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看,现在都这么凶了。阿蓝,小心你以后的日子哦!”傲天回头对着仪容扮了一个鬼脸。
“不会的。容月才不是那样的人。她的一切我都喜欢。”令人有些作呕的誓言再次从这个男人的嘴裏蹦出来。
真恶心!这种幼儿园级别的表白方式,见得太多了。仪容关上幕帘,不再看阿蓝。
“傲天,有空来看看我家的舞娘哦。”就在傲天要登上马车的一霎那,阿蓝趴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
傲天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呆滞了一会儿。“好美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所说的是什么。反正当他在阿蓝的搀扶下跨进马车的一瞬间,他的神志又回来了。
“马修,驾好你的车子。带王子和公主回宫。”阿蓝对着前头正襟危坐的马修发出命令。
“是,伯爵大人。驾——”
、、、
这日晚上自伯爵府回来后,已经是子时了。傲天把妹妹送到寝殿后没多久就回自己的寝殿去了。
仪容趴在雕花的大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她想着那个舞娘的眼神和身姿,好像一个故友。“到底是谁呢?”她嘀嘀咕咕了好长一会儿。一旁的阿奴都忍不住困虫睡了过去。
“妹妹,等姐姐攒够了钱,一定让你穿最好的衣服,住最好的房子。妹妹要乖,要听话哦!”阿奴趴在床边流着口水,还痴痴地说着梦话。
“你还要替妹妹攒钱哪?你不是说家裏没什么亲戚了吗?哪来的妹妹啊!”她半躺着,用手抚摸着阿奴圆嘟嘟的脸蛋。“妹妹,妹妹——啊!是妹妹!”仪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一个打滚弹坐起来。
“我说呢!难怪那么眼熟!真是的,到哪都少不了你!”她的脑海浮现了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仪萱的样貌。尽管这个妹妹是她从来都不愿承认的,但,那毕竟是爸爸在外头的孽债。不想认也不行!
可是没想到到了这裏,她还是能碰到她。“唉!纠缠不清的冤孽哦!”仪容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奈。如果再能回到未来,她或许没那么记恨这个所谓的妹妹了。她想过一种放下一切的轻松的生活。可能吗?
“唉——”再嘆一口气,人都没回去呢!
、、、
时间又在不知不觉的日月轮回中过了两日。第二天就是公主大婚的日子了。这王宫上上下下都处在一股喜气洋洋的氛围当中。迎来送往的高贵宾客络绎不绝。
“都准备好了吧?”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哼,你怕什么?我的手段你还担心吗?他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中了。除了我的解药,没有人能阻止。”她懒懒地依靠在假山的一角,头也不抬的回答。
“现在,王宫的守卫如此森严。对于我们的行动很不利。不过——哼哼,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了。只要你——”
“只要我控制了王子殿下和国王,你就可以完全开展你的计划了。哼哼!”她打断他的话。
“我承认自己太急了。不过,这些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他纵身跃下,拦住她的肩膀。
“这颗心快要跳出来了!你听——它在呼唤胜利的时刻。”
“滚一边去!少给老娘装柔情!”女人斜睨着眼,突然不屑这个男人的动手动脚。明天是吗?明天不是你的辉煌时刻,明天是我灵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