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里面请。”
赵冬初随他进屋,抱着茶杯一口气喝了两盏,这才说:“王爷见笑了,卑职才从湖心庄回来,有要事禀告。”
“湖心庄有什么发现?”封天极感觉事不寻常。
“湖心庄面上看不出什么,破败了些,但没有什么可疑痕迹,关键在于水下。”
赵冬初把一个牛皮袋子双手递上:“这里面是卑职在水下画的,请王爷过目。”
“水下?”封天极诧异。
“正是,在水下发现一个怪东西,不知是何物,属下觉得奇怪,所以就画了下来。”
封天极那夜进去湖心庄,也是走的水下,在外面劈开那处窄洞,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过,那片野湖极大,他也不可能正巧就遇上。
图纸有厚厚一叠,各个角度都有,画得很是仔细。
封天极在灯下仔细看,确实是很奇怪,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
说方不方,说圆不圆。
他正要再问几个问题,抬眼看赵冬初脸色不好,皱眉道:“怎么?受伤了?”
赵冬初勉强笑:“无事,一点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