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宴庭说行,母的就母的,马上就改变了口径。
回家后,秦巷说去洗个澡,把身上火锅气去去,这顿澡洗的有点久,洗完澡出来,辛宴庭在院子裏开香槟,花园裏的灯全亮了。
秦巷很服辛宴庭这身做派,什么时候都有点仪式感,这么晚了他也不嫌累。
辛宴庭走过来,穿了一身灰色睡衣,一口伦敦腔:“请允许我为你介绍这些美丽的花,秦sir。”
秦巷发笑,说了个乐意之至。
花看完,两人靠在椅子上喝香槟,秦巷人没醉,喝的感觉要醉,灯光下看美人,美人常新:“熬不住了,几点了,再这么熬下去,明早起不来。”
“起得来,我先送你去研究院。”
“不熬了,不熬了,回屋睡觉。”
“行吧。”
辛宴庭跟着他回屋,秦巷忍不住又想笑:“干嘛。”
“上我屋再转转,我们再唠唠嗑,今晚就睡一张床吧。”
秦巷吓的要关门:“别了,明天还上班呢。”
“我不碰你,我们就头挨着头睡觉,我保证。”
秦巷不信。
辛宴庭没辙了,真要是在一张床上不碰,那辛宴庭估计自己也做不到,他骗人失败,假装生气:“你怎么这么保守,那什么时候可以上床可以做。”
“你让我再准备准备。”
辛宴庭都不知道他要准备什么,闪了个身溜进屋:“行,上床的事再说,我们就盖着被子纯聊天行吧,就亲一亲,碰一碰,都做过的,还不行吗。”
“你管这个叫盖着被子纯聊天啊。”
“那不然呢?”
秦巷重新拉开门,将辛宴庭推出去:“啊呀,庭哥,你再给我点准备时间,我第一次呢。”
“又不要你出力。”
秦巷眼珠上抬,感到哪裏不对劲。
辛宴庭没给他再细想的机会:“行,今晚就这么着,我回屋,回屋前,给个晚安吻总行了吧。”
秦巷嘴巴挨上去,又是一个匆匆潦草结束:“行了行了。”
辛宴庭一点味道也没吃到:“太草了,这不行。”
“行,快溜快溜,我困死了,几点了都。”
“好吧,”辛宴庭拉了拉他的手,舍不得死了,眼神都在滴水,“明早我来吻醒你,宝贝,晚安。”
“晚安,庭哥。”
这晚秦巷有点失眠。
早上他没等辛宴庭来喊就先醒了,依例先到泳池去找他,辛宴庭在池子裏游了好几个来回,游到秦巷身边:“醒这么早?下来?”
“不了,冷得慌,受不住。”
“温水。”
秦巷伸手一摸,还真是温水:“算了算了,你穿好衣服,一起来吃饭。”
辛宴庭摘下护目镜,甩了甩头上水渍,站起身,身上的水流哗啦啦往下滴,像朵出水芙蓉:“不游了,陪你吃饭。”
秦巷呀了一声。
辛宴庭问:“怎么了。”
“昨晚熬夜了吧,鼻子上长了颗痘。”
“是熬了会儿。”
秦巷眼裏有点嫌弃,藏都藏不住,说话态度也好像不黏糊了:“快起来,别冻感冒了,我先去餐厅。”
辛宴庭楞楞的,在水裏站了半天,盯着秦巷头也不回地出了泳馆。
早上这顿饭也是匆匆解决完,秦巷没叫辛宴庭送,说叫个车自己先走。
辛宴庭被他态度搞的奇怪,心裏大概也有点察觉,到中午的时候,他发消息给秦巷,秦巷也没第一时间回,辛宴庭越发肯定了。
这一天,黎容就看见自家老总老是照镜子看鼻子上那颗痘,还说约个晚上的专家,晚上去医院看看。
“专家号得上午或下午约,晚上比较难约。”黎容委婉道。
“高庄合他妈不是主任医师吗,你打个招呼,晚上我过去。”
黎容打完电话回来说:“辛总,付医生说今天周五,晚上她不值班,问你什么病情,要是严重,她给你联系院裏其他主任。”
辛宴庭想了想,摆摆手说算了:“那约明天一早的,尽早。”
“行,我找人加个号。”
翌日辛宴庭在医院抽血,接到秦巷电话,秦巷以为他今天在公司加班,说中午来找他吃饭。
辛宴庭闷不做声的,没什么心情:“不见了吧,我在医院呢。”
秦巷吃惊:“怎么了,昨早上冻感冒了?昨晚上不还好好的。”
“没感冒,”辛宴庭不想说,“不见了,一会儿我回公司,忙呢,你自己凑合一顿吧。”
秦巷到医院时,辛宴庭检查完都快出来了,见着秦巷来,辛宴庭把口罩带上了,不高兴:“你怎么来了?”
“你都来医院了,我再不来像话吗,到底怎么了,报告单我看看,生什么病了。”
黎容作势要把报告单给秦巷,辛宴庭瞪了他一眼,黎容把手缩了回去,冲秦巷眨了眨眼,露出四颗牙齿的笑。
秦巷一把抽走黎容手裏的报告单,拿出裏头的诊治报告一看——皮肤科。
辛宴庭冷冷看了黎容一眼:“长舌妇啊,嘴那么长。”
黎容乖笑:“秦总问,我能不说嘛。”
“脸怎么了,我看看。”秦巷收了报告单,伸长手来摘辛宴庭脸上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