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是在去年立项的，那时希斯莱杰还没死。
并且，这部电影在立项后，一直没有对外宣布演员的人选。
所以，业内普遍认为，曹阳亲自执导的这部电影，就是在等希斯莱杰拍完《蝙蝠侠：暗黑骑士》，就是再等希斯莱杰。
然而，不幸的是，希斯莱杰在今年1月份死了。
当时，很多人还都没怎么在意，一个演员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再换个就是了。
再加上那时候《新加勒比海盗》简直杀疯了一样，在全球各个国家大爆，让“小丑”的死的影响力降到了最低。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随着华纳开始发力，不仅北美，就连世界各地都有希斯莱杰不幸离世的消息。
都是干这行的。
华纳的操作，好莱坞这边很多电影公司的高层都能想到他们想干什么。
不就是人为“造神”嘛。
当然，用“造神”是夸张了些，至少这些电影公司的高层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华纳要“捧”希斯莱杰是肯定的。
这就让很多人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捧一个死去的“小丑”，那么华纳的新电影《小丑》不就尴尬了吗？
业内也能理解华纳的做法。
《蝙蝠侠：暗黑骑士》投资多少钱？
《小丑》才投资多少？
只要是合格的影视公司管理人员，当然要趁着希斯莱杰的死，狠狠吃一波“死人”的福利啊。
作为小丑的扮演者，在华纳发力后，金凯瑞的压力那是相当的大。
大到他甚至开始失眠。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快速”的减肥成功。
“先生，我想和你谈谈。”
在开拍前的当天晚上，金凯瑞约了曹阳，看起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坐，咖啡还是茶？”
曹阳示意金凯瑞坐下，然后问道。
他能看得出金凯瑞状态不太对，比前两天更差，大概是临到拍摄了，压力大增的缘故？
“一杯清水就行。”
没多久，胖冰就端了一杯清水过来，放在金凯瑞面前的茶几上。
“谢谢。”
对于胖冰在这里，金凯瑞只是多看了胖冰两眼，并没有特别的惊讶。
胖冰笑了一下，又给曹阳端来一杯茶。
曹阳拍了拍她的手。
“你们先聊。”
胖冰冲笑着对金凯瑞点点头，离开了这里。
让胖冰以类似女主人的身份给金凯瑞端茶水，是曹阳故意为止。
国内四大青衣所谓的六个人，只有国际章和胖冰没有欧洲三大电影节的影后大奖，也没有奥斯卡大奖。
但是，她们俩偏偏是混好莱坞的，相比之下，也只有她们俩算是在好莱坞混的比较好的女星，或者说知名度比较大的女星。
只有在好莱坞待过才知道，华人想要拿到好资源是多么难，也不止华人，可以概括为亚洲人或者黄种人也行。
国际章自从04年获得《艺伎回忆录》的主角，在这部电影扑了后，就几乎接不到好莱坞的资源了。
为了资源，她找了个白人犹太男友艾维-尼沃，原以为能凭借男友亿万富豪和影视投资人的身份，获得不错的资源。
可是情况却大不如预期，她还是接不到资源。
男友一直对她说：“不急，再等等，现在没有好资源，等有好的资源，肯定优先给你，我会让你成为好莱坞一线女星的宝贝……”
国际章还是非常憧憬自己能成为好莱坞一线女星的。
欧美老白男喜欢的那套，艾维-尼沃作为典型的老白男，肯定也都喜欢。
在她身上尝试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她还要积极配合……
相比之下，胖冰就好了很多。
虽然胖冰接到的都不是戏份最多的女主角，但戏份不少的配角戏还是能接到一些的，并且还不用讨好导演和制片人。
当然了，她的角色大都是知道她跟曹阳关系的德普和小李子介绍的，哪怕制片方不知道曹阳在挺她，可德普和小李子的面子，都足以让她免受骚扰了。
曹阳不知道《小丑》明年能拿什么奖，但可以肯定的是，最有希望的绝对是奥斯卡影帝。
别看如今金凯瑞似乎不上不下的，但若是他明年拿到奥斯卡影帝，《小丑》又大卖的话，他又能重新站在好莱坞巅峰了。
曹阳是肯定用不到金凯瑞还“人情”的，但是，胖冰需要资源呀。
当然了，要是曹阳开口，好莱坞的好资源绝对上杆子送到胖冰面前，甚至电影的女主角都有可能。
但这不是毫无代价的。
若是接受了，就要资源交换。
曹阳怎么跟这些制片厂交换资源呢？
让他们投资，给他们拍片，或者给他们小说改编权。
这样就太被动了。
反而是德普、小李子和金凯瑞这样的在好莱坞拥有不少话语权的超级巨星，给胖冰介绍资源更方便一些。
之前有德普和小李子，今后再加上重回巅峰的金凯瑞，胖冰只要野心不是顶天的大，在好莱坞是不会缺资源的。
“吉姆（金），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曹阳说道。
“简直糟糕透了。”
金凯瑞耸了下肩膀，开口说道：“先生，我想咱们的处境都差不多，全都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曹阳看了金凯瑞一眼。
呵呵，面临压力的是你，对于《小丑》，我可没有太多压力。
“先生，听说《蝙蝠侠：黑暗骑士》已经制作完成了，对吗？作为这部电影的制片人和编剧，也是拥有最终剪辑权的主导者之一，你当然是知道电影内容的。”
说到这里，金凯瑞因减肥显得狭长的脸和凸显的更大的眼睛，看着曹阳，几乎是带着哀求，说道：“你能不能真诚的告诉我，希斯莱杰的小丑怎么样？”
“你为什么在意这个呢？”
曹阳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名气比他大多了，演技又不比他差，你应该相信自己。”
“可是，他死了。”
金凯瑞轻声说道。
曹阳听出了金凯瑞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想听实话还是安慰的话？”
不，我现在什么都不愿意听了！
金凯瑞耷拉着脸，长吁口气，用手往上提了下两边的嘴角，让脸上看起来出现了怪异的笑容，才道：“先生，我想听安慰的话。”
“我是导演，你是金凯瑞。”曹阳说道。
“好的，先生，没有比这更好的安慰了。”
金凯瑞耸了耸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擅长调教演员，是全世界最懂演员的导演，我也愿意相信你……但是，我还是想听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