身,让他们少了几分白目的清冷,多了几分柔和。
可在如此悠美的环境中,这两人却是愁眉不展。
“雪无炽,我感觉很怪。”南宫晨黎的脸上没有白日的镇定与自若,双眼有着自责与迷惑。
“因为冥,对吗?”
南宫晨黎点了点头,左手轻轻的在自己的太阳穴处轻按着。
“很奇怪,他明明就是万年的后的人,为什么我会同意带着他跟我们一路走南走北的。
我很奇怪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安顿他,为什么我就习惯把他当成是和我们一起的。
我很奇怪明明我们的防备心都很重,为何会在他的面前毫不顾忌的说出万年后的事情,雪无炽我不懂自己的心了。”
最让南宫晨黎烦燥的是,他每每都会用对雪无炽的情感去对待冥,如果不是他过于冷情,过于理智,对雪无炽也是淡淡,也许他就。
爱上那个人了,爱上那个叫冥的少年,不知为何就莫名的动心。
一想到这个可能,南宫晨黎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惧怕,他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爱一个人,怎么可能,可是心却不受控制,就如同当年雪无炽的强势入侵一般。
每一想他会爱上冥,南宫晨黎就忍不住心绪不宁,烦燥不堪,多少年了他没有这种烦燥的心情。
雪无炽伸手搭在南宫晨黎的肩头,轻巧的一个用力将南宫晨黎带入怀中,另一只取代了南宫晨黎的手,轻轻的替南宫晨黎按着太阳穴,好让他减轻压力。
冥带来的压力雪无炽很明白,他亦感同深受。
“南宫晨黎,不是你一个人如此。那个叫冥的人很不简单,我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可我却发现我们当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他反感。
不仅仅是你,就是不太容易让人走入内心深处的无涯和我对他,也有一种莫名的感情,那种感情让我放不下他,这样的感情按理不会出现在我们身上。”
“可是,看不出他有一点点的真气,还有小神龙他似乎也没有发现冥的异常。”神兽对于人相当的敏感,是冥太强还是他们太弱。
雪无炽不讚同的摇了摇头,双眼看着那布满星子的黑幕,同一片星空下,却是眨眼万年,万年后他们做什么事都不会像现在这般束手束脚,因为那是他们的地方,他们可以毫不顾忌,可是万年后呢?
一个冥就让他们四人不安了起来,明明就抗拒可却怎么也推不出去。
雪无炽听到南宫晨黎的话,替南宫这心按太阳穴的动作一迟,他想到了什么了。
“南宫晨黎,你说冥没有真气对吗?”
“是呀,这个你不也确定了吗?”南宫晨黎不解雪无炽怎么突然又问到了这个问题,但听到雪无炽语气中的严肃,整个人立马从雪无炽的怀裏站了起来,站正,似乎有什么不对。
“南宫晨黎,你说一个没有真气的瘦弱男子,他怎么可能跟着我们在中州各大山脉转了五个月,却一点也没有跟不上或者疲累呢?这五个月下来我们都消瘦了,可他却没有。”
喜欢一个人是喜欢,可是喜欢并不表示就不会去分析他的失常,如果是一般人也许就此受冥的感情嫁接影响,根本不会怀疑冥分毫。
但是,南宫晨黎与雪无炽呢?他们彼此相爱都能理智的去分析对方的行为举动,更不用一个牵强的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