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姑姑又与周嬷嬷说了一会话,这才起身告辞了,临行前瞥了苏浅一眼,不由道,“苏娘子这身衣裳倒是好看,只是与头上上的首饰却有些不太相配。”
周嬷嬷一瞧,只瞧苏浅穿了件月牙绣玉兰的罗裙,头上插了一支宝蓝点翠珠钗。她的衣裳原本便是一味的素净,而头上宝蓝的点翠珠钗太过华丽,乍然一瞧却是有些不相配。
孙姑姑干脆走到苏浅跟前将那支宝蓝点翠珠钗拔了下来,又从她的首饰盒里挑了挑,然后找出一根银凤镂花碎玉簪子拿出来放到苏浅头上比了比,最后插了进去,“这样一瞧便好多了。”
那支银凤镂花碎玉簪子是董妃所赠,苏浅一直放在首饰盒子里从不曾配带过,孙姑姑这么巧便将这支簪子拿了出来,她心里忽然便起了一丝疑虑,也不知这孙姑姑倒底是有心还是无意。可是,她也不好再将这簪子拔下来,只得朝孙姑姑欠了欠身道,“多谢姑姑。”
“不用。”孙姑姑抿嘴笑了笑,这才带着几个婢女告辞了。
孙姑姑一走,周嬷嬷便长舒了一口气,“她们这些人总不肯消停,来了一拨又一拨,也不知道要应付到什么时候?”
“嬷嬷放心,林大人说了,王爷只消苏娘子再喂几个月的奶便能好了。”白露凑到周嬷嬷耳畔低低笑道。
苏浅脸一红,忙侧过身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支簪子仔细瞧着,仿若没听到白露这话似的。
“也是。”周嬷嬷一听,脸上难得的扬起一丝笑意。
几个人正说笑着,那厢洛羽阁里的孤苏羽却在房间里转着轮椅走来走去。
怎么这个时辰了,奶娘还不来喂奶?
莫不是昨个自己玩笑开重了,今日她不敢来了?
“玉阶,我瞧着这时辰也差不多了,快去请苏娘子来喂奶吧!”玲珑转过头吩咐一旁的玉阶道。
“这么早?苏娘子应该还没有吃早膳了。”玉阶吃惊道。
玲珑瞪了玉阶一眼,“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苏娘子的早膳吃没吃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要紧着王爷的‘早膳’,这丫头难道没瞧见王爷一大早起来就挠心挠肺,处处不对劲吗?说知道,急主子所急的才是好奴婢啊!
玉阶虽心存疑惑,但终究还是依言去了。
孤苏羽掩着清了清嗓子,“玲珑,你照顾本王这么些年一直尽心尽力,明个儿我便让王管事涨了你的份例银子。”
“多谢王爷。”玲珑脸色一喜,忙朝孤苏羽行了个礼。
不多会,玉阶便领着苏浅过来了。
苏浅一触到孤苏羽的眼睛,昨晚的事便立刻浮了上来,不由得脸垂下了头,“奴婢见过王爷?”
“今个儿怎么称奴婢了?”孤苏羽一边示意玲珑她们退下,一边打趣的望着苏浅道。
苏浅愣了愣,有些茫然。
她明明一直都称自己奴婢的呀?
“明明昨个儿你不是这么称呼自己的。”孤苏羽转着轮椅走到苏浅面前,伸手出指挑起她的下巴,“你昨个晚上可是称自己奴家的呀……”说到这里,孤苏羽嘴角一勾,迅速的在苏浅嘴角偷了个香。
你还别说,从前瞧着她只是小家碧玉清秀可人,自喂了自己奶后,怎么看都觉得她粉嫩娇媚的脸蛋里透着一股诱人的风情,难不成,是因为与自己有肌肤相亲的缘故?
孤苏羽哪知道,苏浅原本眉眼便生得好,只是常年来只顾刺绣缝补哪有时间和金钱来保养自己,以至自己皮肤粗糙最后落得个被休弃的下场。而千年雪参不仅能清毒续命,对养颜美容也有奇效,再加个催奶的缘故,所以,比起从前苏浅容颜越发的娇艳,甚至隐隐已带了一丝媚态。
“王爷,林大人不是说……一天只要喂一次吗?”苏浅红着脸低低道。
明明林大人说一日只需傍晚时间喂一次便好了,怎么这一大清早的燕王殿下又传了她过来?
“文清有说过吗?怎么本王倒不记得了?”孤苏羽挑了挑眉,一脸的无辜,眼角瞥见苏浅惊愕的样子,手腕一用力便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你这么怕本王做什么?本王又不吃人!”
苏浅身体一僵,“王爷,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