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好。”
安妮海瑟薇含糊，不清。
她明白了曹阳的示意，没有继续摆动头部，而是保持含而不露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三十秒左右，才松开。
大喘了几口气。
曹阳拍了拍她的屁屁，让她下腰。
“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安妮海瑟薇回头妩媚一笑，开口说道：“拉费洛，拉费洛-法里耶瑞…喔……”
曹阳又在哥伦比亚跟进《盗梦空间》的后期，忙了将近一个礼拜，24号这天，也就是农历25了，他回到了国内。
再过三天就是除夕了，今年全年都忙得很，陪父母的不多，过年了还是跟父母一起过个年比较踏实。
华夏儿女都有这个情结。
说是跟父母一起过年，也就大年三十是在家里睡的，
25回到国内的当天，休息了一下。
农历26，白天去了老司徒家里，晚上在李晓苒那里过的。
农历27，白天去了老侯家，晚上在高媛媛那里过的。
农历28，白天去了韩总家，从韩总家里出来就去了董瑄那里，董瑄还没恢复过来，白天和晚上就是两个人，还是很有意思的。
农历29，白天找老田一起吃了顿饭，之后就去了大姐姐妃红那里。
还是年纪大点会体贴人，妃红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还有其他一些小细节都很体贴入微，让曹阳觉得有点居家过日子的感觉。
大年30在家里陪父母，初一又陪了父母一天。
这两天电话几乎就没停过，不是电话就是短信。
大年初二，从老司徒家出来后，就去了胖冰那里，晚上住了一晚。
大年初三是31号，这一天，奥斯卡公布了提名名单。
《朱诺》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最佳改编剧本、最佳剪辑五项大奖的提名。
提名的奖项不多，但都算是重要的大奖。
陈凯哥的《无极》没能拿到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华语电影没有任何一部拿到提名，全军覆没。
奥斯卡提名名单刚公布出来，福克斯探照灯总裁杰森-西蒙斯就给曹阳打来电话，让他尽快赶回老美，一起为最后的奥斯卡而冲刺。
《朱诺》已经宣传了这么久，为的就是奥斯卡。
曹阳也想让《朱诺》在奥斯卡上拿奖，这不仅能证明他的制片和编剧能力，更能让手里的小说更有价值。
曹阳来到美国时，福克斯探照灯总裁杰森-西蒙斯亲自接的机。
在路上，他给曹阳分析了《朱诺》能获奖的优势之处。
《朱诺》这部电影，哪怕放在老美，也是敏感题材，特别是对于保守的共和党来说。
不过，好莱坞是一直都是民主党的天下，这里的政治正确就是各种自由……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杰森-西蒙斯笑着问曹阳：“你知道福克斯电视台吗？也就是福克斯广播公司？”
老美的四大电视巨头，曹阳肯定是知道的。
“当然知道，你们应该算是一家的。”
福克斯电视台是传媒大亨默多克收购二十世纪福克斯后，成立的电视台，虽然成立比较晚，但这些年影响力逐渐增大，不逊色与老美传统电视三巨头。
福克斯探照灯是二十世纪福克斯成立的专门负责独立电影和文艺片的公司，所以他们算是一家的。
“你知道福克斯电视台的政治倾向性吗？”杰森-西蒙斯再次笑着问道。
“共和党？”
这在老美不是秘密，就连曹阳这个外人都知道。
“没错，福克斯电视台一直都是倾向于保守的共和党的，这在好莱坞算是异类。”
杰森-西蒙斯笑着看了看曹阳，接着说道：
“所以，当保守的福克斯内部，拍了一部‘自由’思潮的电影，你说学院那帮人，会不会借此加强宣传，打击一下台上的大统领？”
曹阳沉默了一下，很想问杰森-西蒙斯，你这算不算背刺呢？
还有，一部电影就跟政治扯上关系，就跟好莱坞的政治正确扯上关系，这很美国。
大概是猜出了曹阳的想法，杰森-西蒙斯哈哈一笑，说道：
“别担心我伙计，福克斯电视台是福克斯电视台，福克斯探照灯是福克斯探照灯，只要能赚钱，福克斯探照灯可以拍更多的‘自由思潮’电影。”
槽点太多，曹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是担心你吗？
妈的，想要拿奖时，福克斯探照灯就跟福克斯电视台是一家，想要赚钱时，就各论各的了。
这他妈也非常美国。
话说回来，这样背刺真的没关系吗？
应该是没关系吧。
只要能赚钱，能大把赚美刀，对于这些电影公司来说，立场就是个屁。
接下来的日子，曹阳一边监督着《盗梦空间》的后期，一边时不时参加一下访谈和酒会。
不过，他并没有在访谈中说出格的话，还是小心谨慎一些好，台上的共和党保守派收拾好莱坞和民主党不容易。
但是，想要收拾曹阳，还是有无数种办法的。
反倒是导演贾森-雷特曼和女主角艾玛斯通，就没有曹阳的顾虑，宣传电影时大谈民主自由，大谈各种政治正确，各种呼吁，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观点似的。
好吧，其实他们的台词，都是福克斯探照灯和他们自己的经纪公司共同商定的，就是想在最后冲刺奥斯卡之际，让有心人看到福克斯体系下，拍了部前卫的电影。
当然，光靠访谈和酒会还是不保险的，各种“小”礼物纪念品必可不少。
曹阳还在一个派对结束后，看到《朱诺》的男主角，那个二十来岁的大男孩，上了学院的一个老头的车。
嗯，没人强迫，都是自愿的。
在好莱坞，没有强迫，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当然，我不强迫你，你有你的自由。
但是，我也有我选演员的自由，我也有我给谁资源的自由，我也有我给谁奖项的自由……
全是自愿和自由。
所以，我不强迫你，就是真的不强迫你吗？
当然，这其实也是一种自由吧，就看你怎么选择了。