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用,她出门自有人跟着——我不会让她离开我的视线的。倒是我大哥,他说什么晚上要带子萱去见一个什么人。”
“什么人?”
“这个我现在不知道,晚上就会知道了。”
屋顶上趴着的两个人各自托着下巴。——容儿,我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
、、、
夜幕降临的时候,仪容正打算和仪天宇一起跟踪仪风麒。不过,一个突然来客,阻止了他俩的步伐。
“窦乃德,是你!”仪容喜出望外的看着窦乃德。说实话,和窦乃德相处的几天时间,却不知不觉把他当成了朋友。
“我一直担心你的安危呢!”回头正要问仪天宇的下句,却看到某人正黑着一张脸。她连忙放开抓着窦乃德的手,“呃,是我们都很担心你。”这个男人真是天生吃醋的宝贝。
“呵呵,我也是呢。我早就把你俩当成我的朋友了。”看着眉来眼去的这对男女,窦乃德会心一笑。他知道自己错过了很多有趣的事,不过,现在知道也不迟。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你来又是为什么?”仪天宇走进窦乃德,横开他和仪容的距离。
“我来,是因为我发现了我的王兄和一些中国人有勾结。而且,我和我的朋友还打听到,从江南来的品酒师大多都住在这家驿馆。我就在想,会不会在这裏遇见你们。没想到,真的在这裏碰到你们了。这是天意啊。”
“我知道你的王兄和中国人有勾结。和中国的一些坏人有勾结。不过,我还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仪容穿过仪天宇的胳膊,走到窦乃德面前。
“是吗?我很愿意听你说。不过,容儿小姐,我也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先告诉你。”窦乃德停顿了一下,依着旁边的凳子坐下,顺便从怀裏掏出一个钗子。“我王兄的人好像抓了一个江南的品酒师。那些人好像还嘀嘀咕咕的说——要以此威胁仪风麒什么的。我知道,仪先生也姓仪。不知道,那位仪风麒和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大哥。对了,你说的那位被她们抓住的品酒师是男是女?”
“天宇,你笨啊,这支钗子是子萱的。”那些洋人抓子萱做什么?难不成是狗咬狗?可是,现在他们的事情还没有成功吧?至少品酒会还没召开。时间上不对啊!那他们抓子萱干嘛?
“你有没有派人跟着那些抓人的强盗?”杜子萱不能在这个时候被抓,要不然,他就抓不住她背后的人了。
“他们?哦,放心,我知道他们把那个人关在哪裏。”
“那就带我们去就她。”
“为什么要救那个人?”
窦乃德不是很明白他们要救那个不相干的人干嘛。不过,在他还纳闷的时候,人已经被仪天宇和仪容架着往外奔走了。
“容儿,必须要尽快救出你妹妹,不能让我大哥有防备。否则很多计划就要从头打算了。那样要浪费很多时间,对我们很不利。”仪天宇看着仪容的眼睛,心裏默默地传递着自己的想法。
他以为自己不说,仪容不一定能听到。但是,仪容却翩翩听到了。
怎么会呢?难道我有读心术?不可能啊,我没修习过这门功课啊——仪容边走边不可思议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
不管了,先去救杜子萱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