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仪先生,你想得真周到。”窦乃德伸出大拇指。
“嗯,听你的。”仪容附和道。
“好了,先各自回房稍做休息。等下就来我房间吃饭。吃完饭再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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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虽小,但是饭菜做的还算可口。仪容尝惯了美味佳肴,到了这个时代,这种乡间小店,品尝这样特色的美食,也算是一种享受。
饭菜不一会儿就被扫食一空。
“你这洋人,吃中国菜倒是蛮内行的吗!瘪嗒瘪嗒地吃了不少啊你!”仪容望着正在舔舌头的窦乃德笑。
“嘿嘿,没办法,谁叫中国菜好吃呢!”
“好吃啊,那你就早点回去,叫你们国家的军队撤出我大清!”仪天宇一言点中要害。
“这个,我会全力去做的。但我——”窦乃德突然噤声不语。
“你——”
“嘘!”窦乃德做了个闭嘴的手势。他移动脚步到门边,竖着耳朵听着窗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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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鲁波大人,您真确定他进了这家店?”
“曼德,我在他周围安插了多少眼线啊。肯定没错的。今晚就是他的死期。杀了他,我们就好回去向王子殿下交差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回爱尔兰找我的小情人去了。哈哈——”
“大人,您真英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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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声音稍微离开远了点。窦乃德一个屁股跌在地上。
“王兄还是不肯放过我啊。”
“怎么?是不是追杀你的人?”仪天宇对于这样的情况向来是最敏感的。那些人讲的是鸟语。虽然语调可以压低了,但从窦乃德的举止神情看,应该是这样错不了。
“豆奶先生,不用怕,还有我呢。”仪容走上前,趴在窦乃德耳边轻轻的说了句英文。
“王兄再这样对我,我就不客气了。别怪我不顾手足之情。迟早我会让他后悔的。”窦乃德握紧了拳头。
“一直被人追杀也不是个办法,总要想个法子反击一下。”仪容的眼睛眨呀眨,脑海裏产生了一个鬼主意。
“怎么反击?容儿,你别忘了,你还自身难保呢!”小丫头,刚才还和窦乃德斗嘴呢,一会又倒戈相向了。
“单靠你这样的义愤填膺是没有用的。”
“放心,天宇,等天再黑点,等大家都休息了,我们再动手。”摩拳擦掌的仪容,似乎在导演着一出好戏。只是,一旁的仪天宇为了她直捏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