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无炽从不打没的把握的仗,即使面对墨恒的情况,他的心很乱,但是他的安排却依就是井然有序,滴水不漏,诚如雪无炽所言,天厉没有一个雪无炽依旧是天厉……
就在各方人马因着雪无炽的突然撒手而进行各方面的布置时,雪无炽已经带着墨恒前往天山赶去,一路上连夜赶路不曾停歇……
墨恒处在半死的状态下不懂的疲累,但是雪无炽却不是,他的亲兵也不是……连续赶了五天五夜的路,除了雪无炽还能坚持住外,其他人已是面有菜色、双眼通红、脚步也有些不稳了。
雪无炽心急如焚但也知道再这么赶路下去很是危险,如果在途中遇到刺杀他们这一行人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虽然众人对于这样的连夜赶路没有任何的异议,但是身为将领的雪无炽却知自己不能不管自己的属下:
“今晚在这裏休整。”
雪无炽的声音一落下,就拉着僵绳停下了马,而身后的人也同时拉住了马,即使疲累至此也井然有序的。
“是”
即使疲累至此,众人的声音依就铿锵有力,一百人的亲卫队立刻下马将一切整理好,而此时雪无炽也抱着墨恒下马来到临时扎好的营账。
“王爷……”亲兵将软塌铺好,轻声的提醒着,他们累但是众人更明白这一路赶来最为累的就是雪无炽了,带着一个人赶骑马可不是一般的辛苦,尤其是还要小心的护好怀裏的人,不让怀裏的人受一丝风沙和不适。
雪无炽起身小心的将墨恒放在软塌上,接过护卫递来的热汤,如同与往一般很是笨拙的餵着。
不得不说在照顾人这方面雪无炽真的很没有天赋,这么多天过去了一碗热汤他依就是只能将三分之一餵进墨恒的嘴裏,剩下的三分之二则全部散地墨恒的身上。
每一次都能够把墨恒一身干爽的衣服弄的湿淋淋,可即便如此他依就乐此不疲一般,照顾墨恒一切不假他人之手……
对于这样的情况众亲兵已经是习惯了,当热汤奉上时,一套干凈的男装和一个偌大的浴桶众人也准备好了,这是每天都会上演的事情,当他们一旦停下来用餐时,就要立刻找到水源,然后在热汤备的同时备好热水……
众人的动作很轻,当雪无炽一碗热汤餵完,一切也都准备好了,营账烟雾萦绕,众人悄无声息的退出,站在营帐口守卫着。
雪无炽替墨恒退下弄臟的衣服,这个动作依旧笨拙,即使雪天很很客意很小心的放轻了动作,但是雪无炽还是和以往一般将墨恒的身上弄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衣服退去,墨恒那如玉的肌肤此时全部在烛光下,原本白皙如玉的身体此时邓是红一块青一块甚至还有黑紫色的。
可以想像雪无炽的动作有多么的粗鲁,如果不是知道墨恒的情况,一定会想这几天雪无炽到底做了什么了。
不过那青紫严重的看上去已是慢慢的退去了,这应该是是前几天的事情,这几天他多做的情况下,看样子是熟练了许多了,墨恒身上最多的也只红肿,这些红肿擦一下药膏很快就能退去。
轻轻的抱着不着寸缕的墨恒,雪无炽尽量将自己的动作放轻柔,小心的将墨恒放在浴桶之中,然后慢慢的墨恒擦拭着身体。
动作很慢很慢,慢到像是一种折磨或是一种调情,如果这此时的墨恒是清醒的,一定无法面对这样和平日完全不同的雪无炽。
可惜墨恒处在半死的状态对于外界的一切根本一无所知,而在雪无炽的眼裏墨恒就是南宫晨黎,而南宫晨黎是他的嫁男,他从来不认为自己这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他只是有照顾自己的夫夫不是吗?他所带来的人马当中全是士兵,没有一个下人,而照顾墨恒的事情除了他还谁可以?
大口的喘着气,雪无炽在那热水快凉时,终于将墨恒抱了起来,每一次帮墨恒沐浴对于雪无炽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墨恒沐浴过后一身轻爽后,而他则一头的大汗,如同刚刚从水裏捞出来一般。
身体某些部位相当的不听使唤,好在雪无炽向来是一个自制力强的男人,更何况他向来不喜欢男色,这方面的自制力向来不错……
好不容易替墨恒穿好了衣服,急切中又是让墨恒的身上多了几块红肿的地方,雪无炽只能摇头苦笑,这一切算是自己自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