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性:对于病毒、辐射、邪气、毒气等负面效果拥有极强的抗性!】
【说明:百毒不侵!】
“又来了,真的一个垃圾天赋都没有啊!”周迟一脸惊叹,“这么看来,我先前的猜测,确实有一定的可能性,如果不是我运气太好的话……”
“搞不好我真是个绝无仅有的天才!”他暗自嘀咕着,“只是由于以前一个天赋都没觉醒,才会看上去比普通人还废!”
不管怎么说,这种级别的天赋,就不可能弱。
有了这种超强抗性,不说真的百毒不侵,至少寻常阴邪手段,对他应该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
手指轻点,这张扑克牌化作光点,溶于周迟的身体。
像是一阵清爽的风,拂过全身。
他身心的疲惫,都被吹散一空。
增强的是抗性,而非防御。
他并没有感觉到自身的体质增强,却能感受到身体正在欢呼雀跃,似乎发生了某种奇妙的蜕变。
可惜目前没有实验的条件。
周迟没有为此纠结,望着剩下的五个自由属性点,一口气全部加在了敏捷上。
至此,他的裸装敏捷达到了惊人的15点,加上装备加持,共计17点。
周迟活动活动筋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柔韧度和灵敏程度,都向上提升了一大截。
别看他刚刚在空中飞来飞去,潇洒的很。
实际上,身体上好几个地方都拉伤了。
没办法,用那种将罡气飞牌当成喷气机的方式强行在空中冲刺、转向。
身体肯定会出现一些大开大合的奇怪姿势,而且又要承受飞牌释放出来的冲击力。
要不是周迟的体质达到了常人的数倍。
恐怕在飞牌上弹一下,骨头都会断掉。
相较而言,拉伤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今敏捷再度提升,柔韧度和灵巧度都有了不小的提升,周迟估摸着应该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接着,他又清点了一下此次收获的世界碎片。
共有32种不同的世界碎片,共计720片。
世界本源作为界域的必须消耗品,数量更夸张,达到了骇人的21300滴。
绝大多数都是从几个高阶破界者身上爆出来的。
特别是那位副会长,身上爆出来差不多一万滴左右,简直离谱。
并且,他还拥有三个大型界域,好几个小型界域。
只能说不愧是破界者协会的副会长,家底确实颇为雄厚。
统计下来。
总共收获6个大型界域,12个小型界域。
再加上32种不同的世界碎片。
没有重复的,代表着整整50个不同的平行世界。
“这么多次机会,总该有一个‘超我’吧?”
这个数字,不由得让周迟心生希望。
据龚辉所说。
寻常人找到“超我”的概率,其实也就百分之一左右。
当然,如果是级别高的世界,这个概率会随之增加。
不过,高不了太多。
破界者看似每一个都拥有着极为实用的“超我”,纯粹是由于完成任务,界主奖励的缘故。
事实上,让他们自行寻找,找到“超我”的概率,也是相当低的。
这意味着周迟先前十几次都没找到“超我”,其实是很正常的情况。
纯粹看运气。
几百个平行世界碰不上一个,大有人在。
比如说,周迟昨天杀的那个陈凡,掉落的小型界域。
他试过后,发现根本没有。
没想到让龚辉随便一试,反倒成了。
周迟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不急不缓的一个个尝试起来。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犹如一部部自己充当主角的电影,飞速在他脑海里闪过。
试了三十来次后,他已经感觉头晕脑胀。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居然还是一个‘超我’都找不到,我真是服了!”
“算了,先缓一缓……”
周迟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倒不是他对“超我”有什么执念。
而是因为三阶破界者拥有击破界域的能力。
这个能力对他来说,极为重要。
如果不能击破界域,他面对高阶破界者时,难免束手束脚。
毕竟,周迟接下来准备去探一探那座称之为破界者协会总部的天堂大厦。
虽然刚刚那通杀戮,协会总部里的成员,应该死的差不多了。
但是考虑到副会长所说的那位会长的存在,依然不能大意,其中是不是隐藏着某些特殊的力量尚未可知。
并且,据说协会总部有一个永不关闭的界域,也不知是真是假。
如果能在去那之前,掌握击破界域的能力,肯定会更加游刃有余。
……
“全死了?”
海岸边,潮水拍打着礁石。
一个人影站在巨石上,远远眺望着海平面。
在海风的吹刮下,头发纷飞,衣衫猎猎作响。
“是的。”
一位毕恭毕敬的男子候在后方,低着脑袋,仿佛直视前方那人,都是一种罪过。
“为了围剿那人,副会长倾巢而出,最终全军覆没。”他娓娓道来,“对手实力深不可测,与资料出入极大,所有的成员,没有一个幸存,并且死亡的时间,十分接近。”
如果副会长还活着,定能一眼认出来。
这位男子便是经常与他视频通话的那位“军师”。
不过这位“军师”在副会长面前和在眼前这人面前,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一边是随性而为。
一边是卑谦到了骨子里,斟词酌句。
“哈哈哈……”
巨石上那人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我们这位副会长,真是会整活,连死都死的这么搞笑,也不枉我将协会交给他来打理。”
这番话语,情绪不显,听不出是阴阳怪气,还是夸奖。
后方的男子没有陪笑,依然低着头。
“你觉得那家伙是天命者吗?”
巨石上的那人话锋一转。
“可能性很大。”男子认真的想了想。
“需要为副会长报仇吗?”他追问道。
“什么仇?”那人反问道。
“灭会之仇。”
男子老实回答。
“他们不配。”那人平淡道。
“本来创办这个协会,就只是为了找点乐子,没想到居然愈发壮大、愈发臃肿,早就想找个机会砍掉了。”他伸了个懒腰,懒懒散散道,“如今有人主动帮咱们砍掉了这颗毒瘤,应该谢谢人家才对!”
他这番话,依然没有掺杂半点喜怒哀乐,让人猜不透真实含义。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男子郑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