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宴庭把他手握紧,也觉得这事说来好笑,语气乖觉:“我发现这事根本行不通,我试了,跟你say
bye,我舍不得放手,巷,你愿意陪我玩这个游戏吗,明知道这游戏可能结局不定,可能是个火坑,短时间内,我没法给你一个明确的身份,就这么暧昧的处着……至少这个过程很上头不是吗,我们可以把暧昧的时间继续拉长。”
秦巷认真想了想,低了声:“要不,还是算了。”
辛宴庭眼裏的疲色可不再遮得住了,这话从秦巷嘴裏说出来比什么都伤。
他当作什么都没听见,握着秦巷的手,将他拉近,单只手按在了他腰上,将他带进了怀中,用力抱住。
下巴压在秦巷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贴着秦巷的脖颈,一边收力抱住秦巷,一边往他脖颈间拱了拱,辛宴庭声色疲惫:“我最近好累。”
辛宴庭收紧秦巷的腰身,吻了吻他的脖子,在他脖间吐热气:“好多事都焦头烂额,你也看到了,秦巷,我想你来帮我。”
比起辛老板的死皮赖脸,秦巷已经无法思考他刚刚说了什么话。
此刻的他,全身都僵住了,像个木头,难以动弹。
辛宴庭抱住了他,亲了他,在他脖子间吐气,这原是小情侣才会做的亲密事,本该激发波浪迭荡的荷尔蒙,如他所言,暧昧期间,最是上头,可怎么,他好像被一盆冷水泼了。
话题已经从上个没解决的问号转到下个,秦巷木着声问:“帮什么?”
“帮我做国清鹊,贺彦名和我不对路,我瞧不上他,我俩分歧太多,没法达成统一意见,你们研究所换个负责人,换成你怎么样,下周我就叫黎容过去签新合同。”
秦巷渐渐醒神,尽管四肢还有些僵硬,脖子间,腰间,胸前的触感不容忽视,但他微微闭了眼,还是尽量将声色放正:“小贺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能力没问题,你得信他。”
辛宴庭在他脖子间哼气,一字不言,可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秦巷劝:“辛宴庭?”
辛宴庭出声,吐字冷清:“他不行。”
“他行的,你们缺少磨合。”
“没有时间磨合,时间就是金钱,我等不起,他也不值得我等,”在这件事上,辛宴庭态度冷决,刚刚在秦巷面前还有的可怜劲早就消散,甚至还有些不耐烦,“我是甲方,这事,我说了算。”
秦巷无声嘆气。
半晌,抬起仍显僵硬的那只手,轻轻按在了辛宴庭腰上,回抱住他。
辛宴庭在他脖间又拱了拱,继续吐热气,一身馨香浸透秦巷的鼻子,辛宴庭食髓知味:“就这么抱着,再陪我会儿。”
秦巷吞了吞声:“好。”
这天后。
辛宴庭因为太忙,没顾上和秦巷聊天,连着一周没见上面,中间也没视过频,辛宴庭不和秦巷聊天,秦巷,好像就真的一点也不来找他。
周六晚上,辛宴庭坐私人飞机飞伦敦,在万裏的高空上,整个身子靠入椅背中,他转着手中的手机,神色犹豫不定。
下午三点,他给秦巷发消息说,这周回伦敦。
秦巷没回他。
下午五点,他又给秦巷发消息,问他这周要不要和他一道飞伦敦,秦巷还是没回他。
黎容坐在辛宴庭斜对面,整理了几份文件,老板总是情绪莫变,黎容并未上心,只将最上面那层文件翻开,让他签名:“校董会给了回函,你在这签个字,这份协议,今天便正式生效了。”
辛宴庭放下手机,从西装内衬裏取出一只钢笔,没怎么看这份文件上的内容,挥霍写下三个大字——辛宴庭。
签完字,辛宴庭将钢笔盖好,又收回内衬中。
黎容劝了劝:“辛总,这份礼对秦先生来说,是不是太大了。”
“大吗?”
辛宴庭想了想他家那一整面的橱窗,裏头一件件小玩意,他睡前总会认真看上好几遍,最丑的那个娃娃甚至还被他放在床头。
“哪裏大,”辛宴庭毫不承认自己恋爱脑,陷在爱情甜蜜中的男人持续上头,“远不及他为我做的,他送了我那么多,我也不过,只送了他一份礼而已。”
黎容没眼看,既然劝不住,只好夸讚:“辛总,送礼物这块,你是会玩的。”
辛宴庭洋洋得意,岂止,谈感情这块,他也是会玩的。
落地后,司机来接人,黎容坐在副驾驶座,拉上了迈巴赫的隔窗,辛宴庭立马给秦巷拨了个视频电话。
视频响了好久才被接起,接起后,辛宴庭刚想说话,就见画面裏出现个男人脸庞,浓眉大眼,语气娇软:“秦哥,你领导给你来视频了。”
身边有人笑:“那你还接。”
而后才是秦巷的声音:“胆不小,我老板视频你也敢接,边儿去。”
那道发嗲的声音透着笑:“这不是想让我们秦哥领导看看秦哥在干嘛吗,大周末的,打什么视频啊……”
那人声音渐渐消散,是秦巷走远了,周遭乱哄哄的吵闹,秦巷寻了个安静的地方,坐在楼梯间,四周昏暗。
“辛老板。”秦巷笑。
辛宴庭睫毛微垂,声发冷:“玩得很嗨啊,在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