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大夫。”仪风麒故作担忧的问。
“公子放心,这位姑娘没事。也许是吃坏了肚子。喝点清清肠胃的汤汁,再好好躺上几个时辰就没事了。”被请来的大夫平淡的说着。
“子萱,你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一下。我送大夫出去。”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女人,仪风麒转身送大夫出门。
不过,就在大夫快走出驿馆大门的时候,仪风麒突然开口了。
“你老实说,她的身体怎么了?”请大夫来之前,他就和大夫说好,无论诊断出什么癥状,都不能和女方讲真话。大夫是收了他银子的。怎么可能不帮他讲话呢?
这个中年偏大的大夫整了整衣冠,回转半个身子对着仪风麒。“呵呵,老夫要恭喜公子你了。你的夫人——”大夫顿了顿,继续说到。“她是有身孕了。而且,估计有两个多月了。”大夫说完,作揖一下,悠悠然的走了。
怀孕?怎么会这样?那他的计划怎么办?不行,明天的比赛一定要如期参加。只是,要不要告诉她的母亲呢?
仪风麒没有立刻飞奔回去告诉杜子萱这个喜讯。对他来说,这未必是好事。有身孕的人不能喝大量的酒,但品酒大会她必须参加。他要她帮自己扳倒弟弟仪天宇,还要趁机夺得仪杜两家的重要权势。最好获得皇上的信任。另外可以和洋人做生意,发笔大财。如果告诉她和她的母亲,那他的计划就会有变。万一子萱不参加了,又怎么办?
不,不可以!没有人可以阻止我的计划。从小,我就渴望着这一天的来临。——仪风麒的脑海裏闪过小时候不被父母亲人重视的画面。大家都喜欢那个憨憨傻傻的弟弟。他有什么比不上弟弟的?总有一天,他要把所有好的东西都抢过来。他要让弟弟一无所有!他要让一切看不起自己的人都跪在他面前!
仪风麒的脸严重地扭曲着。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面孔有多可怕。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跳。“哼!”他哼了一声走回自己的房间。
、、、
夜静悄悄的。是不是暴风雨前都是这样寂静的吓人的?
仪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睡不着。她翻来覆去地想着白天在天香楼的遭遇。后来,天宇告诉她,大哥在汤裏下毒的事。她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在她的世界裏,从来只有她捉弄别人的份,如今居然有人在她的眼皮底下对她下手。
“可恶!”一拳头捶打在床沿上。这古代的床木质向来极好。她这一拳下去,可把她的眼泪星子都痛出来了。“哦——痛!”赶紧缩回来,揉一揉可怜的小手。
“可是,不对!”她又想起杜子萱奇怪的表情。当时的杜子萱脸色突然铁青,随即又回覆红润。然后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和天宇去看望他们时,仪风麒却推说子萱在睡觉,不便打搅。两个人都有古怪。
到底是哪裏没想通呢?仪容再次抓耳挠腮。
“扣扣——”有人敲门!可是,当她仔细听的时候,却又不是。“扣扣——”这声音好像是从墻壁上传来的。难道是——
“天宇,是你吗?”这家伙干嘛呢?好好的大门不进,改用敲墻壁。这一招不新鲜了,老大——
果不其然,真是仪天宇。仪容靠近窗户边,打开一条缝。既然不走大门,肯定有原因。
“我们被人监视了。”翻窗而入的仪天宇进屋第一句话就这么说。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了才偷偷地过来告诉你的。不信,你看外头啊。”
顺着某人手指的方向,仪容打开偏窗。小脑瓜往外一看,真是的——好你个仪风麒,就知道你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