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套月白的礼服早在进到房间的时候就被换了下来,姚婧现在身上穿的仅仅是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领口大敞的那种。如果不是因为一个小时后还有采访,她倒是不介意色诱,毕竟这可是最迅速最有效的方法。
将手搭在他肩膀上,侧身贴着他坐在沙发扶手上,将重量安心的依托在他身上,身体被稳稳的拖住,姚婧心里暗自得意,最起码他没有生气到放任他狼狈的摔倒。
像哄孩子一样,在他后脑勺上抚了抚:“好了,别生气了,瞒着你是我不对。可邵大哥千叮万嘱让我一定保密,我也没办法啊。你不知道,我憋得又多难受,面对的时候好几次都差点儿没忍住。”
邵大哥,您宽宏大量,看在小妹给您长脸的份儿上,暂且当一次替死鬼。
严尧轩终于有了反应,侧头看了她一眼,那里面似笑非笑,并没有预料中的恼怒。姚婧越发有恃无恐,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拿起他的手指在掌里慢慢把玩,声音又软了几分,带了些幽怨:
“本来邵大哥第一次提出来的时候,我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说我一模特,工作也就是走走台步、摆几个pose,跟演戏那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可后来听说你是男主角,我就有些心动了,咱们的领域不同,合作的机会更是少的可怜,就算两个东家是合作关系,可迄今为止,能称得上搭档的也就那么一次。
大老板不愧是大老板,没想到我就稍稍动了那么点想法,就被他给逮到了。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跟巫马两个人合同都已经签好了,你说过不过分,都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给卖了。”
“这么说,你现在算是邵氏的人?”
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姚婧脸上,麻麻的。
“是也不是,我的本家还是w?y,我现在的情况就跟交换生差不多。”
“嗯。”
姚婧扬起头,一只手抚上他的脸,笑的像一只得逞的小猫:“不生气了?”
严尧轩扬起嘴角,大手覆住在他脸上胡作非为的小手,捉到唇边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我有这么小心眼吗?”
在他看不到的角落撇了撇嘴巴,是很小心眼,不过谁让她喜欢。
紧了紧怀中的人,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拍戏要比你想象中辛苦的多,我只是不希望你受苦。”
点点他的胸膛:“小看我了哦。我不会放弃任何能跟你在一起的机会。”他们相识的时候,他业已是功成名就,成名路上的辛苦与艰辛她没有机会与他共同承担,她渴望着能与他同甘共苦,以爱之名。
一声轻叹溢出口,他该怎么说,说当她端着讨好的笑脸,不厌其烦的往他碗里夹菜的时候,他心中所有的不满就已经消散的了无痕迹;当她带着馨香的身体主动依偎上他时,他的口中就再难说出责备的话。
严尧轩无法形容刚刚在会场第一眼看到她时的心情,震惊、难以置信、恼怒、期待,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喜悦。她就那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会场,带走了一室的光亮,宛如落入凡间的仙女。
如果,如果,真如他所期望的那样,现实中的爱人成为电视剧中的爱人,那该是多么妙不可言的一件事。
事实证明,上天还是眷顾他的。天知道,当邵总举起她的手宣布女主角人选的时候,当细滑的触感盈满他整个手心的时候,当那句幸灾乐祸的多多指教响彻他耳旁的时候,他有多想将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女人紧紧拥进怀里,嵌进身体里。
姚婧身上宽大的睡衣早已经在扭动中领口大开,从严尧轩的角度看下去,根本什么都但不住,心里有了旖念,就连那随手搭在自己肩上的小手都成了变相的诱惑。
饱暖思**,严尧轩扫了眼钟表,还有些时间,利落的将怀里的人拦腰抱起,向着那张kingsize的大床走去。
“陪我睡会儿。”
声音喑哑的不像话,一听便明白怎么回事。
姚婧没有反抗,难得示弱的窝在他怀里,一副任君处置的乖巧模样。心里却在暗暗嘀咕,自作孽不可活,这下想不出卖色相都不行。
“等会儿有采访,别留下痕迹。”剩下的嘀咕尽数淹没在席卷而来的热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