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自己渐渐的变得心术不正,但,他还有一丝的良心未泯灭。他想让自己的孩子在亲爹的天空之下健康的成长。
“这两个畜生!”站在一旁的仪容真恨不得一拳一脚揍扁他们。“你们简直禽兽不如!”她的吶喊声很大,但,那两人却听不到。
“哈湫!”杜子萱打了个喷嚏。哪个不要命的在骂她?
“我只是不想事情太严重。得饶人处且饶人。”
“呵?仪风麒?你跟我谈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呸!当初,你动手杀害你弟弟时,怎么不饶他一命啊?现在,我要斩草除根,你心痛了?你是不是对杜新容也动心了?哼,休想。我告诉你,我娘对你上次的失手还很生气。要不是目前有大事要做,那笔账她还要和你慢慢算。”
他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但他也绝非善类。他不是杀不了她。留着她的小命,为了利用,也为了孩子。只要孩子一出生,他就想法子抢到手。然后,最好想个办法,让她们母女二人大打出手,互相残杀。
“子萱,别生气了。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打你。事成之后,我带你去逍遥快活。那,你要是还不解气,你现在就打我。打我!”他故意拉着她的一只手要打自己的脸。
但她不屑于此。
“我的力气要留着做大事。哼,打你?我嫌臟!”她现在毫不避讳自己的形象。反正,都铺开了讲,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是是是。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必须忍耐。总有一天,他要得到杜新容,还有杜新月,还要让这个臭女人对自己点头哈腰。他还要让自己的孩子健康的成长。这是他的私心。他暂时还不能对外宣布的私心。
“谁是你的夫人?我们还未成亲。”
“你是孩子的娘,我孩子的娘就是我的夫人。迟早的事。哈哈哈——”他笑得狂妄。
“不过,这次的品酒大会,不能让杜新容胜出。否则,对我们的计划很不利。”如果胜出者是杜新容,那么,接近皇帝的就不是她。
“呵呵,放心。她现在大概在睡觉呢。”
“你怎么知道她在睡觉?”
“她睡觉,是我亲自安排的。哈哈哈——”
她不需多猜,就知道肯定是仪风麒在背后搞的鬼。参赛者要是不及时出现在正式比赛的现场,就会视为弃权。
“卑鄙无耻下流——我*&……%¥——”仪容把能骂的词语全用上了。可是,骂了半天,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是在白费力气。她现在是在自己的梦裏。但是,梦裏的这一切怎么会这么真实呢?
她突然想到一个词语——灵魂出窍。
对,她不是在梦游,也不是在梦裏。她的灵魂出了自己的身体,现在,她对于真实世界的人来说,自己是透明的。
但她要怎么回去呢?必须赶紧回去。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时间越久,对自己越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